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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 第193章 美果内务部分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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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美果内务部分部(上)

腊月里一个后半夜,东南方向响起枪声。

原来是烟云一个小队摸到天今外圈的警戒阵地,没喊没叫,上来就是一顿密集的冲锋枪火力,压得哨兵抬不起头。

王中校从掩体里钻出来,跳上炮位,冲着火光最密的地方轰了一发高爆弹。

炮口的风把雪都掀起来了。

随后一大堆果军士兵簇拥而上。

不久后,枪声停了。

天亮时清点。果军死了二十四个,伤了九十个。

烟云丢下十五个具尸体,还有一门崭新的迫击炮。

这跑漆都没磨掉。

王中校蹲在炮跟前,摸了摸炮架上的铭牌,上面那铭牌是新的,螺丝却是旧的,拧痕完全对不上。

铭牌背面,隐约有一层被打磨过的痕迹, 他用袖子擦了擦雪水,凑近看。

底下还有模糊的一行字。

只是被人用锉刀锉掉了。

可锉得再仔细,凹下去的字母轮廓还在。

不是英文,不是霓虹文。

是俄文字母。

王中校盯着那几个残缺的字母,蹲在雪地里,他想起在奉天时,有个从北边逃回来的伤兵说,烟云现在用的自动步枪,打起来泼水一样,一梭子没打完,人先冲到阵地上了。

当时没人信。

伤兵说多了,还被军官骂了一顿,说他扰乱军心。

现在想想,那伤兵说得挺准。

就是嘴欠了点。

王中校用雪把痕迹盖上,回营写报告,逐级往上送。

“敌之装备焕然一新,有外来之援助,其械多磨去标识,字母类俄文,请上峰查之。”

报告送上去,三天后批了回来。

上面报告批了个已阅。

又过了半个月,腊月二十,南边的电报来了。

不是给王中校的,而是给全军的嘉奖令。

“关内大捷,敌之主力已被击溃,残部不足为患,令各部固守现地,新年在即,所有人同乐。”

王中校读完,把电报折起来,塞进抽屉。

敌主力都被击溃了?

那昨天晚上朝他阵地泼了半个钟头子弹的,是鬼吗?

行吧,大队长说击溃了,那就击溃了。

……

同一个晚上,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瓦列里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大雪。

办公桌上摆着两份电报。

一份来自满洲里。

“两列已安全交付,未被人发现。”

另一份很短,密码译出来六个字。

“雪大,路通,货足。”

瓦列里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告诉贸易公司…”他对身后的谢尔盖有些疲劳道“下一批,我们先少送枪,多送柴油。”

谢尔盖一愣:“元帅,同志,他们要的可是重武器。”

“枪,他们会从敌人手里拿。”瓦列里转身看着他。

“目前他们缺的不是枪,也不缺重武器,缺的是让车跑起来的东西,柴油,药品,轮胎,电台,要不然他们手里的坦克也没有任何作用。”

“还有一点。”瓦列里看着谢尔盖。

“送两千个会开坦克,会修坦克的技术官过去,他们是铁路修理工。”

谢尔盖又问:“华盛顿那边要是查起来……”

“华莱士不会查。”瓦列里望着窗外的雪微微一笑。

“他正忙着应付杜鲁门那一帮人,顾不上我们,等他们吵出个结果,这边早就完事了。”

“联系我们在美果的内务部,提前准备好撤离计划,一旦华莱士本人或者罗斯福的家族出事,派人立刻送他们和他们的亲属离开,把他们送来苏联。”

“明白。”

........

莫斯科的指示发到华盛顿,只花了短短六个小时。

走的商业电报,明码。

内容只有一行字。

“冬季毛线衫行情看涨了,各位注意保暖。”

收到电报的人叫麦克·里维斯,今年是四十一岁。

是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人,开了一家货运公司。

二战时候,他是b-24上的电台操作员。

他在自己办公室里读完电报后,拿火柴直接点了,当燃料。

然后他给三个牌友打电话:“周六桥牌局,老时间,我做东,老地方,别迟到。”

老地方,是退伍菌人协会的活动室。

先说说这张网,是怎么织起来的。

1942年4月,瓦列里第一次访问美果。

那场面,直到以后的2000年还有美果老人念叨。

纽约的纸屑从楼上往下洒了三个钟头,时代广场挤得跟罐头似的。

果会那帮平时互相骂娘的议员,全体起立鼓掌。

可真正有用的,是后面那些小事。

瓦列里在纽约抽空去了趟医院,看从太平洋抬回来的伤兵。

一家一家病房走过去,挨个握手,有个小兵紧张得直哆嗦,他拍拍人家肩膀,说了一句:“你打得比我当年强,真是个坚强的士兵。”

这小兵后来逢人就说这句话。

后来。

1943年6月,普洛耶什蒂。

美果轰炸机群去炸欧洲那边的油库,被打下来一大片。

几十个机组跳伞,落在交战区,先被德军逮了,后来被苏军接应过去。

按规矩,这些人是盟果军人。

招待好了,等交换就行。

瓦列里去战俘营看了一圈,当场就皱眉头了。

因为当时物资短缺,前线还在反攻,伤兵的绷带是脏的,伙食还是馊的,他把管事军官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些勇敢的士兵都是我们的盟友,你怎么能这么做。”

第二天,士兵们的待遇好起来了,病号饭里加了咖啡和香烟。

临走,他挨个帐篷转,挨个问名字,记在一个小本本上。

有个胳膊打着夹板的中士问他:“将军,您记这个干啥?”

瓦列里笑着用英语回答道:“你们是帮助苏联的英雄,我得记住了啊,等你们回了家,好写信问问,胳膊好了没。”

1944年,这批人经瑞士交换回果。

后来他们都收到了瓦列里的一封亲笔信。

许多人都记得,有个苏联元帅,记得我们每个人的名字。

这事儿后来在退伍军人圈里传开了。

传着传着就邪乎了,越来越像神话。

麦克·里维斯,就是这批人里的一个。

...

回到现在,周六晚上,退伍菌人协会活动室。

这里暖气烧得挺足,里面有十来个人,组成了四桌桥牌。

外人看,就是一帮老兵打牌喝啤酒,骂骂杜鲁门,吹当年在天上怎么躲高射炮,打霓虹人和得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