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雨柱还在站台上接小宫同学的时候,华文公司的那张会议桌旁已经围满了人。
今天是周五,按说不是开大会的日子,但娄晓娥晚上就到,明天上午要来公司签代理协议,这是华文公司成立以来第一个到访的海外客户,从上到下都不敢马虎。
马宁安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明天的流程
“…大致安排就是这样,上午九点半,娄女士一行人到公司,先参观展厅,然后到会议室正式签约。”
老马翻了一页笔记本,抬头扫了一眼,“何经理,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小何放下钢笔,身子往后一靠:“我补充两点,第一,娄女士虽然是港商,但毕竟是从大陆出去的,接待的时候既要按外商的规矩来,也要让人家感受到诚意。
第二,部里对这次合作也很重视,白部长前天还专门问了一句,所以明天的签约仪式要拍照存档,回头报上去。”
孙耀华在旁边点了点头:“海外联络处那边已经跟港岛方面确认过了,娄女士签约结束后,下午去三绣厂参观的人我也安排好了。”
何旭光“嗯”了一声,目光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继续说道:“那我说一下明天的分工,展厅那边,还是朱崊同志负责讲解,签约环节由我和马书记负责,中午的招待餐安排在…”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把明天从进门到送走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散会的时候,何旭光合上笔记本,又安排了点任务:“郑怀民同志,一会儿让人把展厅和办公室再打扫一遍,明天外商来,卫生不能马虎。
尤其是展厅那些展品,擦干净点,明天所有人都穿整齐些,别跟平时似的歪歪扭扭的。”
郑怀民应了一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安排了。
这年头接待外商,别的都是虚的,卫生和形象是头等大事,从上到下都这个规矩,华文自然也不能例外。
没整几个小朋友过来冲娄晓娥摇花手,都已经算是从简了。
磨磨唧唧的会议终于散场,人们纷纷回自己的岗位准备,小朱特意去何雨柱那间基本不关门的办公室看了一眼,想着他今天要是不来的话,帮他整理一下。
结果就发现办公室里桌上干干净净,就一个茶缸子一个烟灰缸,连个本子都没有。
北朱还在这儿关心何雨柱的办公室需不需要收拾呢,可她惦记的情人已经跟南龚到了灵境胡同的小院儿里。
两人锁好大门停好车子,迫不及待的开锁进了正房。
几个月没见,小宫同学在路上就已经眼含春色了,没有归没有,一旦食髓知味,尤其是跟何雨柱这种高手交流过,素这几个月还真让八十年代第一美人挺憋的慌的。
这会儿院门一关,正房门一掩,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那种积攒了许久的情绪马上都要顶开盖着溢出来了。
何雨柱刚把东西放下,小宫同学就扑了过来。
姑娘两条纤细的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急不可耐地贴上去,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何雨柱一只手揽住姑娘的腰,往前一步将她抵在门板上。
小宫同学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贴得更紧了,舌尖撬开他的唇,毫无章法往里探。
何雨柱被她这股子急劲儿逗得有点想笑,但嘴被堵着笑不出来,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姑娘的屁股往上用力,小宫同学顺势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
抱着姑娘边进行着激烈的口舌之争边往卧室挪,何雨柱弯腰把床上盖着防尘的白布拽的扔到地上,顺势直接抱着姑娘倒在了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小宫同学被他压在身下,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喘得不成样子。
她一句话没说,伸手就去扯何雨柱的衬衫扣子,扯了两下没扯开,急了,直接拽着衣领往两边一扒,扣子崩了两个也不管,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
何雨柱的手也没闲着,他扒衣老爷岂是浪得虚名,脱衣服的速度可比小宫同学快多了,三两下就把姑娘扒一干净,两人很快就坦诚相见。
场景不同战斗方式就得灵活调整,就小宫同学现在这股子急劲儿,就别搞什么温柔前戏了,直接就进入了剧情…
一日之后。
小宫同学浑身汗津津的,头发黏在脸颊上,闭着眼睛,睫毛还在一抖一抖的,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何雨柱胸口,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姑娘才软绵绵的呢喃:“柱子哥…”
“怎么了?”
“没事,就叫你一声。”
何雨柱笑了笑,拨开她脸上黏着的头发,柔声道:“先松开我,我拿毛巾给你擦擦身上的汗,看你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小宫同学没松手,反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声音跟她身上一样黏糊:“再抱一会儿。”
何雨柱也没急着动,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背上,无聊的用指尖沿着姑娘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数。
宫樰的背很薄,蝴蝶骨微微凸起,还有两个小腰窝,她不是丰腴型的女人,骨架纤细却不干瘪,该有肉的地方摸上去也是软乎乎的。
“你看什么呢?”
小宫同学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抬起眼皮问他。
“看你。”
何雨柱的手停在她腰上,顺手捏了捏。
“好像比我去你家那会儿瘦了点儿。”
小宫同学没回话,反而小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又挪到他的肚子上,调皮的道:“你倒是没变,还是这么硬邦邦的。”
“你小子话里有话呀?”
小宫同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你的腹肌,你想哪儿去了?”
“你猜我想哪儿去了?你想哪儿我就想哪儿呗。”
“嘿嘿,其实我想的是它。”
何雨柱抓住她不老实的手,轻笑着道:“刚才又哭又求饶的?时不时还抽呢就又不老实了?”
小宫同学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下,不服气的顶嘴:“玩儿玩儿怎么了,我跟它好几个月没见,你去那边出差那两天我都没机会玩儿。”
“今儿有的玩儿呢,你先松开,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汗。”
“嗯,你再烧点水,我感觉自己脱水了,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