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中秋,正赶上七夕,是一个月末,天空一轮满月。】
“……”
槽点太多,古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后世过七夕用黄历,过中秋又用他们那套公历吧?
这样日子倒是能碰上,但公历的八月十五,和农历的七月七,怎么也称不上月末吧?
更何况,月末哪来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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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首当其冲的保卫京师。】
弹幕:
“坏了,我也没文化了,这句话我真没看出哪里错了。”
“首当其冲,比喻最先受到攻击或遭遇灾难。”
“现在和当务之急,语义重复,保留当务之急就要去掉现在,保留现在就改为现在最要紧的事。”
“这不是高中常识吗?”
“我是张无忌,刚高考完,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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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白色的腊梅花和粉红的桃花交相呼应。
女主抬头一望,碧空如洗,湛蓝的天空 闪着点点星光,衬着女主月白色的皮肤更加月白。
女主边吹笛子,边唱歌。
男主在一旁,端着青花瓷瓶小口的喝着茉莉蜜茶。
这时,一个敌国刺客突然袭来,男主一脚踹出了500公斤的力量,刺客倒地。】
弹幕:
『春夏秋冬?』
『作者不会以为月白色,是白色吧?』
『一边吹笛子,一边唱歌?还是个腹语大家?』
『茉莉蜜茶,好熟悉的名字。』
古人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
一个全身蓝色的女人,长有两张嘴巴,生活在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烛龙,和春夏秋冬同时存在的地方。
她和她那是项羽、嬴荡结合体的相公太可怜了,连个陶碗都没有,只能用花瓶喝水。
那刺客更厉害,简直是项羽复生,十石之力(明制)踹在身上,居然只是倒地。
简直太合理了……个鸟啊!
【男主是十九岁的内阁宰相。】
“呵,这么一比,十九岁反倒算合理。”
老朱嗤了一声,目光一转,落在旁边正被马皇后上药、疼得龇牙咧嘴直抽气的朱棡身上。
“咱打你的时候,没见你哼半声,你娘给你上个药,反倒嚎得跟杀猪似的?”
朱棡倒吸着凉气:“爹亲娘疼嘛。”
被亲爹打,叫得越凶打得越狠。
到了娘这儿,嚎得越惨,娘越心疼。
这话带着点挤兑的意思,老朱却没摸腰间的玉带。
总不能成天打儿子,该说道理的时候,还是得说道理。
“天幕说,后来的咱废了宰相,先召了几位大儒做四辅官,没用多久便废了。”
“又设华盖殿、武英殿、文渊阁、东阁这些殿阁大学士,挑翰林院的人充任,当做顾问幕僚用。”
“老四说,永乐皇帝设内阁,非但没有违背祖制,还是沿用咱的祖制。”
“老三,你觉着老四这话,有没有道理?”
朱棡:“……”
“爹,您要不还是再揍我一顿得了。”
这叫什么事?
亲爹给亲儿子挖天坑,有这么当爹的?
他这小身板跳进去,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咱是那不讲理的人?”
老朱斜他一眼。
“跟你探讨朝政制度,这是正事!”
“你说什么,咱都不恼,也不罚你。”
“爹,俺是藩王,还是领兵的藩王,不该掺和朝政。”
朱棡打定了主意不接这个话茬。
这个天坑,谁爱跳谁跳,反正他不跳。
老朱却不打算放过他,慢悠悠道:“不聊政事也行,那咱们聊聊你将来干的那些好事?”
朱棡立刻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爹,那是未来的我做的,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后世传的《御制纪非录》,只有满清抄本,还是清末的抄本,这还不如元顺帝是宋恭帝遗腹子的说法靠谱呢。”
老朱哦了一声,似笑非笑。
“后世有传言,老四是元顺帝的遗腹子。”
“咱是南宋遗兵之后、你娘是北宋官宦后裔,咱和你娘是不是该代表大宋文武,三跪九叩请老四这位‘正统赵宋官家’登基啊?”
“……”
得,不聊政事,就开始耍无赖了。
朱棡立刻服软:“爹,聊,聊政事。但能不能等娘给我上完药,我好好想想再答?”
老朱点了点头。
朱棡又赶紧转脸冲马皇后赔笑:“娘,老五成天闷头钻研医药,不如叫人把他唤来?我这个做三哥的,正好给他当个试样。”
能拖一刻是一刻。
实在不行,把老五拉下水垫背。
那小子比他机灵多了,肯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既哄得爹高兴,又不用跳进坑里。
马皇后看出儿子的小心思,也不点破,抬眼瞧了瞧老朱,见他没拦着的意思,便吩咐内侍去召周王。
一旁郭惠妃瞧着父子斗法,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西瓜子嗑得咔咔响,越嗑越快。
“你倒真把自己当看热闹的了?”老朱瞥她一眼,笑骂道。
“陛下要不要?”郭惠妃往前凑了凑,递过去一把瓜子。
“没个正形。”老朱哼了一声,“就不怕咱把你发入冷宫?”
发入冷宫,便是今天说的打入冷宫,源自元代杂剧,用来指代幽禁嫔妃。
“不怕。”郭惠妃眉眼弯弯,“大姐自会给我偷送炊饼。”
当年马皇后偷偷给被囚禁的朱元璋送炊饼时,牵着年幼的郭惠妃。
她毕竟只是郭子兴的义女,带着这位亲生的郭家小姐,守门的卫兵多少要给几分面子,也能借着孩童打掩护,少些盘查。
听见她提起当年旧事,老朱也没了笑骂的心思,拍了拍身侧的石阶示意她坐下,从她手里接过瓜子,也跟着嗑了起来。
“从郭氏旁支里挑个子弟,过继给大哥,承继宗祧,主持祭祀,授个锦衣卫指挥使的职衔。”
直接过继给滁阳王,于礼不合。
过继给郭天叙,也不妥。
至于郭天爵,更是想都不用想,谋逆被诛,满朝文武都不会同意给他立嗣。
算来算去,过继给郭子兴早逝的长子,最是稳妥。
“随您。”
郭惠妃语气平淡,既无欣喜,也没有郑重谢恩的意思。
老朱也不在意,依旧慢悠悠嗑着瓜子,神色闲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