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拉着何雨水走进中院正房门口,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和何雨柱聊天的李相夷。
两人听见门口的动静,同时转头望向声音的方向。
“姑父!”
“爹”
“哎,相夷来了,最近好些日子没看到你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确实走不开,这几天休息,所以过来看看您。”
“你这孩子,忙正经事要紧,姑父这边不急一时。而且马上要冬天了,你厚实的衣服可准备了?京市的冬天能冻死人。”
“姑父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李相夷他们四人空间里都有加工衣服的机器,只要连接光脑,用意识画图,衣服很快就加工出来。
何大清看着坐那里不动的何雨柱,嫌弃道:“臭小子,还不去做饭,等着老子伺候你?”
何雨柱起身挠了挠头高声应道:“哎,知道了,爹!”
说完起身去了厨房,很快就传出有节奏的切菜声。
何雨水看大人寒暄完,小跑到李相夷身边,仰头甜甜地叫道:“表哥好。”
李相夷抬手揉了揉何雨水细软的发丝,语气温和的说道:“小雨水好,最近过得怎么样?”
“嘿嘿,我每天都很开心,天天跟爹爹去上班。”
“小雨水真乖。”
李相夷从网兜里,掏出一袋大白兔奶糖,从中抓了一把,塞进何雨水的小兜兜里,嘱咐道。
“不能多吃,一天只能吃一颗哟,不然的话要长虫牙的。”
何雨水转头望向何大清,眼神带着询问的意思,但眼里却是浓浓的渴望。
何大清好笑的点点头,“不许多吃,听表哥的。”
1950年的何家,气氛父慈子孝,一副普通人家的烟火气。
何家有了何雨柱掌勺,何大清也就顺势和李相夷闲聊起来。
“相夷,你都已经快20岁了,应该找媳妇成家了。”
李相夷显然没想到,刚刚工作不久的他,就到了被长辈催婚的年纪。
李相夷微笑的摇摇头,“姑父,不急,我回国就是为了建设国家的,成家暂时不在我考虑之列。”
何大清有些焦急,“再怎么说也要尽快给李家留个后啊,你可是李家唯一的男丁。”
这个时候,人们还带有老旧的思想,所以李相夷的不急,让何大清不能理解。
李相夷面对何大清的催婚,有些尴尬,面色也微红,不过他语气依旧坚定地说道。
“不急,总归要看到合心意的再说。”
他总不能现在说,自己早就已经有了生生世世要相伴的人。
不过为李家留后这件事,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他们不会在小世界留下因果。
何大清念叨着和李婉清的点点滴滴,也说了之前那些年,离家后两位老人的事情。
突然,何大清想到了一件事。
“上次匆忙,我都忘了你姑姑给你留了一个房契,就是之前李家的那套房,不过我之前有空的时候去看了,那边房子已经全部塌了。”
李相夷见何大清主动提起这件事,也是真心把地契给他,倒也顺势接过来了,他也想着把李家祖宅拿到手里。
毕竟这是原身体主人的根,自己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就要承担这里的因果。
李相夷起身给何大清微微鞠了一躬,语气郑重的说道。
“再次感谢姑父对爷爷奶奶的照顾,相夷感激不尽。”
何大清连连摆手,伸手托住他的手臂,将他扶起。
“不说了,那年月活着就好,当年,岳父岳母对我没的说,照顾他们我乐意。
不过地契虽然有了,但是房子已经塌了,想要再建起来要花不少钱,如果你缺钱的话,就跟姑父说。”
李相夷摇摇头拒绝道:“姑父,我工资够的,你放心,不够的话我绝对会找你帮忙。”
何大清见李相夷眼里的坚决,没有再开口劝阻,他知道这个年岁的孩子自信心都很强,到时候他真的不够的话,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晚上一家人吃饭,宾主尽欢。
……
后院儿东厢房,刘海钟一家,胖胖身体装似威严地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的两个孩子。
对着老大和颜悦色,刘海钟一副疼爱有加的样子。
而转向一旁的二儿子,见他趴在桌子上扒饭,四周掉落的残渣,脸上满是嫌弃。
“小芹,何家来客人了?”
刘海钟走过中院的时候,就听到了欢声笑语,随口问了下。
“一个多月前来的那个,好多年没出现的侄子,那小伙子一身的气势,一看就不像个普通人。”
“哦?是吗?”刘海钟眼睛转了转,其中有着探究之意。
“那小伙子干啥的,你知道吗?”
“好像听说在机械厂呢,他们家又没有妇女在,我们也不好直接找何大清打听。”
“这些还是从老易媳妇那里听来的。”
刘海钟伸手夹着桌子上金黄色的炒鸡蛋,脑中一直思索如何才能当上官,而马小芹说的也只是当听了个八卦。
……
后院西厢房,许武德坐在桌前,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盅,微微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水从嘴里滑过喉咙,进入胃里,最后留着一抹余香在口中蔓延。
就着切片的烤鸡,思考着娄老板最近的安排。
他现在被娄老板安排在了轧钢厂,做放映员。
这还是因为之前他给娄老板做过司机,大小算是个心腹,所以在安排的时候,将他放在了一个好的位置上,也算是全了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
他已经将技术全部学到手,接下来他可能要下乡放电影了。
许武德看着对面坐着的长脸男孩,正左手拿着鸡腿用力撕咬,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这世道可算安稳下来了。
“媳妇儿,何家还有亲戚在?”
刘春桃一边夹着青菜一边说道:“听说是何大清的侄子,李婉清哥哥家的孩子。”
刘春桃接着说道:“之前我也没听说过,那李婉清后面几年基本上都躺在床上,而且嘴巴也严的很,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李婉清是独生女呢。”
许武德眼神幽深,嘴里嘀咕道:“看来李婉晴哥哥的身份应该有问题。”
刘春桃诧异的说道:“难道是迪特?”说迪特两字的声音像是蚊子在嗡嗡叫。
许武德嫌弃的瞥了一眼刘春桃,“那年月,可不一定是迪特,还有可能是……”
许武德说一半,手指还指了指地下。
刘春桃惊讶的捂住嘴,“你说的是地下党?”
许武德挑了挑眉,一脸高深莫测,给了刘春桃一个你说的不错的眼神。
“当家的,那你说何家是不是发了?何大清那便宜侄子的爹,会不会已经是大官了。”
“这可不好说,那年月做这个风险太大,现在就出现一个小辈,也可能是人没了。”
好在许武德这俩口子说话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吃好跑出去玩了,要不然满院子都可能知道,这个不是消息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