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以继日的修炼中,绿袍两岁时,修为已经能够自保了。本就好看的五官也因为灵气滋养变得越发精致,整个人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小仙童。让看见他的人都忍不住心软。
但,身为一切操控者的苗烧天最见不得的就是绿袍过得好。因此,他放出要收绿袍为徒的消息为两岁的小孩子拉拉足了仇恨!
被一群四五六岁的孩子堵在门口时,绿袍很平静。甚至还很随意的询问这其中最大的,那个叫霸下的男孩:“你想要怎么做?单挑还是群殴?”
看着绿袍不以为的态度,和那双淡然的眼睛。霸下只觉得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抬手一招,对身后那群小孩说道:“一起上,打死他!”
随着霸下一声令下,这群小孩就兴奋的捏着木棍之类的武器冲向绿袍。他们早已经历了阴山派的弱肉强食,眼里只有名为无知的残忍。
看着这群小孩,绿袍淡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下一刻,绿袍身形如风,从容的周旋在这群孩子中间。掌风如火,每一巴掌都能让承受的人感受烈火灼热的剧痛。
啪啪啪的巴掌声,伴随着痛呼呜咽求饶声。让绿袍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毕竟他之所以还留在阴山派,为委托者报仇也算原因之一。
脚尖旋转,绿袍抬手对最后一个还站立的孩子扇了一巴掌,然后衣角微脏,优雅谢幕。
“啊——呜呜……”独苗孩子应声摔在地上。现场只剩一个绿袍还站立在当场。那些来挑事的孩子全都捂着脸在地上蛄蛹。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阴山派现任掌门苗烧天知晓了。他立刻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绿袍居住的小院子。
当苗烧天看到淡然坐在屋檐下的绿袍时,心里不不由用去一丝恐慌:这真是个只有两岁的孩子吗?
绿袍假装不识,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来人,笑着用清脆的童声问道:“你也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苗烧天怔愣住了,小孩那双清澈的眼,映照出他所有的不堪。强压着杀意,苗烧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答:“不是,我是来收你为徒的,你愿意吗?”
绿袍:“好啊 。”
苗烧天再次愣住,他没想到绿袍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有些迟疑的问:“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答应了?就不怕我杀了你?”
绿袍微笑:“能自由出入阴山派的,除了掌门还有谁?而且你舍得现在就杀了我吗?”
这一刻,苗烧天感觉绿袍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但不妨碍他戒备绿皮:“算了,你还小,等你再长长,再拜师吧。”
绿袍无所谓:“哦。”
苗烧天思绪一转,从怀里掏出一本阴山派基础修炼功法丢给绿袍后,笑着说道:“但是今后你可以自由出入阴山派,每三天可以来找我请教一下修炼上的事。”
绿袍扬起公式化的微笑:“是。”
一开始,绿袍如苗烧天说得那般,三天去找他一次,提问一些修炼上的问题。直到绿袍把阴山派掌门所居住的房子格局摸透后。他开始行动了。
见过苗烧天的第二日,绿袍就在房间里放置了一个傀儡迷惑外人。自己则贴着隐身符摸去了苗烧天的住所,潜入了他的密室。解开一系列机关后,绿袍拿到了想要找的东西——圣火令。
对于这个武林至宝,绿袍没有丝毫贪念。有的只是没了圣火令,余家庄所有人都能逃过一劫的庆幸。
将圣火令随意找了个盒子装起来丢进宸心镯里,绿袍又在原本放圣火令的地方,留下了一块伪造的昆仑派令牌和写着晓月真人就是绿袍生父的羊皮。
绿袍不指望苗烧天能相信圣火令失窃和昆仑派有关。只希望绿帽加上宝贝失窃的怒火,能让苗烧天给昆仑派那个风光霁月的晓月真人找点不痛快!
