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宿醉的一晚,女人们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傍晚在光亮殿大殿用今天的第一顿饭,桌上各式菜色丝毫没动,汤水倒是喝光喝尽,男人那桌就完全没什么异样,都吃的津津有味。
女人们用完饭知会了一声又一起回了明月楼倒头睡下。
次日一早,精神抖擞的出现在餐厅,小燕子率先吸溜完米粉,她吃完早餐擦了把嘴,豪迈的叫道:“上茶!”
她的茶水很快送上,端着茶水喝了两口后,忽然轻叹一声,转而开口道:“这么好吃的米粉,明天就吃不到了,喔,明早还能再吃一次,后天就吃不到了,时间怎么就这么快。”
一时没人回话,大家都默默吃着自己的早餐,小燕子起身到了男人那桌,站在大巫身边问:“哎,嫂哥明天我们就走了,你舍得我们走吗?”
大巫低着头正在喝汤,他头都没抬一下的回:“舍得。”
小燕子抬手就是一下,打了大巫肩膀一下,她道:“你就装吧你!我们走了你会不会想我们?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一起玩。”
大巫还是头都没抬一下,随口回:“我想你干嘛,我想起你我就头疼,我只舍不得哥哥,我也只会想他一人。”
小燕子又是一下,她面无表情道:“你看人家福元子理你不,你就光会拿你那个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你这人也挺贱的,在乎你的人你不屑一顾,不在乎你的人你视若珍宝。”
康安瞪了眼小燕子,尔康几人忍笑看了眼小燕子,大巫抬头道:“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告诉你我们的感情不是你这个臭丫头几句话能挑拨动的。”
小燕子扬了下嘴角,故意道:“呦!你们感情再好,明天他还不是要跟我们一起走,我给你说实话,福元子根本不喜欢和你一起玩,他讨厌你,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事多的大小姐,他其实最喜欢和我们一起玩,最关心的也是我们,你看去年你跟他一起躺暖炕上睡大觉,你都旧疾复发晕过去了,他还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你已经晕了,上次我跟赛雅着凉了发烧,没一个人发现,紫薇她们都没发现,福元子他第一个发现,他立马就叫停了队伍,叫太医给我们看病。现在你明白了吧,他根本就不爱你,不喜欢你,他最爱的还是我们,最喜欢的也是我们。”
康安无奈的瞪着小燕子,大巫瞪着康安,萧晨忍不住笑了两声,一时哄堂大笑,尔康他们笑的拍桌叫绝,女人那桌也笑的吃不下饭。
大巫扭头瞪了眼小燕子,道:“你要吃完了就滚出去,别在这儿妨碍别人吃饭。”
小燕子笑回:“说两句实话你还不爱听了,本来就是嘛。你不信问他们,问我哥也行,我哥那天都在看着,他都没发现我发烧了,福元子发现了,福元子就除了嘴臭,动不动就骂我们,其实他对我们好得很,对我们比对你好多了,唉!毕竟我们可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你可没有,福元子他亲姑姑我得喊皇额娘,福元子已经答应我了,他答应我们回家后,我们可以去他家祠堂里敬拜他家祖先,到时候我们就是亲兄妹了,你就是个野生的兄弟而已,还是你自己非要跟人家称兄道弟,人家不认也不行,我们就不一样了。 ”
康安实在忍不了了,他瞪着小燕子就开喷:“你要吃多了就滚出去行不行?少在这儿没事找事,我看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吧,你要不想活了你就直说,我可以送你一程,我看湖里就不错,是个好的栖息地,你要不要去湖里生活?”
