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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 第22章 番外·硬核狠人·瓦列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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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番外·硬核狠人·瓦列里(2)

百万木筏过刻赤海峡!

瓦列里的补给,兵员就是靠这些木筏一点点运过去的。

德军一看这不行啊,这我必须得让你飞起来。

于是开始组织空袭,这就掀起了第一次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空战,这场空战里还诞生了几个硬核狠人,详情请看我前几期故事,这里就不多赘述了。

现在克里米亚的局面,可以说是一锅夹生饭。

德军的第11集团军,司令曼施坦因,已经把半岛上的苏军主力撵到了塞瓦斯托波尔,围着要塞日夜猛攻。

塞瓦斯托波尔那头,苏军海军步兵和要塞炮兵守着工事,曼施坦因啃了一段时间,牙都啃崩了几颗,城愣是没啃下来。

但是曼施坦因还有另一个心病,那就是刻赤。

刻赤半岛在克里米亚最东边,跟高加索就隔着一条刻赤海峡。

这个钉子不拔掉,曼施坦因的后背就永远是凉的,他做梦都惦记着把刻赤拿下来,他想啊,很想啊,朝思夜想啊,这样好把全部兵力腾出来对付塞瓦斯托波尔。

作为苏军高层的瓦列里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在1月份2月份挡住了德军的攻势后…

瓦列里打算登陆费奥多西亚,收复刻赤。

可到了地方一看,瓦列里同志又皱眉头了。

登陆作战,核心痛点在哪?在船啊

苏联黑海舰队当时是个什么成色呢?主力舰要么沉了,要么泊着不敢动,德军飞机天天在港口上空转悠。

能拿出来的家底,亚速海区舰队全部加上,还有两艘船,炮艇几艘,装甲艇十几条,鱼雷艇一小队,剩下就是征调的渔船和拖船。

就这,还要分出一大半去运海军步兵。

瓦列里同志盯着海图看了半天,问了一句:“费奥多西亚港,德军守军多少?”

“一个罗马尼亚团,外加一部分德军炮兵。”

“港口炮台对着海面,对着陆地方向呢?”

“对着陆地方向……基本没有。”

于是,瓦列里同志直接一拍板。

1942年2月初,费奥多西亚登陆战正式打响。

这是二战第一次典型的海陆空协同立体作战。

苏军以亚速海区舰队为抓手,以海军步兵为先锋,以第51集团军登陆部队为中坚,赋能两栖突击,对齐海上和陆上的颗粒度,打通了从刻赤海峡到滩头的最后一公里,打出了一套海陆联动的组合拳。

翻译成人话就是,趁夜摸过去,贴近了再打,陆军负责配合,空军负责掩护。

那一夜的费奥多西亚湾,浪不小,风也不小。

登陆编队摸黑航行,马达全部蒙着布。

领头的炮艇上,瓦列里同志裹着一件军大衣站在船头,据同行的海军军官后来回忆,这位陆军少将登船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那把缴获的德军手枪别在了腰上,然后跟海军要了一件救生衣。

海军军官问他:“您还会游泳?”

瓦列里同志说:“不会。”

“沉了的话。”瓦列里开个玩笑:“穿救生衣漂着,省得麻烦同志们捞我。”

凌晨两点,编队抵近费奥多西亚港,瓦列里则被一个专门的登陆艇送回到了岸上进行陆地指挥,他本身就是负责激励士气的。

港口的探照灯扫过来了。

岸上盯了一整夜、冻得半死的罗马尼亚哨兵,在黑灯瞎火里看见海面上飘过来一队船,领头那位长官打扮的人还在亲切招手,下意识的就回了个礼。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炮艇的舰炮已经顶到了炮台的脑门上

【画面:费奥多西亚港的夜战火光】

港内一阵混战。

罗马尼亚守军第4步兵师,这支部队在整个苏德战争里的存在感,基本属于你数德军盟友的时候,要数到手指头倒数第二根才能想起来的水平。夜战加近战加被舰炮贴脸,三重debuff叠满,战斗意志当场归零。

