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题#】
【6、4、1、兀、300、2()、1 、10】
【以下选项中,有且只有一个答案。】
【A.1,b.3,c.5,d.7】
“后人用‘兀’字代指周径之比,称之为‘派’,是取三,还是四舍五入?”
一时间,古人们都盯着这道数字谜题。
自古以来钻研算数的文人不在少数,数列推演这类题目更是古已有之。
假设把“兀”,也就是将“周率”设定为三,前面的规律就是二三交替,至六加,少六减。
减二加三加二。
但到三百,这个规律就行不通了。
若是从这里开始,规律是乘除交替,每次递增五十,括号里得出四百,可跟后面的数字一又对不上,况且选项之中压根没有四百这个答案。
借助三角形推算?
不对!
那是圆形的算法?
更不对了!
加减乘除、衰分、均输、隙积术、开方……各类轮番过一遍,无论怎么推演,都寻不到数字的排布规律。
火铳不行,那就只能上加特林了。
出来吧!
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
穷举法!
把所有选项挨个代入进去,倒找规律。
既然题目写明有且仅有一个正确答案,挨个代入选项验证,早晚能够找出结果。
已经没时间为怀民生气而惆怅了!
古娜拉黑暗之神!
乌呼啦呼!
变身吧!
好奇苏轼!
他向船夫借来一小块木炭,蹲在地面,打算逐一演算。
“子瞻,不必费心计算,答案乃是5。”
一旁的石苍舒轻抚胡须,慢悠悠开口。
苏轼回过头,一脸怀疑之色。
你个只知道九九八十一的货,居然能这么快算出来?
然而黄庭坚听见石苍舒的话后,先是一脸茫然,而后蹙眉思索,随即豁然开朗,轻轻点头。
这下轮到苏轼愣住了。
物极必反?
算数越不厉害,算数越厉害?
苏轼下意识看向高球,谁知他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也找出规律了?
自己治理河道,修筑堤防,核算粮仓粮草,营建屋舍,各类算数难题尽数处理过,论算数在当世也算拔尖。
可为何……
难不成真是物极必反?
懂得太多,所以想的太多,规律其实很简单,是我想复杂了?
石苍舒望着一脸困惑的苏轼,放声大笑。
“子瞻,喊我一声师傅,我便把其中缘由讲给你听。”
苏轼冷哼一声:“回家躺床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说完转头看向高球:“小高,你给先生讲一讲,先生帮你看看对不对。”
高球委婉地提示:“先生,说不定这里的兀,并不是后世用来指代圆周率的称呼,只是取高而上平本意的兀字。”
一句话点醒了苏轼,他心头猛的一震。
“这么说来,这压根不是算数题,而是文字题?”
随即一段文字脱口而出,正是杜樊川所作的《阿房宫赋》: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
念完之后,苏轼脸色一阵发青。
后世就是这样为难学子的吗?
要考《阿房宫赋》直接出题即可,为何要伪装成一道算术题来刁难人?
不当人子!
枉为人师!
~~~~~~
【#李治封后诏书#】
贞观年间。
李世民靠着墙角,颇为无奈地望着李渊。
“阿耶,这两棵树皆算您栽种的。”
“天色已晚,我派人送您回李家村歇息吧。”
李渊抬眼望了望高悬的烈日,对着李世民轻笑一声:“噫,怎得突然如此亲热?”
阿耶、耶耶皆是对父亲的称呼,但耶耶语气更为亲昵。
如同今天干脆利落一声“爸”,和拖长语调软糯喊一声“爸爸~”的差别。
父亲直呼儿子全名,多半是动了怒气。
但儿子亲昵呼唤父亲,难道就是什么好事?
想打发朕离开?
朕偏不走!
朕就要在这儿看你的笑话,好好打趣你一番,你又能奈何?!
李世民见状,悄悄朝一旁的尉迟恭递了个眼色。
把太上皇扛回李家村!
尉迟恭刚上前一步,李渊就慢悠悠开口:
“我那表弟千般不对万般不好,可有一句话我十分赞同。”
“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
“帝王可以沙场战死,可以饮鸩自尽,唯独不能受辱而死!”
“某人敢碰朕一下,朕即便拔剑自了,也绝不受辱!”
尉迟恭脚步一顿,连忙停下。
他不敢赌。
李渊如今放飞自我,毫无顾忌,当真做得出来自尽的举动。
虽然大概率他不会做,也成功不了。
但仅凭逼的太上皇自戕一事,便足以诛杀尉迟氏满门。
就算是李世民,也救不了尉迟恭。
不是没办法救,而是不敢救、不能救。
一旦袒护尉迟恭,李世民便会落上不孝的名声。
外界甚至会揣测,是他暗中授意手下欺凌太上皇。
尉迟恭对着李世民摊了摊手,面露无奈。
陛下,忍忍就过去了。
不就是被嘲讽两句嘛,多大个事。
~~~~~~
【武氏门着勋庸,地华缨黻。往以才行,选入后庭,誉重椒闱,德光兰掖。
朕昔在储贰,特荷先慈,常得侍从,弗离朝夕。
宫壸之内,恒自饬躬;嫔嫱之间,未尝迕目。
圣情鉴悉,每垂赏叹,遂以武氏赐朕,事同政君,可立为皇后。】
“呛啷!”
一声脆响骤然炸开。
李世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铃铛之势,转瞬便掠至尉迟恭身前,不由分说一把抽出尉迟恭腰间佩剑。
他五指死死攥紧冰凉剑柄,周身杀气凛冽,转身便朝着皇宫方向狂奔。
尉迟恭还没反应过来,李渊已经猛地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将李世民按在地上。
快乐加攻速,暴怒加力量。
此刻盛怒攻心的李世民,浑身力气暴涨,戾气滔天,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他浑身肌肉紧绷,双臂奋力撑地,意欲挺身而起。
李渊根本压制不住他,脊背被冲撞得一阵阵发酸。
李渊扭头,对还呆立原地的尉迟恭与吕才厉声怒吼:
“还愣着作甚!速速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