.....
他老爹曾告诉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咱家,你爹我,不缺人脉,你也不需要对谁卑躬屈膝,哪怕是圣人门徒,你也管求他的,全凭喜好来。
人生一途。
只做挑选,不做陪伴。
跟一个只对你很好的人交朋友,不如跟一个本就很好的人交朋友。
只对你好的人,或许是因为,你身上有特殊的点,但你要清楚,那个点,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或者将来有一天,你会改变,因为‘祂’觉得好,你不一定觉得好!
但一个本就很好的人,他本质好,出发自身,不会因为别人的改变而动摇。
至于自身的改变会不会动摇,改变是常有的。
当时杜诗雅还问呢:“父亲,你不是说,改变不好吗,您还以为新学和守旧的问题,和卧龙先生老死不相往来呢。”
杜仲这位大儒当下就笑了:“改变不好,那是不能改变圣人经典,而不是说,不通变化,卧龙先生那是脑子有坑,天下大势如此,读书人向来如此,如若做出改变,那便是直面大势,就算浩瀚,直面大势,毅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就比如当下,卧龙先生从中土高原,去往了北俱芦洲,这是越活越回去,有教无类,美其名曰新学,腌臜孽畜,怎能学我至贤圣书,而我,从贫瘠之地,走至东胜神洲,书舍万千,门徒四海,这才是成功!”
“人族应当学习,成长,打它们,而不是让它们学习,成长,好有对抗我们的准备!”
“我们人族,才是最应该出一位天尊的种族!!”
疯狂,偏执,有文化,角度清奇的清醒,这是杜仲的标签。
所以。
当下。
杜诗雅,发现自己劝不动童绮的时候,果断就走了,她分的很清楚,有恩怨,你找有恩怨的去啊,你整人家江逾白干啥,人家现在吃饭,都得靠抢花球了,你还欺负人家。
向无辜的弱者出手,本身就是一种弱者行为。
她杜诗雅,不是弱者,自然也不会跟弱者混在一起。
三观不同。
打扰。
虽然以前交情很深,但以前,她也没看出童绮这几人,是这种人。
那平常一个个人模狗样的。
现在发现真实面目,虽然亏损了友情和时间,但也算是及时止损。
她有的是朋友,而且想跟她交朋友的人,能从他妈大庆排到北俱芦洲。
不缺这几个臭鱼烂虾。
甚至于,她还想好了,赴约虽然是真的,但是不着急,先看看,要是这几个人太过分,那她可就要登场了,多有英雄救美女,今日她杜诗雅路见不公,倒也不是不能做出,美女救弱者的佳话。
随着杜诗雅走后。
房间内,剩下四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如果说表面看起来,童绮是他们团队里面的核心团宠,实际上,只是因为童绮活跃,所以互动多,实际上,杜诗雅,才是他们交际的主要目标。
人家背后的老爹,和人家老爹的人脉,谁不想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本来都发展的不错。
现在好了,分道扬镳了!
杜诗雅,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吃回头草。
日后基本无缘。
他们的火啊,一下子就倒起来了。
砰!
桌子被砸的一声响,血条差点归零!
那从始至终没说话的男人,说道:“好端端的,看什么江逾白,他都成这死狗样了,说着整他干什么!!!?”
“就没有一个人能听得出她嘴里,有些不爽吗!?”
那头戴红冠的青年反怼回去:“你听的出,就你听的出来,你听得出来,你为啥不说话,为啥不暗示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人知道怎么办。
童绮冷静了一会儿,居高临下的看去下面的江逾白:“反正都这样了。”
说罢。
其他三人心头的火气,反正也压不住。
下一秒。
四道身影,翻窗而下,落在地面,吸引来了不少人,而被他们直勾勾盯着的陆鼎三人,也是回过味儿来。
陆鼎最先回头。
燕非凡随后:“陆哥,怕是来者不善。”
江逾白回看,脸色发生了变化。
陆鼎当即明白:“冲着你来的?”
江逾白沉声:“有点恩怨。”
听到这,陆鼎瞬间大开脑电波对接,这几个废物的思想,得知了一切。
刚才他都是关着的。
太吵了,而且周围也没威胁,没必要开着,不是战斗之时,开着这东西,会少很多生活的乐趣。
就看,四人走来。
“哟,这不是江大少爷吗,怎么?您这么大个少爷,饭都吃不起了,要来跟别人一起,在这里抛头露面抢花球?”
另一人附和:“不行,你说说你想吃啥,我们待会儿给你打包点儿哈哈哈哈哈哈.........”
花球还没开抢呢。
这边的动静,瞬间吸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一时间议论纷纷。
“那不是,礼部侍郎的公子,陈明行,陈少爷吗?”
“那还有刑部侍郎的亲弟弟,吴烨吴公子呢。”
“旁边那个应该是,点星堡的韦尧吧。”
“那还有工部童大人的小女儿,童绮呢。”
“这四人,怎么会下场来?难道要跟我们抢?不至于吧。”
“你傻啊,没看到,他们对面站着的那位,可是江少爷,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
“江少爷?江逾白?江少爷,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这是落魄了啊,听说这江少爷,已经许久多年没露面了,看着样子,应该是发生了变故。”
“看这样,何止是变故啊,昔日大少爷,现在脚步虚浮,仿佛大病初愈,跟我们站在一起哈哈哈哈哈......”
一声声讨论,刺痛着江逾白的自尊心,令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矿州的苦痛生活,下意识的引起了,生理心理双重的应激反应,整个人,难以控制的开始颤抖。
虽然已经过去了。
但过去了不代表遗忘和发生过,遭受的伤痛折磨,是以前实打实发生的,揉云众人,那是都避口不在江逾白面前,提起矿州。
现在众人讨论间,仿佛又撕开了江逾白血淋淋的伤疤。
黑暗仿佛将他包裹,宛如溺水般的窒息感袭来,江逾白呼吸逐渐急促。
直到。
那一双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头,为他注入着灵炁缓解。
江逾白长出的一口气的瞬间。
身侧有黑影袭出。
“装你妈了个*你装!”
陆鼎出手,一记窝心脚正蹬,给那头戴红色顶冠的刑部侍郎的亲弟弟吴烨,一脚夯去,撞塌牌楼,砖墙倒塌,深埋其中生死不知。
这一刻。
江逾白看陆鼎的眼神里,有光!!!
“还刑部侍郎的亲弟弟,吴烨吴公子吗,您这么大个公子,怎么睡在那种地方了。”
陆鼎说完。
燕非凡附和:“您要是睡不起,您跟我们江大少说说,江大少不介意给你俩板儿钱,让你找个地方躺躺。”
陆鼎站在瘦弱的江逾白旁边,一米九几的身高,和自带压迫感的站姿,跟一堵墙似得,在旁边开口:“江大少,与民同乐一下,也是你们能上来言语两句大小声的?”
同时扫视周围:“一群傻逼。”
眼神转动,一字一句,囊括所有人:“一,群,废,物。”
“江大少如何,是你们能议论的!?看戏不出声,那就是与民同乐,喜欢嘴巴浪迹,你们就是一群贱民,刁民,你们都都不配和江大少,站在同一个街道上,刚才那些开口带着看笑话心思的,有一个算一个,从这儿给我爬出去。”
“要是再让我有心之时看到你们,胳膊腿儿给你们拧下来,回去自己接!”
说着,他再次看还站着的童绮三人。
已经吓傻了。
陆鼎往前迈一步,把耳朵侧过去:“来,再叫两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