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鱼索性直接询问,猜来猜去,也不会有什么可信的结果。
“不知云麓君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云麓君好似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脸上闪过一抹讶然之色,旋即恢复如初,脸上保持着平静笑容。
从城内跟到城外,的确是说不清楚,以对方性格,的确是不好善了。
“韩城主,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本帝并非有意针对韩城主,悲天城如今已经保持中立,不会针对谁,本帝只是略感好奇。”
“韩城主之前找巫安,据闻是为了魇星阁一年多前那件事,既然是韩城主和巫安之间的事,本帝是没想多关注。”
“本帝是忽然注意到韩城主,似乎是对‘楚宫’很感兴趣。”
“韩城主,可否聊一聊?”
李沐鱼神色如常,眼睛看着云麓君,心中那些猜测,算是得到证实。
这位来历不凡的帝级,的确是因‘楚宫’,才盯上他。
可因此,李沐鱼心中疑问就不免增多。
这位不明来历的云麓君,到底是为何如此关注‘楚宫’,已知答案太少,他猜测跟‘羽族遗产’有关。
否则,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若是跟‘羽族遗产’有关系,李沐鱼心中疑问就连连增多。
李沐鱼不慌,平静道:
“云麓君想要怎么聊?”
云麓君淡笑着,说道:
“韩城主,你可知在城内,是不可以行凶,否则,将会受到严厉惩罚。”
“不知韩城主为何要对‘楚宫’如此感兴趣?”
李沐鱼与云麓君四目对视,双方认真观察彼此,相互试探,希望能够从对方身上,挖掘出更多可用信息。,
“云麓君既然在一旁看着,那自然是了解,我可从未行凶,不过是从楚宫的几头妖皇那里,了解一些悲天城和枯魔海的信息。”
“我自然是了解悲天城的规矩,所以,楚宫一个个都很健康,没有受到伤害。”
“至于为何对‘楚宫’感兴趣,只能说凑巧吧,我也是刚到悲天城,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更多是巧合。”
他清楚在这种大妖面前说假货,可行性不大。
反倒是会让云麓君恼怒。
先没搞清楚敌我关系前,他还是保持谨慎。
云麓君听着,嘴角微扬,眼中笑意玩味,从这些话不难听得出,都不是假话。
透露出一些信息,但肯定是没把什么都说完。
云麓君对此倒是能够了解。
他心中暗自安抚,‘毕竟是韩城主,面子得给,要保持冷静。’
也就是李沐鱼。
在界域战场杀出不俗凶名。
可换做其他帝级,但凡实力较弱,云麓君认为有能力处境,就肯定不会这么客气。
先打一顿,想要聊什么都方便。
李沐鱼敏锐觉察云麓君情绪波动,眼中闪过一抹寒意,被他敏锐觉察,仔细想想,他并未感到太意外。
动杀心了吗?
好像也不是不客气。
看来脾气是挺差。
“韩城主,本帝再次表明态度,本帝对你并无恶意。”
“看来韩城主是不大愿意相信本帝,这也能理解,毕竟我们双方,才刚刚见面,不相信很正常。”
“那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聊?”
李沐鱼瞬间警惕起来。
枯魔海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无必要,他并不想跟着云麓君乱逛。
见他如此反应,云麓君笑了笑,说道:
“韩城主多虑了,本帝并无害你的心思,若是想要对你不利,在城内,那才是对我最有利的局面。”
“陪本帝走走,去那处‘楚宫’最关心的地方。”
“韩城主不会拒绝吧?”
云麓君并未等他回答,神色笃定,转身离开此地,去往枯魔海更深处。
李沐鱼稍作迟疑。
对于这位云麓君稍有猜测。
如今这个表现,愈发证明,云麓君也在关注‘楚宫’的心头大事。
随后跟上。
深入枯魔海,数小时后。
李沐鱼在一处山头停下。
这跟他掌握的信息,地貌上稍有区别,此地大体给他的感觉,应该是羽族遗产所在地。
他来到悲天城以来,虽说深入过枯魔海,却刻意避开此地,并未主动过来。
没想到第一次来,居然是另一位帝级带路。
云麓君神色平静眺望远处,眼神温柔,仿佛在看着心爱之人,那状态令李沐鱼心底不舒服。
远处没什么景色可言。
云麓君确实如此反应,越发证实他心中判断。
“韩城主,第几次来这边?”
李沐鱼平静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我之前从‘楚宫’那些妖皇妖魂中,了解了此地,听闻此地不俗,藏有重宝。”
“很早之前就有帝级对此地进行挖掘,忙活许久,也未能将此地重宝取走。”
“据说是帝级陨落此地,死前携带数万年全部家当,担心死后不安稳,留下极强的措施。”
“让诸多强者都难以下手。”
“楚宫投入巨大,发掘至今,也还是未能如愿,不少势力都已经放弃。”
“云麓君是看上此地机缘?”
云麓君闻言,并未立即回复他,稍作沉默,才忽地开口道:
“韩城主可有打开此地的方案?”
李沐鱼目光微凝,云麓君这是不演了,如此直白,表明自己对此地的渴望。
“云麓君怕是误会了,我的确是对此地有些兴趣,可是否能捡到这个便宜,这还得看运气。”
“放在这数千上万年都没被动,总不可能我来了,就能打开,这可不合理。”
云麓君收回目光,转头望向李沐鱼,看了看,转而笑着说道:
“这世上有诸多不合理的,如今合不合理并不重要,能不能做得到,那才是最重要。”
“韩城主的运气,本帝还是相信的。”
“本帝哪怕是刚见到韩城主,却也不得不承认,韩城主并非普通生灵,本帝有幸见过一些天纵之辈,见多了,算是敢胡说两句。”
“韩城主与旁人有些不同。”
李沐鱼闻言,眼角跳了跳,这种玄而又玄的说法,听着可不是很舒服。
心中隐隐不安。
“云麓君的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是很懂,还请见谅。”
“不知道云麓君邀我来此,是想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