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上值后,小燕子她们回房小憩了一会儿,下午起床后收拾好,几人溜达着去了御书房看了会儿孩子们念书,后面直接回了漱芳斋。
漱芳斋大堂已经摆好了席位,几人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赛雅坐在秋千里,叫道:“小燕子过来推两下,等会儿换我推你。”
小燕子起身就去推了两把,赛雅仰头盯着天空,叫道:“好无聊啊!”
等秋千停下来,起身换了小燕子,小燕子随口道:“这要是在外面,这个点我们一般都在外面玩呢。”
赛雅靠在秋千架上,提议:“小燕子,找两把剑来,咱们练两下子,这也太无聊了,刀不在只能练练剑了。”
元元抬头立刻附和:“快去,我正想提议呢,确实好无聊。”
紫薇晴儿和嘉采容忍俊不禁,和嘉笑说:“完了,元元真跟小燕子赛雅一样了。”
元元哈哈大笑,紫薇笑说:“元元这是回归本性了。”
两把剑很快送来,小燕子道:“你们俩先来。”
元元起身,在原地动了下脖子,她飞身接过剑,赛雅问:“你要不要换双绣花鞋?还有旗头要不要取了?”
元元回:“算了,不麻烦了。”
赛雅拔出剑,笑着喊道:“好吧!那就请元元女侠赐教!”
赛雅持剑飞扑过去,和元元激烈交锋,不过一炷香时间,赛雅认输:“认输!认输!我不行了,剑我是真不行。”
元元笑说:“其实还好,这把剑我还有点用不习惯。”
小燕子晃了下脖子,动了动手腕,接过赛雅的剑,她问:“该我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知道剑术我们肯定比不过你。”
元元笑着起势:“不用了。”
俩人很快进入状态,全力比试,紫薇晴儿和嘉采容不停的鼓掌,赛雅在旁高声叫好。
还是一炷香时间,小燕子主动认输:“我输了,我认输。”
元元和小燕子一样,俩人扶着腰喘着粗气,元元道:“剑我能略高你们俩,刀就不行了。”
俩人回身坐下,端着水杯一饮而尽。
小燕子起身叫道:“我去宫门口接他们,估计快到了,四大才子走了好一阵了,谁跟我一起?”
赛雅起身道:“我去,正闲着呢,紫薇让人把琴搬出来,一会儿让小桃给我们弹几曲听听。”
小燕子立刻附和:“对,乐器都在库房里放着,紫薇让人搬出来,我让人去内务府要架扬琴来。”
紫薇笑着点头:“知道了,你们快去吧,让柳红走慢点。”
小燕子赛雅开怀大笑,俩人大笑着出了漱芳斋。
扬琴很快送来,宫人们把琴也都给搬到了院子里,小燕子赛雅领着金锁她们刚到漱芳斋这条宫道上,就听见了若隐若现的琴声,赛雅道:“她们开始了。”
小燕子赛雅一人一边挽着柳红,刚到大门口,小燕子大喊一声:“我们回来了!”
紫薇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几人忙站起身,紫薇快步上去帮忙扶住柳红,笑说:“看着状态是不错!”
柳红随口回:“我真好着呢,你们一个个的。”
一群女人站在院中开怀大笑,阿香在一旁有些尴尬,他默默到了秋千前坐下,晴儿笑着招呼:“好了,大家都坐吧。”
小燕子硬要扶着柳红坐在了桌边,叮嘱道:“你就坐这儿,这舒服点。”
柳红冲小燕子拱了下手,道:“我求你了,你别在絮叨了,我真没事。”
小燕子忍笑说:“我不放心。”
和嘉笑说:“小燕子你放心吧,看柳红样子就知道她好得很,我感觉比我走之前还好了。”
元元接道:“看着温柔多了,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以前那种英气淡了很多。”
晴儿笑着附和:“我早上看第一眼也是这样的感觉。”
柳红道:“我觉得还好吧,以前看你们怀孕的时候感觉挺辛苦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跟以前没一点区别,就是身边啰嗦的人太多了。”
赛雅道:“你身体底子好啊,而且你现在这个年龄生孩子我觉得挺好的,我们生的太早了,年纪轻轻的孕育生命其实特伤身体。”
小燕子立即道:“对!诶,柳青没来。”
金锁道:“他不来了,这几天忙得很,早上他都走不开。”
小燕子点点头:“那好吧。”
赛雅侧头看了阿香一眼,她道:“你们看小桃,看小桃是不是跟之前不一样了。”
紫薇她们立即都将目光投向了正在晃秋千的阿香,阿香默默转头跟大家对视了一眼,元元笑说:“是有点不一样了,知道打扮自己了,以前忙着自己的事,总是很简单,现在闲着可以收拾一下自己了。”
阿香笑了两声,问:“我哪里打扮了?”
