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面目的女鬼从娇滴滴的艺真头上被生生扯出,它并没有束手就擒,挣扎着朝陈高挥出粉黑的鬼拳。
陈高一点都不惯着它。
空着的左手朝女鬼脸上身上猛轰,身材姣好的女鬼没几下就被打变形了。
霍克在一旁看呆了,他大概猜到艺真可能是死亡教安排在自己身边,但人家长这么漂亮,床上功夫又……他就装聋作哑了。
怎么也没想到女人身体里藏着恶鬼!
莫妮卡也懵了,陈大师为什么毒打了漂亮女人后又开始打空气?刚要问阿诺怎么回事,一瓶眼药水递了过来。
“这是可以看见鬼的眼药水,滴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阿诺双眼还是盯着陈高打鬼,一脸的八卦加兴奋,女鬼貌似没穿……
莫妮卡疑惑的接过见鬼眼药水朝两个眼球上滴了几下,眨眨眼看向沙发。
沙发上出现了蓝黑色的虚影,看身材是个女人,它正被陈高揪着头颈来回打脸,看女鬼的眼神似乎已经陷入了神智不清的状态。
看着女鬼被打莫妮卡全然忘了害怕,兴奋的手不自觉的颤抖,忍不住喊道:“陈大师加油!打死它!”
“别,别,小陈先把它绑起来,这些都是人证,也许能从它嘴里问出点什么。”王强瞪了莫妮卡一眼,出声阻止。
“明白,我这就把它绑起来。”陈高右脚踩着女鬼,从左边袖子里甩出绳镖将女鬼双腿屈起,像包粽子一样将女鬼包裹了起来。
王强拦住跃跃欲试想过来摸鬼的莫妮卡:“你也别看热闹了,赶紧上楼找钱和证据,阿诺,陪她去。”
嘟着嘴嘀咕了几句,莫妮卡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阿诺上了楼。
王强又打电话给玲姐让她把人都押过来,口供在这里录。
他担心有死亡教的人突然上门,那边实力不够。
很快商务车和皮卡开了过来,被串在一起的大瀑布城特安局队员们从车里被一个个牵了出来,垂头丧气的送进霍克的别墅。
陈高正在耐心的“开导”霍克:“你也是老江湖了,难道不知道死亡教的底色是什么吗?以为身边是棒子女团千娇百媚,其实是百年老鬼的灵魂!意不意外?恶不恶心?还有什么好替它们遮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一切都说出来,我保你能活命。”
霍克一言不发双眼上翻,一副心如死灰形如槁木的样子。
玲姐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吼道:“你以为装死就能蒙混过关?就你和死亡教勾结,知法犯法的所作所为,大法官委员会就可以送你一个注射死亡!”
“都是你们杜撰的!艺真身体里有女鬼也是你们制造的假象,反正打死我也不认,你们又能拿我怎么办?凡事要讲证据。”霍克看向玲姐冷冷道。
“我们跟你讲事实,你又讲起了法律,哼哼,你七个手下早就招供了,说你隔三差五就要去维纳斯高中一次,遇到警方报过来的灵异事件也是应付了事,人证是一点不缺,讲法律你也一样是个死,交代吧,躲不过去的。”玲姐指着一堆缩在墙角的队员道。
“你们逼供兄弟们,做不得数!”
霍克摆出无赖的嘴脸死活不认。
陈高拉住了生气准备再次动手的玲姐,“莫妮卡和阿诺去找证据了,脱离了女鬼控制的艺真也是个突破口,你去审她。”
玲姐点点头,叫过迪丽,两人将女孩扶了起来。
迪丽摸了摸女孩的脸,倒吸一口凉气,又听了听女孩的心脏。面色郑重的朝玲姐摇了摇头:“她死了!可能刚被女鬼杀掉,尸斑还没形成。”
陈高在旁听了大怒:“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也下得了手,这帮恶鬼真是残忍,老子本来还想审一审问出点什么交给周局看管,准备饶它一命……现在我就送它灰飞烟灭!”
