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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 第209章 新东德军官大会(下)-嗨!瓦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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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新东德军官大会(下)-嗨!瓦列里!

桌首的保卢斯听完最后一个人表态,整个国防军军官都愿意为新德军效忠,没有预料中的反抗,这让他放松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古德里安把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从桌首扫向桌尾,又从桌尾扫回来。他的嘴角难得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算笑,可在那张惯常严肃的脸上已经算是难得的松懈。

就在这时,博克突然从椅子上直起身子,他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指着在座的所有人,语调里带着一股老派普鲁士军官难得流露的戏谑:“诸位,容我插一句嘴,就算是在1939年那会儿,咱们国防军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上,能凑齐这么多元帅和将军坐同一间屋子里,也是头一遭吧?”

满桌人闻言愣了一下。

克莱斯特率先反应过来,他左手按着桌沿,右手伸出去虚虚点了一圈,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博克,你这话说得不对,1939年秋天我们在东普鲁士那次,光元帅就来了五个,还不算…”

“不算什么?”博克打断他,眼睛一瞪,有些幽怨的说道:“不算那些被元守撤了职又召回来、召回来又撤了职的老家伙们?今天在座的,哪一个没被元守革过职?来,克鲁格,你被撤过几回?”

克鲁格刚擦完眼镜还没来得及戴上,闻言把眼镜架到鼻梁上,透过镜片斜了博克一眼:“比你少三回,我只有一回,就被囚禁了,你至少四回。”

“认真来说是四回半!”博克竖起四根手指,又屈起半根:“1942年那次不算正式撤职,只是让回家休假,撤掉了我所有荣誉,休了快一年,把曼施坦因撤下去又把我叫回去了,这叫弹性管理。”

勒布坐在那儿笑出了声,那笑声沙哑却真切:“你们都被撤过职,我也是,虽然我也被叫回去了,但我明白打不过,趁早走,就一直指挥北方集团军群苟着。”

“勒布是对的。”龙德施泰特慢悠悠地接话,他驼着背靠在椅子里,老眼在煤油灯下闪着光:“说白了,元守不撤我兵力,我早就把盟军赶下海去了,这样我们就只用投降苏联了,整个德国都给苏联多好啊。”

“没错啊”勒布点点头:“苏军太大方了,瓦列里这人太好了。”

“龙德施泰特言之有理啊!”屈希勒尔点头认可。

众人都纷纷点头,整个德国投降瓦列里多好啊,苏军没有像是凡尔赛条约那样压榨德国,他们战败了甚至都有军队警察,要知道现在德国后勤军的编制都已经超过二十万人了。

投降赔偿的钱虽然也很多,但可以无息偿还,一年还一点,苏军还给德军保留了大批的工业基础还帮忙投资进行基础建设,快的话德国几年就能恢复过来。

“我听说,元守把自己的东西全都留给了瓦列里,这代表他是不是把元守的位置传给瓦列里了,以后我们就效忠新元守瓦列里了,乌拉!”隆美尔开着玩笑一样说道。

满桌人哄笑,那笑声在石砌大厅里撞来撞去,把煤油灯的火苗都震得晃了几晃。

屋内屋外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为了新元守!乌拉!”众人齐声高喊。

曼施坦因双手抱在胸前,侧着头看向博克:“对了,你刚才说我们这么多高级军官难得聚在一起,我倒是好奇,你上一次跟龙德施泰特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开会是什么时候?隔着整个德国?”

“那都得是1941年了。”龙德施泰特准确地报出时间:“1941年末我就被撤职了。”

“哎…”博克一摊手:“我被撤职剥夺荣誉那时候就明白一件事,元守在地图上的箭头永远画得比现实里的坦克跑得快,你们谁还记得他在1942年夏天那张高加索地图上画了多少个箭头?密密麻麻的,跟蜘蛛网似的,结果呢?保卢斯,你在斯大林格勒可最清楚。”

保卢斯一直站在桌首保持着某种克制的沉默,这时被点了名,轻轻摇了一下头:“别提斯大林格勒了,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德国人死了那么多,苏联人死了更多,我们图什么?”