再加上苏军陆军空军一起进攻,城内德军被罗马尼亚军队裹挟着撤退。

激战整整一天,费奥多西亚港,易手。

登陆成功的消息传到北岸,整个刻赤方向都炸了锅。

但是瓦列里同志没歇。

他知道曼施坦因这只哈基米炸毛的反应速度,比谁都快。

果然,曼施坦因一听说费奥多西亚丢了,连夜从围攻塞瓦斯托波尔的部队里抽调精锐,掉头就扑了过来。

而据可靠记载,这位德军名将当时给前线部队下命令的时候,情报部门送上来一份报告,说在费奥多西亚发现了苏军新式战术,指挥官身份不明。

曼施坦因看完报告,在边上批了一行字:

“查明此人。这种人留着,是隐患。”

你滴曼帅看人,还是准的。

但是查明也白搭。

瓦列里同志在费奥多西亚站稳之后,干的事就一件:把部队往刻赤方向一铺,层层设防,等着

曼施坦因来撞。

曼施坦因撞了两次,撞得头破血流。

刻赤随后彻底,收复。

曼施坦因被迫把战线收缩到克里米亚中部的帕帕奇地峡一线,刻赤半岛彻底回到苏军手里。

消息传到莫斯科,据说斯大林的烟斗都差点笑掉,当即批示,给刻赤方向的部队记功。

而我们的瓦列里同志,在1942年1月早就被破格晋升为少将,同时出任方面军副司令。

二十三岁的少将。

朋友们,二十三岁的少将是什么概念?咱就是说,别的将领二十三岁的时候,搁一般果家的菌队里,能当上个营长,那都得是祖坟冒青烟级别的履历。

瓦列里同志这个,属于是祖坟直接着了。

当然,军衔是军衔,仗还得一仗一仗打。

接下来几个月,克里米亚战场就进入了大家最熟悉的那种节奏。

什么节奏呢?

谢广坤对峙赵老四,僵持不下。

刻赤半岛在苏军手里,曼施坦因攻不过来。克里米亚主体在德军手里,苏军也攻不过去。双方的战线在帕帕奇地峡冻住了,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动。

曼施坦因在北边啃塞瓦斯托波尔,啃不动。

苏军在南边憋大招,憋不出来。

这期间瓦列里同志作为方面军副司令,主要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修工事。刻赤半岛的工事被他修得跟刺猬似的,地雷埋到海里,铁丝网拉了三层,曼施坦因派侦察机来看了两趟,看完回去的报告就一句话:“短期之内,不要想。”

第二件,练兵。他把费奥多西亚登陆战的经验整理成册,还有三三制,从步兵里的老兵挑教官,天天给部队上课。课的内容后来流传出去,别的方面军都派人来学。

据说曼施坦因也搞到了这份教材的德文译本,看完之后沉默良久,在扉页的同一位置,用铅笔写了一句评语。

翻译过来大意是:“我军若能如此,塞瓦斯托波尔早下了。”

然后他把这份教材锁进了抽屉。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后来成了他的心病。很多年以后,两个人在汉堡的咖啡馆里坐到一起的时候,曼施坦因还提起过这份教材。

当然,那就是后话了。

【画面:1942年春,克里米亚战线的堑壕影像】

1942年3月,僵持依旧。

瓦列里同志在刻赤半岛的工事群里,迎来了他作为少将的第一个春天。

这个春天,前线没什么大战,就是冷枪冷炮,外加双方的宣传战。

德军的喇叭天天对着苏军阵地放音乐,苏军这边也不客气,瓦列里同志专门调了一个炮兵观察员,德军一放音乐,这边就测喇叭的位置,测完了打两炮。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另一件事正在悄悄酝酿。

1942年4月初,一纸调令送到了刻赤方面军司令部。

瓦列里同志奉命立即移交工作,回莫斯科报到。

调令上没有写任务内容,就四个字,另有任用。

瓦列里同志把方面军的工作交代清楚,临走之前,去海边站了一会儿。

据送行的人在回忆录里写,当时他问瓦列里同志,您说上边这时候把您调走,是什么任务?

瓦列里同志望着海对面,半天,说了一句:

“不知道。但能让最高统帅部把前线的少将调回去的任务,要么是天大的仗,要么是天大的事。”

他猜错了。

居然是天大的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