和嘉道:“很少见你跟你们首领一样穿宽袖,平时你基本都是窄袖,要么就戴着臂缚。”
阿香笑着甩了下手,他道:“现在又没啥事做,在家里穿这些不方便做事。”
晴儿笑着继续:“头发也梳的比以前更精致了,以前你们总是梳个最简单的半扎发,下面就辫成辫子,现在终于换了个阿木经常梳的披发了,你头上的那个花簪好好看,从没见过你这样,真的特别好看。”
女人们立刻点头附和,小燕子笑说:“刚在宫门口就把我跟赛雅惊艳的说不出话了,小桃平时低调惯了,猛然换了个打扮,真的美呆了,你们斯仁家真没有丑人,你二哥哥那不用说了,公认的第一美人,现在第一美人不在,小桃你这个被第一美人淹没的美人开始浮出水面现形了,真好看呀。”
金锁笑说:“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也被惊艳的不好意思看他,他从青山院过来我们都在偷看,小桃真的平时被阿木的美给盖住了,阿木不在小桃的权威就出来了。”
女人们哈哈大笑,紫薇笑着继续:“小桃跟阿木还是两种风格的好看,阿木就跟小燕子说的狐狸一样的仙人之姿,小桃完全是跟名字一样和仙桃似的,白里透红。”
阿香不好意思的脸热。
元元附和道:“就是,你们嫂嫂哥是纯白嫩,他白的反光,让人感觉有点冷冰,小桃不一样,小桃是白里透红,小桃脸经常都是粉的,你们嫂嫂哥的脸就是纯白,他脸上很少会有颜色,也有可能是身体不好导致的。”
小燕子鼓掌赞道:“元元说的太对了,就是那样,嫂嫂哥不在,小桃的实力真就慢慢出来了,今早皇阿玛也说小桃长得跟个熟透的桃子一样。”
阿香脸红的默默低下头。
赛雅笑着叫道:“不管是谁,反正绝对都爱欣赏美人,桃儿你别不好意思了,我们发自真心的夸你两句,你还不好意思了。”
阿香脸热的回:“我没有,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夸张,我灰容土貌实在不配跟各位国色天香相提并论。”
小燕子压制着笑容,兴奋道:“看看,看看人家小桃,就是比他那个不懂礼貌的二哥哥强,这要是那个臭阿木,咱们夸他,他绝对要说咱们夸少了,人家小桃就知道跟咱们客气客气,夸人家,人家反过来夸咱们国色天香。”
女人们笑的扶额,赛雅笑着赞道:“小桃这人没毛病,比他二哥哥靠谱。”
阿香不好意思的白了眼小燕子赛雅。
紫薇笑着开口道:“阿香就得跟现在一样,现在闲下来了,就好好打扮自己,享受一下生活。”
小燕子点头附和道:“对,紫薇说的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把它忘了,就好好享受当下,现在你也不用操心什么事,嫂嫂哥不在你不用操心他,你就好好操心你自己,不行我找几个美人陪你玩。”
阿香脸红的回:“你要想跟美人玩你自己找就得了,别赖我身上,让我给你背锅嗷,我可不喜欢什么美人,何况你能找到什么美人?我从小美人见惯了,一般的美人我都懒得看。”
小燕子忍笑瞪着阿香,赛雅笑的蹲在地上,笑说 :“小燕子你这个找美人的计划还是算了吧,人家小桃什么美人没见过,二哥哥的姿色都是世间罕见了,大哥哥咱们没见过,但一想就知道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元元笑着附和:“你找回来的,估计还没人家自己好看。”
小燕子蹲在地上和赛雅大笑,阿香也忍不住的好笑。赛雅起身笑着问:“桃儿,你说说我们这里面除了阿木,他们那些男人谁在你心里最好看?”
