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鱼深吸一口气,心神微震,感知此地遗留剑气,是那么熟悉。
从几头大妖妖魂中得知。
一年多前,悲天城的一流势力‘魇星阁’在枯魔海,与未知强者交战,最终损失多位皇级。
以至于‘魇星阁’到如今都未能恢复元气。
死的那些皇级大妖,并非是些不重要的阿猫阿狗,而是核心成员,战力最强。
可最终还是都死了。
听闻当日剑气如幕贯穿天地。
剑光斩出万里。
他便好奇,从那些传闻中感到熟悉,来此地查看,是否是他心中所想,有待验证。
来到此地,感知天地间遗留剑气。
那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李沐鱼深吸一口气,神情激动,喃喃道:
“师父,您可总算有消息了。”
此地遗留剑气,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师父姚酥。
师父姚酥比他更早进入界域战场。
之后,便音信全无。
茫茫界域战场,想要找师父姚酥,无异于大海捞针,。
还是这么一个混乱局面。
想要找师父,着实太难。
李沐鱼并非没寻找,乌仙也好,祭天帮也罢,通过各种渠道寻找。
再就是,他在界域战场杀出赫赫凶名。
除非师父在某地闭关,无法获知外界消息,否则是不会不知道‘乌仙’。
李沐鱼认为,如果师父知道,也不一定会有来乌仙城的打算。
他可是太了解师父姚酥。
姚酥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不受外界影响。
既然没必要,姚酥就不可能出现在乌仙。
李沐鱼虽说心里懂,可仍旧稍显伤感。
他记得,当初师父进入界域战场,是通过尸毒城,那个地方,绝非善地。
不过相比于悲天城,尸毒城绝对称得上良善之地。
两者相比,小巫见大巫。
时隔多年, 师父姚酥从尸毒城来到‘枯魔海’,期间发生了什么,令他这个做徒弟的很好奇。
就算是为了砥砺剑道,师父也没必要如此极端。
他不是很赞同。
倒也是能够稍稍理解。
师父姚酥天底下少有的剑道天才。
能做他师父,可不仅是教他剑道那么简单。
在李沐鱼看来,师父姚酥的剑道天赋,冠绝诸天,哪怕是自己也无法相比。
那就是他师父。
“魇星阁,总算是有迹可循,师父,你如今是在哪啊?”
此地战斗发生在一年多之前。
之后,魇星阁展开对姚酥的追杀,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不是打不过,而是没找到。
师父姚酥就像是从悲天城消失了一般,踪迹全无。
李沐鱼从此地离开。
满心疑问的他,进入悲天城,魇星阁是悲天城一流势力,最是好找,很轻松他便来到魇星阁地盘。
数座高楼,在悲天城这种情况复杂的城池,魇星阁依旧能够占据一块较大区域。
可见其总体实力,在一众势力之中属于前列。
李沐鱼进入魇星阁,旁若无人,数位妖皇从他面前走过,都并未觉得古怪。
任由他进入。
也就在这时,魇星阁骤然砸下一股恐怖威压。
精准落在李沐鱼身上。
李沐鱼立于一处栏杆前,站在高处,俯瞰魇星阁范围,肆意观察此地,丝毫不将魇星阁放在心上。
以至于遭到魇星阁帝级强者愤怒镇压。
他敢来此地,就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感受到帝级强者怒火,李沐鱼神色如常,等的就是帝级。
在悲天城,弱小就等同于找死。
特别是面对魇星阁这种一流势力。
想要从他们这里获得师父的消息,一个个询问,那就太浪费时间,强势并非是坏事。
李沐鱼如此挑衅,魇星阁帝级强者怒火中烧。
悲天城这么多年,敢如此小觑魇星阁,堂而皇之的进入魇星阁,疯狂挑衅。
魇星阁若是还毫无反应,那岂不是成了悲天城的笑话。
以后岂不是任何势力都敢对魇星阁放肆。
“放肆,当本帝不存在吗?”
魇星阁上下,数十皇级强者,心头震动,不寒而凛,惊恐观望。
完全不清楚具体发生何事。
阁主为何如此暴怒。
帝级怒火,笼罩在所有生灵身上,以至于就连妖皇都妖魂颤栗,心生恐惧。
李沐鱼面对帝级怒火,坦然自若,神色平静站在栏杆处,眸子清冷凝视一个方向。
“既然在,见一面。”
魇星阁那位帝级大妖,怒目圆睁,心中更是充满疑问,多年生存经验,让这头大妖心中怒火稍稍降下来,冷静盯着这个闯入者。
不知为何,对方敢如此放肆。
看上去明明就是皇级。
大妖心中却滋生一种本能警惕。
说心底话,大妖也不理解,对方如此放肆,究竟有什么底气?
转瞬间。
李沐鱼对面那座高楼顶上,出现一头灰黑色巨型老鼠,坐在房顶,身躯占据整座房顶,尾巴悠长如一条黑鞭在空中扫过,轻易撕开空间裂缝。
大妖巫安,魇星阁唯一帝级大妖,在整座悲天城帝级之中,都属于前十强者。
巫安那双幽黑眸子,冷冷盯着,怒火毫不掩饰,就差直接扑上来,将李沐鱼撕碎,生吞活剥。
魇星阁存在悲天城无数年。
还未遭遇如此狂徒。
“魔族?不对,你绝非魔族,休想欺骗本帝,宵小也敢来本帝面前放肆,不知死活,本帝就让你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李沐鱼在见到大妖巫安后,神色如常,并未被对方身上骇人妖气所震慑。
一人一妖,四目对视,笼罩在魇星阁上空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魇星阁上下,无一头大妖不心慌。
李沐鱼面对大妖威胁,置若罔闻,眼神平静望着大妖巫安,轻声道:
“我是谁,什么来历并不重要。”
“你与我是否是敌人,这才重要。”
大妖巫安压制心头杀意,眸子冰寒,盯着他,胡须愤怒颤抖,鼻子嗅探李沐鱼身上气息。
刹那间。
当巫安动用大神通,窥探到李沐鱼战力,大妖心头猛然一震,眼前那个蝼蚁般狂徒,勘破肉身其神魂金芒如焰,状若高山。
那就绝不是蝼蚁。
大妖巫安眼底比之前多了几分警惕。
确认来者不善,敢如此放肆,站在自己面前,那就不是白痴。
大妖寒声道:
“如此闯我魇星阁,还不是敌人?”
“本帝可不记得有你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