“说的对!陈大师,甭管整不整容,女孩子修成这样多赏心悦目,辣手摧花的鬼最可恨了,把这个老妖婆干掉。”看管犯人的王俊远远的附和道。
王强张了张嘴,想想又闭上了。
这么美的少女被残杀,是个男人都觉得不舒服。
拔出菜刀,拎起惊惧颤抖看不出年龄的女鬼,陈高举起了菜刀:“我不管你以前杀过多少人,本想给你个机会,你居然在我面前夺去了一个少女的命,那就别怪我不送你去见撒旦了!”
“大师!不要,我可以转做污点证……”
女鬼的鬼叫声还在喉咙里,陈高已手起刀落!
一颗鬼头被完整切下,嘭的一声,无数黑色结晶飘起。
接鬼结晶专业户迪丽习惯性的摸出盒子冲了出去,接了飘落的结晶后喜滋滋的闪到一边,就像在森林里捡了蘑菇的小女孩。
霍克眼睁睁看着女鬼被干掉,脸都白了,终于明白这些外来户根本不是什么遵纪守法讲规矩的书呆子。
二楼过道上,莫妮卡跑了出来往下喊:“我在楼上找到不少雪茄、红酒和几件女人珠宝,来两个男士帮忙搬下来。”
王强抬头问:“有大量现金或贵金属吗?”
“有五六万现金和三万欧元,别的没有,对了,我没找到保险柜。”
王强看了眼陈高和莫叔:“莫妮卡没经验,你们俩去,找出保险柜或暗室,我就不信霍克才这么点钱,廉洁的都有点魔幻了。”
陈高笑着点点头:“放心,只要他在别墅里藏了钱,就算掘地三尺也给他找出来!”
如果实在找不到陈高就放鬼钻通风管道和下水道,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霍克呼吸蓦然粗重,他最深的秘密最后的底牌最终的依仗就要接受这个可怕年轻人的搜寻,能不能躲过一劫……就看命了。
莫叔和陈高快步上楼,在主卧、客卧墙上和地上敲敲打打找不到线索,甚至测算了墙体厚度和房子的构造,还是没发现保险柜,更不要说密室了。
大半小时后,三人在二楼走廊朝下摇了摇头。
王强叹了口气,招手示意他们下楼再说。
陈高刚准备下楼眼角余光发现楼下的霍克盯着自己,转过头看向他又装作若无其事。陈高心里清楚这幢别墅一定有花样,霍克紧张的很!
顺着楼梯往下,陈高扫了眼楼梯右侧墙面,一幅幅油画错落有致的挂着,艺术气息十分浓厚。
陈高忽然想起看过的霍克档案,这位仁兄并不是什么高学历,更没有艺术类院校的背景,哪来的艺术细胞?
难道这些画很值钱,他特意用大量现金买的?
停下脚步凑过去仔细看画。
切!这些油画连临摹的都不是,纯写真件而已。
他还不死心,摘下画看了眼墙壁。
除了崭新煞白也没什么不对劲。
陈高叹了口气正要将油画放回去,心中忽地一动。
这幢别墅看陈设和装修并不是很新,至少不是今年的,为什么墙会如此的白?就像一个月前刚刷的一样。
他放下画,手指在墙上捻了捻。
一手的白。
“小陈,怎么了?”已在楼梯转角的莫叔回头问道。
“莫叔,莫妮卡,把这些画都拿下来!这面墙有鬼!”
两人欣喜的上前帮忙,两分钟后一幅幅油画被堆在转角平台上,一整面崭新的白墙出现在三人面前。
陈高上前用手指敲了敲墙,并不扎实的声音连莫妮卡都觉察到了不对。
这时,王强和玲姐见三人迟迟不下来,也跑了上来。
“各位,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陈高拔出菜刀,狠狠一刀砍在墙上。
噗的一声,菜刀没入大半。
陈高抖腕左右撬动,大片的墙皮掉落。
挥去扬起的粉尘陈高往往里看了看,笑了。
随即,他朝墙面连续劈砍撬动。
等粉尘散去,墙后的东西展露出来。
一沓沓的绿色纸币整整齐齐的铺满至少20平米的墙面,像开出了朵朵最美的花。
金钱的花,罪恶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