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好似被堵住了,想说的说不出来。
盛明英说:“妈去找小六!”
“肯定是小六不让你说的,我去找他,问问他这是个什么事儿,我教训他!”
盛明英直接就放开周意,起身真的要去找闻人谌,吓的周意赶忙抓住她,说:“妈,不是,不是先生不让我说,是我……我……”
盛明英被抓住,走不了,她看着周意这急切的一张脸蛋,纠结犹豫的脸蛋都红了。
就是说不出来。
这丫头,得逼。
不逼不行。
盛明英说:“我给小六打电话,让他过来!”
“你不要管,妈找他!”
盛明英掏出手机真的就要给闻人谌打电话,急的周意赶忙抓住她的手,说:“妈,我说,我告诉您,告诉您。”
盛明英手被她抓的紧紧的,看着她,等着她说。
周意知道,自己要再不说盛明英真的会去找闻人谌,她唇瓣张合,说:“是……是我哥,我哥知道了我和先生结婚了的事,他……他很生气。”
盛明英眼底瞬间就精光满满,面上一派了然放松的模样,说:“原来是这件事啊,哎呀,妈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不是好事吗?”
“你和小六结婚的事早晚都会让你家里人知道,现在你哥哥知道了,这是大好事啊,怎么哥哥还生气了?”
说完,想到什么,问道:“是不是你哥哥怪你没有跟他说,瞒着他?”
自个说,自个便觉得这个答案很正确,接着说:“肯定是这样,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不放心你,担心你,怕你被人骗了,哥哥总是宝贝妹妹的,妹妹瞒着家里人就把证领了,不声不响的,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
“妈明白妈明白。”
盛明英握住周意的手,拍着她的手坐下来,说:“这件事不着急,让妈想想,看怎么解决。”
盛明英说着话真的就自个想起来,面上是一点都不担心,是完全的想着解决办法的模样。
周意是很怕盛明英担心的,但现在盛明英这模样让她稍稍放心。
老夫人状态还好,没有忧心。
不过,听见盛明英这话,周意忙说:“妈,您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跟哥解释。”
哥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
但老夫人这里,她要这么说。
盛明英听着她这明显低落伤心的声音,看她这悲伤的模样,她一双老目动,说:“不着急,这事儿啊,还真急不来。”
本来周意很担心盛明英知道后着急,但现在反倒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她看盛明英神色,然后心中安稳,点头:“是的,不着急,所以妈这不是什么大事,您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您休息,我会好好跟哥说的。”
盛明英叹气,歉意的说:“孩子,是我们这边委屈你了。”
“其实,该让你哥哥知道的,奶奶先不知道,哥哥是该知道的,这件事,是我们闻人家做的不妥当。”
“孩子,对不起。”
周意连忙说:“妈,您不要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我,因为我这边,你们已经很操心,该我给你们道歉,真的对不起。”
盛明英这一道歉,周意都慌了。
哪里能让老夫人道歉,本来就是她的问题,她影响到了先生,还影响到先生的家人,是她不好。
盛明英看着这慌乱的脸蛋,无奈的笑:“傻孩子,不是你的错,这是小六的问题,是他没有做好。”
“不是不是,不是先生的问题,是我,妈,真的是我,您不要怪在先生身上,都是我的错。”
“是我要瞒着的,是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都是我。”
“您要怪就怪我,千万不要怪先生,先生已经很辛苦了,他每日要工作,要陪钰钰,还要陪我去医院,先生真的很累,我不想先生更累。”
她眼里脸蛋上都是自责愧疚,心疼关切,盛明英看着这双眼睛,摸她的脸蛋。
真是个傻丫头,又傻又善良。
“好,妈不怪小六,你哥哥知道你们结婚的这件事,咱们慢慢解决,一起想办法解决。”
周意心放下,点头:“嗯!”
盛明英笑了,把这瘦小的人儿抱进怀里,轻抚她的背,慈爱的说:“孩子,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跟妈说,不要怕妈担心,也不要生分,你嫁进我们闻人家,就是我们闻人家的一份子,你明白吗?”
周意落进这满身温暖慈爱的怀抱里,便似被浓浓的母爱包围,让她放下一切不安。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小手动,然后小心的抱住盛明英,说:“明白。”
她明白的。
老夫人把她真的当儿媳妇,她懂。
周意和盛明英在花房里说话,婆媳俩说了蛮久,时间都到中午了。
齐妈进来说:“老夫人,午餐好了。”
听见这话,周意一瞬看齐妈,然后看花房外的天色。
雨不知在什么时候下的小了,之前阴沉沉的天也明显的亮了。
暴风雨过去了吗?
盛明英笑着说:“让他们布置午餐吧。”
齐妈说:“是。”
离开。
周意听见两人的声音,想到了闻人谌和小家伙,赶忙说:“妈,我去看看先生和钰钰。”
盛明英慈爱的说:“去吧。”
周意立刻去外面,问佣人闻人谌和小家伙在哪里,佣人说在苍园的书房。
现在她和盛明英就在苍园,而书房在二楼。
先生和钰钰在二楼。
没有耽搁,周意立刻上楼。
而她边上楼边看时间,不知不觉时间已是快十二点,这个时候早已过了钰钰睡觉觉的时间。
但佣人说先生和钰钰在书房,钰钰是还没睡吗?
还是被先生抱着在书房睡?
周意心中想着父子俩,拿下手机脚步更快的往书房去。
而此时,书房里。
闻人谌坐在沙发里,怀里抱着小家伙,他拿着手机接电话。
小家伙听着他接电话,一双大眼儿望着那关上的婴儿房门,不时打哈欠。
平日里他都是十点左右睡上午的觉觉,最晚不超过十一点。
现在时间早便过了十一点,他还没有睡。
强撑着眼皮打着哈欠的看那关着的门,等着周意。
他要周意。
看到周意了他才会睡。
闻人谌听着手机里的汇报,看怀里这一会一个哈欠,打的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的小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