做完这一切,绿皮仔细将所有机关复原。又续了一张隐身符,将留下的痕迹清除干净,离开了密室。
刚从屋子出来,一早上心慌眼皮跳的苗烧天就丢下门派大会回来了。绿袍立刻将自己气息心跳降到最低,躲在墙根一动不敢动的看着苗烧天径直去了卧房。
算好时间,在苗烧天发现圣火令不见的那一刻。绿袍给自己来了两张极性符,趁着苗烧天心神正当时快速溜回来自己的住处。
绿袍回到屋里刚收好傀儡,一股巨大的暴怒的能量就横扫了整个阴山派!绿袍身体被冲击了一下,哇的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床边。
绿袍扶着床咳嗽几声,然后淡定的擦去嘴角的血:靠,修炼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不燃何须这么憋屈?
这个世界也真是有点子奇怪的。说是武侠吧,又能御剑修仙。说正经修仙吧,赶个路不是骑马就是十一路。御剑飞行赶路,飞行灵器,传送基本看不到。但是真有飞升成功的案例存在,别人不知道,反正绿袍觉得这个小世界有点像拼好界。
话说回来,苗烧天发现自己宝贝得不行的圣火令被盗了。整个人都气疯了,不管不顾发泄一通重伤很多人后。立刻安排了人先对整个阴山派离地三尺搜查一遍。
搜查无果后,苗烧天心里更加愤怒了。尤其是看到手里这块昆仑派的令牌,不管是真是假。苗烧天将新仇旧恨全部加在了昆仑晓月真人的头上。他气哄哄的带着人杀去了昆仑。
绿袍勾起嘴角:不能弑父,还不能借刀杀人了?
无缘无故背了一口黑锅的晓月真人:……
阴山派一把手二把手以及一些高层都不在。绿袍立马趁机去了被苗烧天列为禁地的地方,见了被他藏起来的符晓月。
来到这处被机关包围的林间小筑外,绿袍再次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只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好像有些不好。
原本抱着一个假襁褓的符晓娟察觉到被人注视,缓慢的抬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眼眶泛红的绿袍。看着那小小的人儿,神识馄饨的符小娟有些移不开眼,嘴里无意识呢喃:“儿子……我的儿子。”
绿袍避开机关,走进院子来到了符小娟面前。取走她怀里的假娃娃,整个身子都扑到了符小娟的怀里,声音软糯:“娘,儿子回来了。”
符小娟瞳孔猛的收缩,手不自觉抱住了绿袍的身体。稍微清醒一下,符小娟就一把撕开了绿袍的衣服,看到了他肩膀处的红色胎记。符小娟颤抖着伸手去抚摸那个刻在脑子里的图案,声音哽咽:“我的儿,你还活着,你回来找我了。”
绿袍扬起头,看着因他被抓走精神崩溃的女人:“娘,我好想你。”
听见这句话,符小娟再也绷不住,抱着绿袍嚎啕大哭……很久之后,发泄完的符小娟抹了一把眼泪,扶着绿袍的肩膀,仔仔细细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
符小娟眼里全是心疼:“是不是没吃好,怎的这般瘦弱?浑身上下都没几块肉。”
绿袍有一丢丢害羞:“娘,有点凉。”
符小娟这下反应过来,绿袍的衣服被她查看胎记时撕成了渣渣。赶紧抱着好大儿回到了屋里,打开了几个大木箱,里面全是小孩的衣服和玩具。
绿袍心里一颤抬头看着符小娟:“娘,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吗?”
符小娟点点头:“嗯,这一箱是你还没出生时,我给你准备的。其余的都是我清醒时按照想象给你做的,我总想着你回来就能穿上。”
说着符小娟从还没装满的那个箱子里,取出一套两岁多孩子穿的衣服递给绿袍:“这是前几日脑子清醒时,刚给你做好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绿袍笑着应道:“好。”
换上符小娟递来的新衣,绿袍发现大小都很合适,心里顿时酥酥麻麻的。绿袍扬起脸问符小娟:“娘,我穿这身好看吗?”