阿香随口就回:“这还需要说嘛,当然是敬斋大哥哥了。”
小燕子手撑着腰,笑回:“赛雅这还需要问嘛,铁定是福元子,咱们永琪尔泰在他们眼里就是勉强占了个能看的程度,只有福元子在他们眼里才是最帅的。”
阿香忍笑道:“你看,你们明明知道还非要问。”
赛雅在阿香身边坐下,她叫道:“好了好了,大家忍住,别再笑了,我笑的肚子痛,我们来玩会儿琴,小燕子把柳琴给小桃拿过来。”
小燕子拿着柳琴直接递给了阿香,阿香问:“我可以不弹吗?”
小燕子赛雅同时摇头,阿香随后接了琴,小燕子叫道:“大家安静,接下来请小桃给大家弹一曲,都安静聆听。”
阿香低头随便弹拨了一下琴弦,他道:“这琴品质还可以。”
赛雅道:“当然了,这可是宫里的东西。”
阿香喔了一声,又问:“你们要听什么?”
小燕子回:“随你。”
阿香低头开始认真弹奏,悦耳的乐声飘向漱芳斋上空,女人们听的聚精会神,一曲还没结束,班杰明提着小提琴笑着进了漱芳斋,小燕子正准备叫他,班杰明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等到一曲结束,班杰明率先鼓起掌,女人们立刻跟着鼓掌叫好,阿香笑问:“怎么样?好听不?我好久都没摸过琴了。”
班杰明佩服道:“跟你们首领弹的琵琶乐声一样,好听的让人陶醉。”
阿香不好意思的连忙起身行了下礼,班杰明立即回礼,小燕子叫道:“斑鸠你终于过来了。”
班杰明道:“你早上让小凳子去通知我后,我当时在上色,那幅画马上完工,我就说我画完了就过来,一画就画到了下午,走半道上听见了乐声,又赶紧跑回去把小提琴拿上了。”
小燕子笑着叫道:“那你正好给我拉一曲,好久没听你拉小提琴了,拉那曲《当》我想听,一会儿你在拉一曲《你是风儿我是沙》。”
班杰明含笑点头,他拿着小提琴,站在大家面前就开始拉,美妙的旋律伴着小燕子赛雅的歌声又飘浮在了皇宫的上空。
两首歌唱完,班杰明问:“现在该谁了?”
小燕子叫道:“元元,元元来给奏一曲,那个琴只有她一人玩得转。”
元元笑着起身,拿着琴竹,道:“来就来,你们要听什么?”
赛雅叫道:“随你。”
元元点头,低着头认真开始敲击,一曲完又是热烈的掌声响彻漱芳斋。小燕子接过琴竹,她胡乱的敲了下,问:“谁来跟我一起演奏?”