小燕子冲康安扮了个鬼脸,道:“诶呀!大表哥你就不用在这儿故意了,你不就是怕他又跟你闹,你头疼嘛,所以你故意骂我,你是我大表哥,你骂我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你想骂就骂吧,毕竟咱们是兄妹。”
康安面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愠怒。
小燕子话完快速窜出了餐厅。
尔康他们已经笑疯了,赛雅吃完饭,她站起身高声道:“小燕子说的对,嫂哥你比不过我们,大表哥他最爱的其实是我们,最心疼的也是我们,不是你,我们被绑架掉望夫崖下面了,大表哥担心我们都哭了,他可没为你流过眼泪。”
赛雅话完快步冲出了餐厅,和小燕子在餐厅外哈哈大笑。
大巫瞪着康安,康安头皮发麻,他问:“你看我干什么?赶紧吃你的饭。”
大巫怒气冲冲回:“ 我不吃了,我饿死了你会在意嘛。”
康安叹了口气,他无语的白了眼大巫,松下紧绷的身体,闷闷道:“饿死算了。”
大巫眼睛一瞪,他撅着嘴狠狠瞪着康安。
萧晨在旁安慰道:“赶紧吃吧,小燕子的话你还在意,你信了她的话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嘛,快吃。”
大巫将碗往旁边推了点,说:“我不吃。”
尔康忍笑劝道:“你还吃小燕子她们俩的醋嘛,我给你说,你别听小燕子赛雅在这儿跟你胡诌,其实小燕子赛雅嫉妒你,她俩最嫉妒你,吃你的醋,她俩之前就吃醋,在雅州的时候就吃过你的醋,说敬斋只对你好,不对她们妹妹好,二哥都知道,我们都知道,人家那天跟敬斋大吵一架,开始我们还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最后小燕子生气人家说敬斋偏心,说他只偏心你,只对你好,不对她们妹妹好。”
小燕子赛雅站在餐厅门口就骂:“福尔康你是不是找死?我看你是屎吃多了吧你,在这儿满嘴喷粪,你要在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你个混蛋!”
尔康忍笑跟大巫说:“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只要一陈述事实,她俩就恼羞成怒,我说的要不是事实,那她们为啥生气呢。”
小燕子赛雅冲到尔康身侧,一人就是几巴掌,尔康抱着脑袋,喊道:“福元子你还不救我,我给你帮忙,你看着她们打我是吧?”
赛雅斥道:“你喊福元子,他敢帮忙姑奶奶连他一起揍。”
小燕子赛雅打完了,小燕子警告道:“福叮当,以后你在敢满嘴喷粪你就试试,我替紫薇把你休了。”
话完俩人又出了餐厅。
萧晨道:“看到了吧,你非要尔康挨顿打你才肯相信,敬斋要是不爱你,他能跋山涉水的跑过来看你嘛,从北京跑到四川,在四川忙了几个月,忙完了不好好休息一下,马不停蹄的绕道过来看你,你还在这儿使气,我要是他我跳起来给你两耳光,他脾气够好了,你别折磨他了。”
瑞书立刻附和:“就是,我们都是为了过来玩的,就他一个人从始至终是为了过来看你的,他担心你,他担心你身体没养好,开年你走的时候他不是说了让你回来好好休养嘛。”
康安面无表情的侧脸看了瑞书一眼,瑞书立刻捂住嘴往一旁的萧晨身边缩了下身体。
大巫抿唇压着笑容,他起身叫道:“你们慢慢吃啊,我先走了,我得去安排点事。”
话完蹦蹦跳跳出了餐厅,餐厅里又是一阵哄笑声。
中午大家又去后山逛了一大圈,最后一次逛了,逛完了都回内院去收拾行李,傍晚在来时开接风宴的宴会厅摆饯行宴,所有人都到场,今晚没多喝,只是聊天说笑到不知道什么时辰,小燕子只记得回去躺下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今早早餐格外丰盛,桌上高碟子满碗,都没什么心情吃早餐,勉强用了几口,都放了筷子。
话也没在多说,昨晚也都说够了,正门大开,门前车队已经预备好了,阿修上前抱了下康安腰,不舍得说:“叔叔再见!你回家不要忘了想我。”
康安抬手摸了下阿修脸,回:“知道了。”
大巫笑着叫道:“行了,上车出发吧,时辰到了。”
小燕子她们先上了车,大巫转头叮嘱了几句,萧晨招呼着男人们先上了车,大巫最后上车,他坐在窗边,阿修叫道:“你们快点回来。”
大巫道:“知道了,最晚后天就回来了,你跟阿山在家照顾好师傅和二师叔,还有井叔听到没?”
阿修回:“听到了,你们走吧,一路顺风!”