符小娟眼泪止不住的流:“好看,好看,好看。”
见符小娟又哭了,绿袍立马取出一个小手绢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娘,不要哭儿子已经回来了。”
符小娟镇定一些后,迟疑的问:“儿子,你能说说你的事情吗?”
“好。”绿袍趴在符小娟的腿上,声音平淡:“娘,我是被阴山掌门苗烧天抢走的,他还给我取名绿袍。一直养在阴山派弟子营里,前段时间还想要收我为徒呢。至于为什么我会找到你,那是因为我记得我被抢走的所以事情,更记得娘当时苦苦哀求的无助。”
符小娟没有觉得绿袍奇怪,有的只是您会弄的心疼。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记得一切,要承受多少才能在这么小就自己回到她的身边?
符小娟手抚摸着绿袍的头:“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很辛苦吧?以后,就让娘来保护你。”
绿袍点点头,心神放松靠在符小娟的腿上睡了过去。这两年他一直紧绷着修炼不停歇,精神确实有点疲惫了。好好睡一觉后,比视觉先来的是母亲手艺的香味。
看见绿袍醒了,符小娟赶紧招呼绿袍:“儿啊,饿了吧?快过来尝尝娘的手艺。”
“来了。”绿袍翻身下床,穿好鞋子走了过去,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娘,这么多,咱们也吃不完啊!”
符小娟一边给绿袍夹菜一边说:“没事,你吃你喜欢的就行。”
看着快速冒尖的碗,绿袍就知道今天要困苦一下自己的胃了。这可都是沉甸甸的母爱。
饭后,绿袍被亲娘抱在怀里,温柔道揉着吃撑的肚子,整个人舒服的哼哼唧唧。绿袍一点也不觉羞耻,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虽然氛围很温馨,但绿袍还是开口了:“娘,我们一起离开阴山派好不好?”
符小娟有些迟疑:“为什么要离开?”
绿袍:“娘,掌门他不会允许我们母慈子孝的。我现在还不够厉害,打不过他。娘,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听见绿袍这些话,符小娟立刻将一切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好,我们马上离开阴山派。”
符小娟虽然疯癫了两年,但她的功夫依旧能打。她快速收拾好包袱,抱着反抗无效的绿袍轻而易举的离开阴山派。
那边,在昆仑大闹一场,最后战败的苗烧天回到阴山派。第一时间来到林间小筑,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回头又发现绿袍人消失的无影无踪。顿时气到吐血,受到重创的苗烧天随后就宣布了闭关。在闭关前,还将阴山派交给了烈火打理。
苗烧天闭关了,正好给了符小娟和绿袍母子两带来了平静的生活。
符小娟带着绿袍来到一个山清水秀之地,改头换姓定居了下来。因为不希望自己儿子的名字太随便,符小娟坚决给绿袍改了名字。纠结几天后,绿袍有了新名字,叫明日,符明日。
之后的日子,符小娟像是要把分别的两年时间都补回来。她每天都亲自教导符明日读书识字,亲自指导符明日修炼……母子二人每一天都过得充实且温馨。
符小娟也在符明日潜移默化下,不再对渣男晓月真人抱有任何幻想。彻底放下了对他的感情。要不是身上还有个不知是生是死的雷,符小娟都想开启第三春了。
十几年的时间,让符明日长成了一副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高一米九,宽肩窄腰美名远扬的大帅哥。
不光如此,将近二十年的时间,符明日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极致。只要他愿意,飞升根本不是问题。
这天,符小娟刚尴尬的送走一个上门说亲的媒婆。便十分无奈的看着自家人模狗样大好大儿:“符明日,你已经是个大男子汉了,老这么拒绝也不是个办法,你出去历练历练吧。不然一直待在家里,是不可能有媳妇从天而降落在你怀里的。”
符明日看着越发暴躁的亲娘,觉得也是时候去找未来媳妇了。就顺从的收拾出一个包袱,骑着马朝余家庄所在的方向移动……
符明日:香香软软的老婆,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