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两人还是道德感太高了,救人还不敢下手。
姜许宁看着,催促道:“你们还磨蹭什么,继续啊!”
姜云空跟凌久时对视一眼。
接下来,就是啪啪啪的巴掌声。
五个人全都被打后,渐渐都恢复了神采,不过个个脸上,都带着红红的巴掌印。
“我怎么了?谁打了我?”小柯捂着脸,看着自己站在客栈门口,有些疑惑。
姜云空心虚,但想到他们打人是有理由的。
“你们刚刚都中邪了,全都无意识从楼上下来,还要走到井边去,你能想到,往井里看会有什么后果吧?而且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们,着急之下才动手的,也算是救了你们,我说的是吧,凌哥?”
其他人都是男的,打就打了,大不了就打一架,但打女的,确实更让人不好意思。
所以他急需,拉上人跟他一起面对大家的眼神。
凌久时无奈点点头:“是,刚刚情况特殊,我们也是没办法。”
王潇依和程文闻言,也看出来其他人不对劲,联想到了自己情况,不由摸了摸还有点疼的后颈。
他们的情况,似乎比挨巴掌要好点吧。
小柯听完还是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再说什么。
熊漆安慰了她两句,面色不太好问:“我们刚刚,是跟他们俩一样吗?”
他说的,是王潇依和程文。
前面两人的情况,他们也听几人说了一点。
姜云空点头:“对,一样的。”
小柯和熊漆面色凝重起来了,他们连自己是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
其他人也没那么不识趣,去怪救了他们的人,主要是都在想自己的情况,有些害怕。
大家都在思考,这个能让人毫无意识,自己往楼下走的诡异情况,像是被人控制了。
要是之后还发生的话,就这样毫无防备死了,又该怎么办。
担惊受怕之下,他们怎么还有心思想别的。
小柯问:“王潇依,程文,你们还记得昨晚自己干了什么吗?”
她记得刚刚,自己明明只是起床和下床,根本没有下楼。
怎么就,突然来到了楼下,走到了门口都不知道呢。
其他人也跟她的情况差不多。
王潇依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我当时说得迷迷糊糊的,突然依稀听见了,程文在外面敲门的声音,后面又看到了门神在房里,我很害怕,叫许宁也叫不醒,喊了很大声都没人听到,但我还没来得及开门出去,就感觉后颈一痛。”
姜云空说了自己知道的:“你说你大喊大叫了?但我们都没听到啊,当时你一醒过来,宁姐就发现了,她叫你,你都没反应,还直接开了门跑下楼。”
“那我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程文开口:“我跟你情况差不多,我听到你们叫我出去,然后看到了那个女鬼,我拼命往楼下跑,中途脖子一痛就晕了过去。”
“可是你们分明跑下了楼,都已经来到了井边,在你们往井里看之前,宁姐就敲晕了你们。”
听完他们的话,姜许宁说道:“你们看到的都是幻境,一切都是假的,那只是为了引导你们,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触犯规则。”
“幻境?怎么还有这样的东西,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两晚都在死人,今晚是不是也一样,不会轮到我了吧?”
“我不想死,我还想回去。”
一时间,大家的气氛都有些压抑和不安。
姜许宁看大家都蔫了,决定给他们提提精神。
“马上就要天亮了,你们大白天不睡觉一般不会进入幻境,等下午棺材做好去拿了钥匙,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出门。”
姜云空也跟着开口:“对啊,那样的话,也不用再等到晚上,担心死人的情况。”
阮澜烛一直没说话,他在想这扇门的难度有异常,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大家在客栈里待到下午,才一起出发去村子里,到木匠家里看棺材做好没。
刚走到院子外,就看到一口血红色的棺材摆在棚子里。
阮澜烛走过去,用手摸了一下就摸到一手血,他闻了闻:“这棺材是血浸的。”
“管它呢。”熊漆只想完成任务。
小柯问道:“那咱们直接给族长搬过去?”
“试试,看能不能搬动,来。”
阮澜烛嗤笑一声:“我说,你们还认真起来了?木匠不是说了钥匙就在棺材里,直接打开拿钥匙不就行了。”
姜许宁也是这个想法:“开棺,拿钥匙去开门。”
“不会有诈吧?”熊漆谨慎地说道。
阮澜烛直接去抬棺材盖,发现很重:“快来帮忙。”
姜云空和凌久时,两人立马去帮忙,熊漆和其他人一看,也每人帮忙抬一个位置。
棺材推开后,里面有白光倾泻出来。
等他们收回手,就看到一枚古朴的钥匙从里面飘了出来,大家的眼神都紧盯着。
姜许宁扫了一眼大家,见没有一个人动,她笑了笑,伸手接过了钥匙。
“既然大家都不要,那我就拿着了,走,去准备开门。”
“……”真不要脸啊,谁不想要钥匙啊,还不是顾虑得多。
小柯本来就要伸手的,但被熊漆给拉住了,两人走到一边说话。
“你拉我做什么?要是没拿到线索,回去怎么跟老板交代啊。”
熊漆摇摇头:“我觉得别跟许宁结仇的好,回去把情况上报,老板自然会衡量她的价值,说不定还会主动拉拢,而且早上的时候,他们也算是救了我们。”
闻言,小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阮澜烛对姜许宁说道:“我跟凌久时,还有熊漆去把狼尸给拖来,你们去准备火把。”
前面商量过的,先放火把门神引出来,再把狼喂给她拖延时间。
“嗯。”姜许宁点头:”其他人跟我回客栈,待会到门口井边集合。”
等一切准备就绪,大家围到了井边。
有人问:“直接把火把丢进去吗?那我们待会怎么下去?”
“你们知道,村子里有几口井吗?”
“没数过,你说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