马车开始启动,鞭炮鸣响,在鞭炮的欢送下大部队正式启程,车内无一人主动开口,大家都苦着脸沉默着,紫薇晴儿和嘉雅雅四人坐在主位,小燕子赛雅元元三人加上萧晨在女人常坐的软座那边,康安鄂春尔康隆安四人在对面,大巫今日和瑞书一起坐在门口的马扎上。
始终没人开口,沉闷的气氛无人打破,马车速度不算快,摇摇晃晃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停了下来,大家都抬起了头,鄂春随手推开了窗子,小燕子她们也推开了窗户。
小女孩的哭声瞬间传进车内,大巫推开门,他站在车头看了眼,难受的又回去坐下了,妮妮的哭声震耳欲聋,趴在叶子肩头哭喊:“爹爹你不要走……”
女人们听的眼眶发红,大家都宁愿没听见。
叶子和银子哄了好一会儿女儿,才将女儿哄好,忍着眼泪分别,叶子快步去坐上了车头和阿香一起赶马车,马车继续出发,妮妮的哭喊声又传来,大巫双手撑着脸,他呆呆地靠在车厢上没任何动静。
这次速度快了不少,没过一会儿就进了山,刚进山车队又暂停下来,只是没停片刻又启动了,不过再次启动车内听到了叮铃叮铃的铃声。
一早上车内都没有任何声响,一直到中午停下休息,阿香推开了车门,大巫跳下了马车,后面大家跟着也下了马车,马车顶插着好几个火把,大家在外面东张西望,女人们站在男人们身后,鄂春默默道:“来的时候没下车没看到,天呐!这真跟你们说的一样啊,跟黄泉路一样。”
尔康拍了下鄂春,斥道:“别胡说八道,什么黄泉路,乌鸦嘴。”
萧晨笑了下,说:“别害怕,没事。”
小燕子小声问:“叶子兄呢?怎么没看到他。”
萧晨冲大巫那边的方向抬了下下巴,大家转头看向左前方,叶子坐在路边的一块儿石头上,背对着众人,大巫和阿香站在他身边。
小燕子赛雅轻叹口气,俩人招呼着大家在原地席地坐下,大巫转身回了大家身边,他靠在马车边站着,小燕子提议道:“哥,吹首曲子听听。”
大巫默默阻止:“不可以。”
赛雅问:“为什么?大家心情都不好。”
大巫回:“不可以,乐声会吸引东西过来。”
赛雅小燕子立刻点头。
大家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没过一会儿,小燕子声音有些颤抖,
“阿、阿木,我、我怎么感觉有眼睛在盯着我呢。”
和嘉紫薇雅雅立刻抱紧了隆安鄂春尔康的手臂,晴儿也忙抱住元元手臂,赛雅跟着道:“我、我也觉得,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巫笑问:“哪个位置?”
小燕子道:“后面。”
大巫默默抬脚往小燕子赛雅身边走去,他站在小燕子赛雅身边,随手从腰上扯下鞭子,往后甩了一鞭子,一声怪异的叫声传出,小燕子赛雅立刻站起身,躲到大巫身后,小燕子问:“什么鬼东西啊?叫声好奇怪。”
大巫随口回:“有什么好怕的,你们俩胆子不是一向都大嘛。”
赛雅道:“那能一样嘛,你甩了一鞭子一下好了,刚真的我头皮发麻,背上冷汗直冒。”
大巫随口回:“你们的鞭子甩一鞭子也可以。”
小燕子赛雅立刻抽出自己的鞭子,对着刚才的地方甩了几鞭子,大巫笑着叫道:“早跑了,打晚了。”
小燕子赛雅白了眼大巫,大巫在原地坐下,他的鞭子随手扔在地上,小燕子赛雅捡起来,俩人拿着他的鞭子和自己的鞭子比了比,赛雅道:“我的鞭子也不比你的差嘛,我这是牛皮的,你的是蛇皮,都是动物皮,没多大区别。”
小燕子道:“我的鞭子我还不知道是用什么制的,没问过萧剑。”
尔康回:“你那是驴皮的,一看就知道是驴皮的。”
大巫不屑道:“你们俩个的那两根烂鞭子怎么好意思跟我的蟒鞭比,你们的鞭子给我打马我都看不上,你们的鞭子在我的鞭子面前就是孙子,我的蟒鞭是你们鞭子的老祖。”
