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大姨妈第二天看这个直接流鼻血了!绷不住啊啊啊!!!纸巾呢我纸巾呢!】
【前面的姐妹你……(默默递上纸巾)】
【这个我懂!这是飞天舞中的金刚式、还有反弹琵琶的变体……好厉害,敦煌舞好难学的。臣哥的肌肉控制力绝了,完全符合我对跳舞男孩力量感的设想,臣哥这身段,也一定很适合胡旋舞!】
【这个腰,我跪了,真的跪了!】
【我发四,我不是那贪图美好肉体之辈!可是……可是这个肉体他好完美!(虔诚合十)话说真的没有美术生觉得这个肌肉超匀称、超有美感吗?】
【法医生举手,这肌肉线条练得确实很完美。从肌束走向看,背阔肌的扇形展开度,和腹外斜肌(虽然只能看到一半),确实称得上人体黄金比例。】
【???你要作甚!】
【体育生表示,这肌肉简直是我梦中情肌啊!目测体脂率不超12%】
【???你也不对。】
【舞蹈生拜服,这个控腿和旋转时的核心,呜呜,要是有这样的技术,哪会天天被老师揪着骂!】
【在在在,美术生在!靠,做咩啊!这是要做当代阿波罗?从未见过如此完美比例之人。】
【你们……为什么能把涩涩分析得那么学术?】
【学术吗……为什么我觉得他们在悄咪涩涩!】
【表面:《人体结构与运动美学分析》实际:《论如何优雅地嘶哈嘶哈》】
【都让开!让我钻进屏幕摸一下那个腰!就一下!!(被保安拖走)】
【铃铛声每一下都踩在我命门上……】
镜头如失控的飞鸟般癫狂推拉旋转。
层层叠叠的纱罗哗然展开,绛紫、金棕、暗红一片浓烈的色块,在狂风中被扯得笔直,却始终被他的力量牢牢掌控。
镜头不做细碎跳切,死死追着他发力的每一处肌理。
颈侧线条骤然绷紧,淡色青筋隐现。
手臂舒展时,肌肉线条在臂钏的禁锢下贲张隆起,沙砾黏在肌理纹路间,随动作滑出细碎的亮痕。
旋转中,背阔肌展开,中央脊沟深陷,没入腰间松散的系带,引人无限遐想那阴影之下的风景。
每一次拧转腰胯,紧实的肌肉便层层绷紧、舒张,凝作一方带着原始美感的战阵。
实在难以让人移开双眼。
【……我死了。】
【这个背……这个腰窝……我语言系统崩溃……】
贺遇臣赤足碾过粗粝的砂岩,足弓绷紧时带起一道流沙的弧。
沙砾还未落下,镜头骤然减速,扬沙坠落的速度变缓,小小的一道沙,拖拽着金色的尾迹,仿佛唤醒了整片戈壁的魂灵,越来越多的沙粒从地面被唤醒、剥离,加入这场狂欢。
最终,它们汇聚成漫天狂沙。
这后面,确实不是特效,而是他们拍摄时,遭遇的一场小型沙尘暴。
时间很短,整个过程不过三五分钟。
工作人员们正要上前护住机器、保护艺人。
却被风沙中,仍在舞蹈的七人所吸引。
在那片沸腾的金色暴雪中,七道身影正在狂舞。
披帛不再是飘带,在沙幕中被风撕扯着,砂砾在几人身旁逆行着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然后又被吹散。
自然之伟力,与人体之美、声音之力,在这狂野的戈壁之巅,猛烈碰撞、缠绕、最终融合。
美得令人窒息。
惊艳得叫人战栗。
震撼得使灵魂嗡鸣。
镜头在最后一记混着风啸的鼓点中,倏然转向。
不再是狂沙怒号的旷野。
而是莫高窟前,那片被夕阳染成赭红色的古老崖壁之下。
喧嚣骤歇,沉积的宁静笼罩下来。
七人的身影静静立在巨大的阴影与光明的交界线上,背景是洞窟,沉默如千只倦眼。
最后的结束动作,是“七身伎乐叠姿”。
他们自然而然地倚靠、承接、托举,最终叠合成一尊会呼吸的彩塑。
最底层以力士之姿奠定山河,中层身姿舒展,衣袂如云霭悬停,至高处,时兰仰首望天,贺遇臣垂眸俯地,一仰一俯间,背脊微靠,似断未断,成了整个叠姿最精妙也最脆弱的支点。
贺遇臣右手做佛手状,左手垂手式,指尖轻触下方mIlo扬起的飘带尾梢。
暗红纱罗如血又如霞,从最高处倾泻而下。
所有披帛、璎珞,都凝固在将动未动的刹那,仿佛整幅壁画被赐予了一瞬鲜活的生命,旋即又要复归于永恒的静寂。
风,从鸣沙山的方向徐来,已不带暴戾,只余下绵长、叹息般的抚触。
它掠过崖壁万千风孔,发出幽远呜咽。
屏幕中的画面,就在这古老的风声里,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洞窟中的天光自然消逝,像疲惫的旅人缓缓阖眼。
最后残留的光晕,久久停留在那叠姿的轮廓线上。
直至彻底熄灭。
余下观众自己的呼吸声,和耳畔久久不散的、来自戈壁深处的风鸣。
还等什么?当然是再来一遍!
当惊艳足够上头,大脑只剩一片空白,唯有本能遵循着心底的悸动,将进度条向前拉。
这一曲《壁上观》,全然无半分曲意逢迎的刻意,只有对非遗文化最赤诚的敬畏,对敦煌风骨最纯粹的诠释。
从一个特别的“壁上观”的旁观角度切入。
我们既是壁上文明的观望者,亦是被历史长河观望的渺小存在。
舞者以血肉之躯重现飞天的刹那,亦反照出个体在文明兴衰面前的无力与微尘之叹。
虽无一句直白的说教,但观此舞,听此音,一种沉甸甸的惕然便悄然漫上心头。
这便是贺遇臣的用意。
当然,前提是这歌舞足够优秀,优秀到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壁上观》不负众望的又一次破圈了。
从昨天开始还未掉下热搜的#贺遇臣 直播#等热搜下,火箭般蹿上一条#壁上观#。
热搜体质,名不虚传。
而贺遇臣,收拾收拾,来到了《天籁计划》的录制现场。
他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有些迫切想在这世上多留存些什么。
好像……又没那么迫切。
总之,要留下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