赛雅立刻跑上前,和小燕子一人拿一根琴竹,俩人忘我的胡乱敲击着琴,阿香带头抬手捂住耳朵,其他人默默也抬手捂住了耳朵,俩人忘我的敲完,一抬头小燕子就喊道:“不敲了,这群不懂欣赏的人。”
赛雅附和道:“就是,不懂欣赏!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又是开怀大笑,小燕子取了一支竹笛递给阿香:“小桃给我吹一曲,我知道你绝对会吹。”
阿香回:“我不会,我只会弹弹柳琴,我没你们嫂嫂哥那么厉害,啥都会。”
赛雅忍笑斥道:“你就假装吧,你绝对会,快吹,嫂嫂哥以前说过你会弹,会吹,你还会玩鼓,嫂嫂哥他都玩不转鼓,快点别扭捏。”
阿香问:“他什么时候胡说的?他成天跟人吹牛。”
大家乐的哈哈大笑,班杰明笑说:“阿香,快吹一曲。”
小燕子道:“之前在云南的时候,有次他告诉我们的,快点儿。”
阿香接过笛子,他道:“我只会吹短笛,这是长的。”
赛雅道:“有什么区别呢,你快吹,我们这儿又没人会吹,吹错了我们也听不出来。”
阿香道:“那我吹了啊,难听你们就忍着,不准捂耳朵,不然太伤我的自尊了。”
女人们开怀大笑,小燕子笑说:“好好,你吹,我监督她们,不准她们捂耳朵。”
阿香清了下喉咙,将笛子放在嘴下,试了试后,才正式吹响,不太连贯的笛音断断续续发出,他垂着眼忘神的吹奏,小燕子抿唇忍住笑,她忍不住抬手捂了下耳朵,尔康、康安、鄂春默默进了漱芳斋,赛雅立刻朝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尔康默默点了下头。
三人停住脚步,笑看着阿香,阿香一曲吹完,他抬头立刻问:“怎么样?我几年都没吹过笛子了,我根本就不擅长吹奏乐器。”
康安抬手拍了几下,鄂春尔康班杰明立刻跟着鼓掌,阿香瞬间转头,对上了三人的目光,他立刻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鄂春笑说:“我们都听了半首曲子了,你太忘我了。”
阿香不好意思的回头,康安笑说:“还行,后面有空多练练,我刚还以为你吹了好几曲呢。”
阿香悄悄白了眼阿康安,鄂春尔康班杰明乐的捧腹大笑,阿香不好意思道:“我早说了我就不会吹,我只会吹短笛,这是长的,我吹不来,她们非让吹的。”
尔康笑着调侃:“呦!小桃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赛雅立刻问:“哪儿不一样了?”
阿香脸红的回身在秋千上坐下,他道:“没什么不一样的。”
鄂春笑说:“今天看着有你们嫂嫂哥的风姿啊,斯仁家真全是大美人,以往都没注意到小桃的实力,今天你们嫂嫂哥不在,小桃的权威立马就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阿香满脸通红他低着头,大家乐的前仰后合,尔康笑着继续:“这平时阿木在场,阿木的光芒太耀眼了,他也把小桃护的太严实了,所以咱们都没怎么发现过,现在他不在,小桃的光彩全都透出来了。”
阿香随手拿起柳琴,他脸红的说:“我给你们弹琴听行吧?求你们别在说了,真的放我一马,我嘴巴没他那么厉害,我骂不过你们。”
男人们笑的直拍腿,小燕子笑着喊道:“好了,都不许再笑了,看看我们小桃都被你们说的,脸都红透了,真和熟透的桃子一样了。”
阿香白了眼小燕子,他立刻开始拨弄琴弦,悦耳的琴声再次发出,大家被琴声吸引,一下就都止住了笑。
阿香一曲还没完,卓言和他的同伴提着刀先进了漱芳斋,卓言走进院子里他呆愣的盯着阿香,忘了自己的任务,阿香抬头扫了眼卓言,没管继续弹奏,皇上他们一行笑着进了大门,卓言还在愣着,他的同伴在一边大喊一声:“皇上驾到!”
阿香立刻放下了琴,女人们也忙起身,皇上领着一大群人笑着到了院子里,叫了免礼后,皇上笑着赞扬:“小桃琴艺渐长,好久都没听过小桃弹琴了。”
小燕子推着阿香往皇上面前走了几步,阿香单手放在胸前,单腿跪下行礼:“臣…桃香斯仁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皇上笑着抬了下手,叫道:“免礼免礼!快请起。”
小燕子立即将阿香拉了起来,永琪他们在后都在打量阿香。
皇上笑问:“小桃啊,听小燕子说你心情不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阿木平时就离不开你,这次他都能放你离开,他给朕传信托朕照顾好你,你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朕给你解决了。”
阿香尴尬的无与伦比,他瞪着眼睛侧头看了眼小燕子,小燕子无语的盯着皇上,康安几人咬牙忍着笑,阿香咽了下口水,回:“回皇上话,没有,皇上您别听公主胡说,是兄长派臣护送公主她们返京,不是什么其他原因。”
皇上调侃着问:“喔,是吗?”
阿香立即点头:“是。”
皇上笑着抬手拍了下阿香手臂,转头又看到柳红,随口又问:“柳红这是快要生了吧?”