男人们乐的开怀大笑,小燕子赛雅瞪着大巫,大巫一把将自己鞭子夺了回来,斥道:“手脏的要死,就来摸我的鞭子,给我摸坏了我要你们好看。”
小燕子反驳道:“你这人真小气,我们又没玩泥巴,手怎么脏了,摸一下就能摸坏了,那你的鞭子也太脆弱了吧。”
赛雅附和道:“就是。”
大巫白了二人一眼,尔康道:“从没见过阿木拿鞭子打过人,你们俩怕是想挨抽了。”
小燕子赛雅瞪了尔康一眼,大巫道:“我鞭子是打鬼打妖怪用的,她们俩还配不上用我的鞭子,随手捡根竹条棍子之类的抽两下就行了。”
小燕子赛雅又瞪向大巫,大家乐的哈哈大笑。
笑了下心情都好多了,火把渐渐要灭了,大巫叫道:“上车,毒瘴要来了,上车待着,不要开窗子。”
小燕子赛雅率先冲上车,大家后脚都上了车,大巫最后上车,他还是坐在马扎上,撑着脸通知:“把桌上的香炉点了,宝儿把这边两个灯也点上。”
小燕子赛雅点香,瑞书起身把头顶上挂着两个灯也点亮了。
车内现在一共四个灯,亮堂多了。
马车继续前进,晴儿好奇地问:“你不是说有毒瘴,还敢跑吗?”
大巫回:“敢啊,怎么不敢,你们怕毒瘴,我们又不怕。”
晴儿:“……”
萧晨小声跟小燕子说:“小燕子,你去跟紫薇她们挤一下。”
小燕子起身去了主位,在紫薇她们身边挤着坐下了,元元赛雅往里面让了些,萧晨叫道:“过来坐这儿。”
大巫立刻起身,去了萧晨身旁坐下,他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撑着脸,小燕子调侃道:“哥,我还以为你嫌挤呢,原来你是要叫他跟你一起坐啊,你怎么不叫宝儿,宝儿还是客人呢,他坐会儿马扎又没啥,宝儿全程都在坐马扎。”
所有人都不怀好意的盯着萧晨,萧晨脸热的回:“他坐不了太低的凳子,那个马扎他坐一天,晚上就站不起来了。”
大巫抬手摸了下萧晨脸,说:“你心疼我就心疼我,不需要找这种借口。”
哄堂大笑,萧晨斥道:“滚出去!”
大巫伸手挽住萧晨手臂,靠在萧晨身上,说:“不滚不滚!你让我滚去哪里?我只能滚到你身边来。”
萧晨斥道:“滚去对面可以吧,滚去你哥那里可以吧。”
萧晨抽了两下手臂抽不出来。
大巫笑说:“我不去,我去了肯定要挨骂,哥哥不让我摸他。”
康安抱着手臂,靠在车厢上垂着脸发呆。
赛雅调侃着问:“你要摸他哪儿?你也不想想敬斋是什么人,你要摸他他肯定要骂你啊。”
大巫张嘴就骂:“不知羞耻的女人,不要脸。我摸他手,摸他脸,我还能摸他哪儿,不要脸的疯女人,唉!福图图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坏女人当老婆。”
小燕子赛雅笑声震天响,其他人又不好意思又要忍着不好大笑。
就这样,大家在车里偶尔说笑几句,下午吃吃点心,喝点提前预备好的茶水,走了一整天,傍晚时出了山到了外围,马车直接停在别苑门口。
大家进了别苑立刻就去吃了顿热饭,吃完饭说了几句话,女人们直接回去睡了男人们出门去安排好他们自己的队伍后,回来也早早休息。
隔天清晨,早饭已用完,大家坐在餐厅正在叙最后的话,大巫忍不住又问:“你们确定要跟叶子一起走?你们干脆走官道算了,跟他一起走太危险了。”
小燕子拍拍胸口,道:“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们不怕,你不用在劝了。”
赛雅道:“是的,能十天到成都,就是在危险我们也要走。”
大巫没回话,只是眉头一直紧皱,阿香忽然道:“我跟着护送他们到成都。”
大巫猛的侧头注视着阿香,大家也都盯着阿香,阿香跟大巫说:“我说真的,我跟着护送他们去成都,我心情不好,不想回去,正好出去散散心。”
大巫顿了顿,问:“啥时候回来?”
