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能病人都在哪里?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一个身上披满羽毛,头上带着狐狸皮的巫医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这身打扮刚进来就像周围的黑人一跳。
他们从来就没见过这阵仗,这家伙真的是来看病的吗?确定不是过来跳大神?
“嗯,您好,先生,您是不是走错了?我们这里不跳大神。”
带头的方管账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地方过来跳大神的,连忙想要把他给请走。
现在都已经够烦的了,这来这个家伙呜呜喳喳的,那不更烦了
“跳大神?那么原始的东西,你们还信啊?”
那个巫医听到他们这么一说,还有些惊讶,随后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
“啧啧啧…你们可真封建啊?”
“你一个原始部落的野人还有脸笑过我们封建。”
其中一黑人不耐烦的吐槽,这这家伙身穿原始的服饰,还好意思说这帮黑人是封建迷信?
不过,这话很明显被那家伙听进去了。那个巫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身就要走。
“不好意思,他们我治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我要回去了,我还有一堆活要干呢。”
“别别别!”
昆迪连忙将他给拦住了,随后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伍斯特营长他们
“不好意思,他们并不知道你的职业和经验。”
“现在我的营长,他现在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请问您有什么方法能救醒他们吗?”
昆迪恳切地说着,他希望这个巫医真的有本事能将伍斯特营长他们给救醒,毕竟这些家伙也算是无妄之灾。
“啊,这个简单,其实很好治的。”
那个巫医看到昆迪的态度诚恳,于是又回去坐在伍斯特营长旁边用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
他听了听这的心跳,然后转身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我先听听他们的灵魂和心跳,你们先把眼睛给闭上,然后转过去。”
“不是,这搞得这么神秘吗?还要闭上眼睛?”
其中一个黑人不解的问着,这治病就治病,怎么还要闭眼睛转圈呢?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神棍吧?
“让你闭上眼睛,你就给我闭上,哪来这么多屁话?”
那个巫医不耐烦的吵吵着,很明显,这家伙的事很多,而且不希望别人打扰他。
其他人对于这件事十分的不满,但是碍于现在有求于他,所以全都转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好了,那你都把眼睛闭好了,我要开始施法了。”那个巫医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这些家伙,然后又提了一嘴。
“谁要是偷看减寿20年,外加倒霉80年。”
“哎呦,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治病方法,搞得这么邪乎?”
其他的黑人听到他这么一描述,都有些害怕了,赶忙将眼睛给闭紧了,这到底是治病啊还是下咒啊?
不过这些家伙不知道的是,那个巫医看到他们都闭上眼睛之后就连忙从自己的袍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水银柱压力器和一个听诊器。
紧接着他就开始听起这些家伙的心跳,测起了血压,这家伙搞这么大的阵仗,实际上就是在搞神秘感和仪式感。
这些现代化的东西出来了之后,肯定会破坏掉他神医的形象。
经过他这一系列的听诊和量血压,成功看出来了伍斯特营长的心率和血压,这本质上也算不了什么太大的事。完全没用,在正地上。
“啊,正常心率80多,高压129,低压81,正常不算太严重。”
这个神棍眯着眼睛将数念出来了之后,受到了那些黑人的赞许。
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过心率和血压,更不知道高压和低压是什么,他们只见过高压锅。
“哎呦我的妈呀,不愧是神医呀,心率多少都能听出来,血压都能整明白。比那些所谓诊所里面的大夫都要厉害。”
其中一个黑人竖起了大拇指,由衷的夸赞着,那个巫医听着他们的夸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谢谢。”
“那么请问这个病到底该怎么治呢?”“现在他们这个症状就是昏迷不醒,用什么药都不起来,你说该怎么办吧?”
昆迪也在那里闭上眼睛,恳切的问着现在伍斯特营长一直都不行,他现在很担心现在他们的情况
“这个就更好解决了,接着保持好那个动作,不要转过头,否则的话,出门就让车撞,然后被雷劈十回。”
那个巫医严肃的说着,随后挥舞着自己手上的棍子,一看他就要干一些不好的事啊…
“哎呀,你这个病怎么这么老多破事,偷看一下,还得被车撞,然后还要被雷劈。”
其中一个黑人感觉有些纳闷,为什么不让转过去看一眼,又不会有什么大事。他打算回头瞅一眼,结果刚打算眯一眼就被那家伙用拐杖打了。
“闭嘴,我这么整不都是为了你们的兄弟吗?如果你们看了的话就不灵了。”
那家伙故作神秘的说着,随后从兜里面掏出来一大堆奇怪的粉末,这些实际上就是一堆香料。
算不了什么药材,撑死能说炖肉。
“行行行,大哥,你赶紧整完完事吧!在这里站着还挺腰疼的!”
有一个黑人实在是站不住了,今天光在那里转个站着了,也没靠这家伙治病
“就站这么一会就腰疼,你是得有多虚啊?好了,我要开始看病了!”
那个家伙嘴里嘟囔着,所以我从自己的袍子里面掏出来了一个鼓,然后就在原地跳了起来。
“那个日落西山黑了天,那个家家户户把门关了~”
一边唱着一边唱着,一边坐在原地摇起了脑袋振振有词着,听着这熟悉旋律的方管账的顿时感觉坑了
“我就说这就是跳大神!还不信,这不很明显被人家给坑了吗?”
“…各位仙家到堂前 !”
那家伙唱完最后一段,突然跳了起来,然后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一边跳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
然后拎起手里面的拐杖就冲着伍斯特营长的脸砸了下去。
“哎呦我的脸呐,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