小燕子立即回:“快了快了,到时候我们又有新孩子了。”
皇上道:“人家文竹子的孩子,什么你们的。”
小燕子不在意道:“嗐,一样的,柳红的孩子就是我小燕子的孩子,走吧,皇阿玛宴席已经安排好了。”
小燕子挽着皇上走在最前,她不忘回头叫道:“文竹子你给我把柳红扶稳了。”
文君竹刚走到柳红身边,所有人都在忍笑,文君竹不好意思的冲小燕子拱了下手。
大家笑着进了大堂,阿香有点尴尬他盯着小燕子,小燕子扶着皇上在主位坐下后,她回身刚站好就对上了阿香的目光,冲阿香眨了下眼睛,立马叫道:“福元子,你过来坐你蛮子弟弟旁边,喔,说错了,这还不是蛮子,蛮子不在,这位是桃子,你坐你桃子小弟旁边,照顾着他点儿。”
阿香情愿耳朵聋了,没听见,他尴尬的满脸通红。
康安忍笑换到了阿香旁边,赛雅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燕子自己瞬间也笑喷了,后面哄堂大笑,皇上也乐的大笑不止。
一场接风宴热闹又惬意的用完,小燕子赛雅俩人插科打诨的讲述着在四川的趣事,大家脸已经笑僵了,宴席结束,皇上说了几句,和几个老辈先行离开。
送皇上一行出了大堂后,阿香第一个坚持不住了,他一屁股坐下,直接俯身趴在了桌子上,大家转身回来时看见阿香的模样都愣了一瞬,康安道:“给上个冷茶,喝多了。”
紫薇端着一杯冷茶递到阿香面前,叫道:“阿香,喝口水。”
阿香眯着眼睛,难受的撑着坐起,他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干了那杯水,抬头看着紫薇说:“谢谢!”
紫薇笑着客气:“谢什么,早知道该劝劝皇阿玛的,让他少跟你喝几杯。”
阿香从怀里摸出个药瓶,倒了粒扔进嘴里,吞了药后回:“还好,没事,皇上今晚挺高兴的。”
赛雅好奇的问:“你吃的什么药?你不舒服啊?”
阿香随口回:“解酒药,枳惧子丸,吃不?”
赛雅摇摇头,回:“不吃,我酒量没那么差,我们蒙古女人都是海量。”
阿香忍笑瞪着赛雅,永琪他们笑的歪七扭八,小燕子忍笑问:“都这么多年了,你的酒量怎么还没练出来?”
阿香忍笑回:“练什么练,我就喝不了,怎么练都没用。”
小燕子道:“有用,怎么没用,我就练出来了,我最早就跟你一样,现在我也能喝不少了,咱们后面在家里天天晚上来练,你天天喝绝对就练出来了。”
阿香道:“我不练,我就不爱喝酒,我现在已经算是练出来了。”
康安笑说:“诶,还真是,萧晨说过小桃已经比以前能喝多了,最早好像是一杯倒。”
阿香道:“就是啊,最早就是一杯就倒,还不止是一杯倒,一杯下肚最起码要睡两天酒才能醒,酒也不好喝,搞不懂你们怎么都爱的不行。”
瑞书道:“那我们去你们家,接风宴那天晚上我看你喝了不少啊。”
阿香回:“那是心情不错,又被你们不停的劝酒,才撑着喝了那么多,醉了两天才勉强缓过来。”
赛雅插嘴道:“你那天才喝了多少,估计最多就半斤,我们喝的才多嘞,我们都醉了一天。”
阿香懒洋洋又道:“我们那儿就没爱喝酒的,都是只能小酌两杯的量,现在就你嫂嫂哥他能多喝一点,还有你们二哥能喝。”
小燕子立即道:“没有啊,我觉得叶子挺能喝的,阿山也能喝,丁琳也行,叶子他们两口子都行,嘉庆子喝不了多少。”
阿香随口回:“就叶子一个人行,他啥都行,跟你们嫂嫂哥差不多,啥都能来几下,丁琳家里做酒,他当然能喝。”
赛雅道:“过几天在家里,把咱们带回来的桑葚酒拿出来喝了,给他们没喝过的尝鲜。”
阿香没什么劲头的回:“随便,不够传个信回去,让丁琳给送个几车来,你们想喝多少有多少。”
小燕子立刻道:“行!就等你这句话呢,之前还没走时我就想说,不好意思说的,嫂嫂哥也没提,我也不好意思说,你终于说了,后面我们喝完了,我就直接传信了。”
紫薇笑着附和:“丁琳家里的那个桑葚酒确实挺好喝的,以后我们可以给钱。”