沉默了一瞬。

长条桌上的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像在替谁回答。

博克又开口了,这次他的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一丝他那种老派军人独有的温厚:“说真的,我活到这把岁数,打完两场世界大战,见过威廉皇帝,见过魏玛共和国那些吵吵闹闹的议员,见过元守在他的狼穴里拍桌子骂人,从没见过今天这样的场面。

“一群元帅和将军坐在一起,商量怎么修房子、怎么铺水管,怎么给老百姓发面包。”

“比商量怎么包围敌军有意思多了。”克莱斯特说。

“比签投降书有意思多了。”约德尔说。

“比在收容站里数虱子有意思多了。”温克说完,自己先笑了。

笑声再次涌起来,撞在石墙上,又从木板封住的窗户缝隙里漏出去,飘进柏林灰蒙蒙的暮色中。

远处传来民兵清理废墟的敲击声,铁镐砸在碎石上,叮叮当当的,竟听出几分节拍来。

古德里安看了看怀表,合上表盖:“行,表态都表完了,该干活了,保卢斯,你那份扩编计划书带了吧?趁今天人齐,咱们先把架构搭一搭。”

保卢斯从桌下抽出一沓纸,纸张边缘被煤油灯烤得微微卷起。

他把纸铺在桌面上,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德国后勤集团军的组织架构图。

所有目光都落在那张纸上。

曼施坦因把椅子往前拖了拖,膝盖抵住桌沿:“防御战手册那一章我来写,我知道美国人怎么打,也知道该怎么防,写完了你们审。”

“我审。”古德里安说。

“你审。”曼施坦因点头。

龙德施泰特伸出一根手指在地图上苏军占领区与盟军占领区的交界处域划了一道弧线:“莱茵河沿岸的交通枢纽归我管,我在那一片打过仗,知道哪条路能走重车,顺便防一手盟军”

“东德的工事修复交给我。”海因里希主动举手,这位防御大师说道:“奥得河沿岸的防洪堤也得修,春天化雪容易决口。”

“我负责民兵训练大纲。”勒布摘下眼镜擦了擦:“巴伐利亚乡下那些年轻人,得让他们学会的不只是扛枪,还得学会砌墙,架电线,挖排水沟。”

“车辆调度和装甲维修我来。”布劳希奇开口道:“战后的卡车,推土机,吊车,都得有人管。”

“我给布劳希奇打下手。”克莱斯特举起一只手:“装甲集群的机动调度跟民用运输调度大同小异,我能用上。”

温克和施坦纳对视一眼。温克说:“我俩负责柏林城区的废墟清理和临时住所搭建吧。”

费格莱茵终于从桌尾往前凑了凑,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经历过至暗时刻之后特有的沉定:“我熟悉柏林底下的各个地堡,我知道柏林地下那些掩体的结构图,如果要在废墟底下修临时仓库和避难所,我能画出来。”

“那约德尔跟我画地面上的交通图。”凯特尔说。

“哈尔德负责把咱们所有人的计划统到一张总表上。

”古德里安点了哈尔德的名:“你以前在总参谋部画总攻图,现在画总建图,差不多。”

哈尔德笑了一声:“比画总攻图难。总攻图只需要画箭头,总建图要画水管,电线,路网,仓库坐标,学校位置,医院选址……复杂多了。”

“那正好。”博克一拍桌子:“你以前不是总嫌总参谋部的工作太清闲吗?这回让你忙个够。”

满桌人又笑了。

古德里安把怀表重新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揣回兜里,拿起保卢斯铺在桌上的那沓纸,抖了抖,清了清嗓子:“各位,从明天开始,咱们重新上班。”

长条桌两侧,响起一片椅子腿摩擦石地的声音。

一位位元帅,将军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举起手说了一局:“嗨!瓦列里!”

引得众人一片附和:“嗨!瓦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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