阿香犹豫了一会儿,回:“不知道,说不准。”
大巫又道:“你不是说你要回家里去一趟。”
阿香道:“等后面吧。”
大巫面无表情回:“最多两个月,两个月时间一到你要是还没回去,那我就唤你的蛊,到时候疼你就自己受着。”
阿香随意的点了下头。
叶子问:“阿香你来真的?”
阿香回:“当然是真的。”
小燕子劝道:“那你干脆跟我们去北京玩算了,玩到年底再回来,或者不回来了,明年在回来,你可有侯爵在身呢,在北京你是侯爷,没人敢欺负你,正好今年你的俸禄还没领呢,回去了我带你去领,去年你的俸禄恩赏都还在家里存着的。”
阿香笑了下,说:“放家里你们自己花吧,我不需要。”
赛雅道:“小桃我觉得小燕子说的有道理,你干脆跟我们一起回北京,今年下半年就在北京好好休息一下,这么多年你估计也干累了,下半年就在北京好好休养一下。”
大巫叶子萧晨都静静盯着阿香,阿香有些心动,他道:“说的有点道理嗷,我还挺心动的。”
紫薇立即道:“我也觉得小燕子她们说的有道理,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北京去休息一段时间,等你恢复好了,你在返程就行了。”
萧晨笑着开口劝:“去吧,我觉得挺好,我赞成,你就跟着回北京去休息一下,不用担心家里,这么多年确实太辛苦了。”
阿香转头看着大巫,大巫道:“去吧,同意了,给你放半年假。”
阿香压制着向上的嘴角,他真诚的感谢道:“你太好了!太感谢了!在家里好好的啊,别乱闹脾气,药记得按时吃,等我到时候给你买好吃的送回去。”
大巫忍笑白了眼阿香,小燕子跳起来叫道:“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小桃后面我们又可以一起玩了,等回到北京了,我带你去玩,往年你都是跟着保护嫂嫂哥,今年你也能好好玩玩了,不用在当保镖了。”
晴儿笑说:“后面可以好好玩玩了,在北京什么都不用操心,可以放松下来做自己。”
阿香一脸暗爽,大巫问:“你钱拿够没?衣服带够没?”
阿香笑说:“够了够了,放心吧。”
康安随口说:“不够到时候我给买。”
小燕子笑着叫道:“福元子终于有了大哥的样子了。”
大家笑着又说了几句,收拾着出门,在门口又依依不舍的话别了几句,小燕子她们上了车,车门还没关,阿香和叶子刚坐上车头。
大巫拿着一包满满当当的金馃子,还有一包金元宝塞给阿香,叮嘱:“拿着,拿好了,路上看上啥买就得了,别让小燕子她们给骗光了,你自己拿着花,本来想给她们点的,现在都给你算了,苍耳他们那一队跟着你,在北京小心点谁欺负你,你就给我打回去,你打不过就让苍耳打,我给皇上传信会说的。”
阿香笑着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在家里好好的。”
萧晨笑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阿香点头,叶子在旁说:“怎么就不关心下我呢。”
大巫萧晨一阵好笑,大巫冲着车窗,又道:“老哥帮忙照顾好小桃啊,别让人欺负他。”
康安在窗口点头:“放心,你在家里好好休养。”
大巫点头,又道:“记得想我,不要忘了我,咱们明年再见,明年如果你们去江南,我就去江南找你们。”
康安点头,大巫又冲着车里叫道:“各位兄弟姐妹,这次招待不周了,下次有空一定要再来。”
尔康叫道:“你说哪儿的话去了,在家里好好养身体啊。”
大巫点头,说:“走吧!我看着你们走,给你们唱首歌欢送你们。”
马车里又是一阵大笑,大巫笑着开唱,马车启动。
大巫冲大家挥了挥手,小燕子趴在窗口叫道:“哥,我们走了,明年再相见,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萧晨笑着回:“知道了,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