阿香摆摆手,回:“什么钱,不用,丁琳家里现在可不缺钱。”
小燕子大声叫道:“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永琪这时才开口道:“你们发现没,小桃今天不一样了。”
阿香默默低下头,鄂春尔康班杰明还有小燕子几人顿时又笑开了花,赛雅笑说:“这话小桃今天已经听第三次了。”
金锁笑着接道:“我们笑了大半天了,别调侃小桃了。”
尔康忍笑高声道:“人家小桃平时低调惯了,身边又有个绝世珍宝把他护的严严实实,现在珍宝不在,小桃这颗珍珠立马就被发现了。”
哄堂大笑,阿香抬头,他冲大家拱了拱手,请求道:“各位大哥大姐,算我求你们了,你们就别说这一茬了行不?放过我吧,我们大小姐不在,你们别逮着我不放啊。”
小燕子大笑着回:“你们大小姐不在,我们才发现你的容光,怎么能放了你呢,本来大小姐就不在。”
阿香起身道:“回,时间不早了,喝多了要回去歇着了。”
大家跟着都起了身,晴儿道:“是该走了,宫门也快要落锁了。”
小燕子叫道:“走吧,我跟永琪送你们到宫门口。”
卓言在宫门口等着大家,他靠在宫墙上,身体隐在黑暗当中。
大家一路有说有笑的到了宫门口,女人们说的正起劲,卓言突然抓住阿香手臂,阿香脑子瞬间清醒,下意识的抬手捏着一根银针,针尖抵在卓言吼间,寒声质问:“什么人?”
卓言立马松开手,回:“是我,卓言。”
女人们被刚这一幕吓得动弹不得,男人们也还没反应过来,阿香松开手,瞪着卓言,卓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光亮处,康安训斥道:“大晚上的你在这儿装刺客!”
卓言忙道:“没,我在这儿等你们半天了。”
阿香收了针,问:“找我干吗?”
卓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阿香,他回:“不干嘛,我想找你聊聊天,你走了,那谁照顾他啊?”
阿香白了眼卓言,道:“你放心,家里照顾他的人多的是,他饿不死,也渴不着。”
卓言尴尬的蹭了下鼻尖,小燕子训斥道:“毛毛你刚发疯了,你吓死我们了,我们还当有鬼呢。”
卓言没回话,小燕子又道:“再说了小桃又不是他的丫鬟小厮,你怎么不问点别的,尽问些废话,平时伺候他的人从他们月亮宫排队能排到成都去,不需要你操心这些。”
卓言立即致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阿香摆了下手,随口道:“算了,走吧。”
话完阿香抬脚先走了,赛雅道:“毛毛你刚真把我们吓一跳,小桃手里那根银针要是戳破了你脖子,你现在已经躺地上等着人过来给你收尸了。”
卓言回:“唉!侍卫当久了,小心谨慎习惯了,在宫里干啥都要畏畏缩缩的,我刚就忘了,你们去他家里看他,他身体怎么样?养好没?”
小燕子回:“没有,还是很虚弱,不过比去年好了很多,他听说你直接当上了御前行走,挺高兴的,夸你夸了半天。”
卓言挑了下眉毛,道:“你们帮忙想个办法,给我换个职位干行吧,我真不想当侍卫了。”
康安轻斥道:“想都别想,你好好干着吧,等明年估计就会给你安排官位了。”
卓言重重的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回:“行吧!我回家了,再见!”
话完径直出了宫门,翻身骑上马,慢悠悠的走了。尔康笑说:“看样子,毛毛是真不喜欢当侍卫。”
长安道:“谁会喜欢当侍卫,成天累死累活的。”
鄂春道:“这小子是真一颗心吊死了,看他样子是完全回不了头。”
尔康意味深长的回:“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