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龙大使史密斯刚才和高夫通了电话。
在电话中,史密斯说他已经联系了好几个龙国的高级官员,那几个龙国的高级官员都承诺会帮他解决此事,相信要不了几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史密斯大使刚才跟我说,要不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李锐就会恢复参赛资格,让我们静候佳音。”高夫喜形于色。
“但愿中间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达菲还是有点小担忧,皱着眉头吐槽道:“让李锐跟我们同场竞钓怎么就这么难呢?”
韦弗哼哼一笑:“京城那边好几个高级官员都要插手此事,我就不信温市的地方官敢硬顶。“
希德小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几个得做两手准备。”
“做什么两手准备?”达菲连忙问道。
他是四人当中最渴望李锐恢复参赛的。
最近这两天,他一直在摆弄他为李锐量身定制的那套小丑服。
“我们去主办方那里闹,最好是拉横幅去闹。”希德阴恻恻一笑:“龙国官方最要脸面了,我们是外国友人,我们拉横幅去闹,定会引起很大的舆论风波。”
“我打电话让我那几个临时女朋友帮我们制作横幅。”达菲麻溜的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他来龙国时间不长,但已经交往了好几个龙国女朋友。
他不是脚踏两条船,而是脚踏好几条船。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到底脚踏几条船。
“达菲,横幅上就写主办方朝令夕改,胡乱作为,决策前后矛盾,强烈督促主办方及时恢复李锐参赛资格。”希德挥手指挥道。
“好嘞。”达菲一脸笑呵呵地应下了。
见达菲打完电话,希德忍不住笑着打趣一句:“达菲,你在龙国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呀!你每天挺闲呀,天天勾搭女人。”
达菲眼一瞪,手一摊,一脸无辜道:“希德老哥,你别冤枉我清白,好不好?我天天出门,都有女人找我搭讪,是她们主动勾搭我的,长得帅,也是一种烦恼。”
希德听得直翻白眼。
“希德老大,你是不经常出门,你要经常出门,你也经常被搭讪,有好多龙国女人就喜欢我们这些欧美男人。”韦弗马上接上话,“我每天出门,也有很多女生搭讪我,好看的我聊聊,不好看的我给个白眼,让她们自己滚蛋。”
高夫摆摆手,“那些贴上来的龙国女人,只能玩一玩,她们太廉价了,拿不出手,也上不了台面,她们居然幻想着我们带她们去米国拿绿卡,她们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高夫,我谈得那几个临时女朋友都挺好的,她们不花我钱,还事事都顺着我,我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几乎都干什么。”达菲乐坏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无可匹敌的自信。
龙国崇洋媚外的无脑女人有。
但那只是极少数。
大多数龙国女人都是好女人,她们既不崇洋媚外,又能很客观的看待外国男人。
“龙国男人经常说一句话,女人只会影响男人拔刀的速度,我们还是聊正事吧!”韦弗将话题拉回到了正轨上,“我们什么时候去拉横幅?”
“横幅一制作出来,我们就去拉横幅。”希德呵呵冷笑。
他们几个为了让主办方恢复李锐的参赛资格,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一个小时后,京城那边的压力施加到浙省了,浙省的官员们一致觉得李锐在镜头前主动宣布退赛消息,并说他钓技不行,没资格和国内外钓鱼高手同场竞钓,是最佳解决方案。
事情尘埃落地后,京城那边也没话说。
他们里子和面子都保住了。
堪称一举双得。
于是乎,压力一层层的往下传递,温市体育局局长王保军一个头两个大。
“李锐,我们在你家都几个小时了,你给个准话,行不行?”王保军哭丧着脸,说话有气无力。
“准话我不是已经给了吗?我不会主动宣布退赛,我希望你能帮我恢复参赛资格。”李锐早已吃饱喝足了,他面对王保军等一行饥肠辘辘的人,打了个十分响亮的饱嗝。
王保军都快哭了,“李锐,你也看到了,市里和省里的领导不停给我打电话,让我尽快说服你,你体谅体谅我吧!从早上到现在,我连一粒米都没进食。”
他指着他身后那些人,委屈巴巴道:“他们跟我一样,从早上到现在,也没吃一粒米。”
说完,他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声。
“王局长,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李锐可不会被王保军给道德绑架了。
“你难道想让市长亲自带队来劝你吗?”王保军又是一阵苦口婆心的劝说,“李锐,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要真参加了此次钓鱼邀请赛,会拿到什么样的一个成绩,我们给你一笔精神损失费,你按照我们的要求录一个视频,对你而言,是最好的一种结果。”
“你别再执拗下去了!”
“王局长,请你相信我,我要真参赛了,我会拿冠军,这个时候你要做的是顶住压力,帮我一把,这对你而言,是晋升的绝好机会,你可得抓住了。”李锐反向游说王保军。
王保军皱出了一脸褶子,“李锐,你这是想把我往火坑里面推。”
王保军的下属人员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嘴皮子都快说秃噜了,都没能让李锐扭转心意,现在他们一个个只想吃顿饱饭。
在李锐家,他们只喝到了水,并未吃到饭。
刚才李锐一家吃饭的时候,他们蹲在墙角吹冷风。
“王局长,上面的人没有慧眼,识别不了我这颗暗藏的明珠,你有慧眼,怎么也识别不了呢?”李锐对着王保军挤眉弄眼。
“我们先走,你再考虑考虑,晚上我们再来。”王保军见李锐油盐不进,自己又饿得两眼冒金光,便决定“鸣金收兵”。
李锐立马说道:“晚上你们可别来了,到时候你们要再来,我不可能让你们再进我家大门,晚上我一大家子都得睡觉。”
王保军气得要死,带队离开,到镇上吃饱喝足后,又去找了李锐父母和幸福村的村长,结果又碰了一鼻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