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那个三王子的忠实手下,负责替他传递各路的消息。”
“另外一个则是燕国,一个大将军的儿子。”
“很好,有了这两个人就好办了。”
听到这两个人的身份,赵崇瑾嘴角浮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单膝跪地的内侍,吓得脊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殿下,您千万可别这样笑,这样笑了我们都害怕。”
天子失去了儿子,一怒之下要派兵攻打燕国。
燕国得不到传回的消息,就知大事不好,迅速派人押着礼物前来赔罪。
但皇帝不同意,势必要让燕国付出代价,不然别国还以为自己是软柿子,死了儿子都能忍。
这次林家没有上场,朝中又不止林家一位将军。
林靖铖则是带着赵承晔和赵景瑜在皇家练武场,教授他们武艺。
羲禾来到了诏狱中,见到了已经皮开肉绽的三王子。
“ 看看吧!就是这个人在背后算计你。”
“他为何要这样做?”变成灵魂体的林念汐,看到罪魁祸首,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就变了。
“你为何要找上我,为什么要拉我下地狱?”
羲禾……真是无语望天。
“主人,她是不是蠢的有些离谱了?”凤柒都看不下去了,抬起自己的袖子遮住了脸庞。
“她天天只想着爱情,哪还有空思考这里边的关键。”
羲禾翻了个白眼,在林念汐的身上拍了一巴掌,她的魂体就显现在三王子的面前。
“你为何,为何要找上我,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咳咳咳……”三王子看到面前飘着的身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随即脸上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你真的是林家的小姐?”
林念汐怒了,身上的黑气顿时就翻腾了起来,“你什么意思,竟然看不起我?”
三王子懒得搭理她,脸上涌起了一股嘲讽的笑容,“林家在边关执掌大军,你还是太子的正妃,所以,不找你找谁?”
“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林念汐不能接受,张牙舞爪的朝三王子扑去,“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如此算计我?”
“因为你自己够蠢,才会上当。”
此话一出,羲禾差点笑喷。
这货的嘴挺毒的。
林念汐更气了,伸出了长长的指甲去掐三王子,只可惜她根本就靠近不了。
她想求助羲禾,但羲禾早已飘然离去。
林念汐看着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她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抓到对方。
“为什么?我为什么就是伤不到你,为什么?”林念汐崩溃了,仰天长啸,“老天爷你不公平啊!”
“轰隆隆……”
突然高空中雷声炸响,吓得林念汐脖子一缩,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蠢货。”三王子虽然害怕,但看着这么大一个蠢货,在这里又演又跳的,也很是高兴。
“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我就等着。”三皇子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在那里,面带不屑的望着炸毛的林念汐。
“你杀了我又怎样,看看你现在过的想必极其不易,我就满足了。”
“你什么意思?”林念汐一听跳得更高了。
“看到你过得不好,我死也甘心。”
“你……”林念汐更气了,他凭什么毁了自己,还能这么洋洋得意?
“滚远点,别在这里哭丧,你自己蠢还不自知。”三王子骂完,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林念汐在那里又哭又喊的,但三王子就像听不到一样,任由她在那里尖叫。
“主人,你说她生在将军府,见多了人心百态。不应该是谨言慎行吗?”
“可能是脑袋打结了。”
“那她真够蠢的,也不知道重生个鸡毛。”
“那谁知道。”
燕国人口只有大周一半,楚地还算辽阔,去的将军也是军中猛将,带领大军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燕国的王宫被破,人已自尽在了王宫中。
其他王室宗亲都纷纷战死,只有身在大周京中的三王子还活着。
捷报被专人迅速送往京城。
大周百姓燃放炮竹,庆祝大军大获全胜。
此举也镇住了周边蠢蠢欲动的小国。
帝王大喜,直接减税三年。
这是最让百姓欢喜的事情,人人奔走相告。
萧家村。
“砰砰砰……”
晨雾未散,萧族长的家门就被人猛烈地敲响。
“来了来了……”
“族长、族长,您快出来……”
“这么早叫老朽做甚,难道被狼撵了?”
萧族长很是无奈,快速披上衣衫,一边走一边系带。
“不是的,族长,萧……萧格言死了……”萧格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还有些发白。
“死啦?”萧族长刚打开门,就神情一愣。
“死啦,死到路上了,被三堂哥路过时看到。”
“怎么死的?”听到人死了,萧族长的心里还有些恍惚。
“被人杀的。”
萧族长的手颤了一下,才抬眸,语气干涩的问,“谁杀的?”
“据知情人说是他的大儿子。”
“他儿子?”萧族长更疑惑了,他儿子为何要杀他?
“对,是他儿子。他儿子口中喊着,他为何要勾引他娘。”
“不勾引他娘,他就是将军府的外孙。以后也能过上富裕的日子,不会像现在一样……”
“原来如此。”萧族长摆了摆手,“也算是报应吧!”
“族长,现在怎么办?他再怎么说也是庆安叔的亲儿子。”
萧族长沉吟了片刻,才开口,“把这件事告诉他,总之人已死去,让他看着办。”
“是。”
萧格屹点了点头,撩起衣摆,快速冲向了萧庆安的家里。
萧庆安早起提着水桶去打水,刚走了几步,就迎面碰上匆匆而来的萧格屹。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慌慌张张的?”
“庆安叔,事情是这样的……”萧格屹也没耽搁,上前去,迅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萧庆安听到那人死了,他手一松,两只木桶,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死了?死了好,死了,我们也不用提心吊胆。”萧庆安说完弯下腰捡起两桶水,踉踉跄跄地朝着水井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