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邵凯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施展起了声东击西的法术,那法术如同无形的丝线,巧妙地将鬼手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
鬼眼眼神一凛,察觉到了异常,他急忙对鬼手说道:“大哥,情况不妙,他们有人来应援了。”
鬼手闻言,脸色骤变,他深知此刻不宜恋战,当即果断下令:“快撤!”
说完,鬼手一把抓起身边距离他最近的少年,如同扔垃圾一般,狠狠地将他甩入了停在不远处的白色轿辇之内。
鬼淙距离那白色轿辇最近,他见状毫不犹豫地率先跳了进去,打算通过轿辇中的阵法传送到另一端的黑色轿辇中,以此来逃脱邵凯等人的追捕。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那黑色轿辇此刻已经不在云鹤派的地窖当中了。
邵凯早已料到了他们会有这一手,他的水火两个分身早就在一旁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当黑色轿辇中突然出现人影的时候,邵凯的两个分身便如同两道闪电一般,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他们一人抱着一个从黑色轿辇中逃出来的少年,动作娴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随后,他们将这两个少年交给了身边早已等候多时的揽月宗弟子们。
而那些揽月宗弟子们,迅速地将这两个少年安置在一旁的树荫下。
至于鬼淙,他则是在从黑色轿辇中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被邵凯等人用捆仙索牢牢地捆了起来。
随后,他们又在他的身上贴上了一张定身符,确保他无法再施展任何法术逃脱。
这一幕发生在演武台边,所有在场的宗门人们都见到了这神奇而惊险的一幕。
他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而在那些被他们解救出来的少年中,一些人更是惊喜地发现了自己宗门失踪已久的弟子的身影。
这些失踪的弟子们此刻虽然还昏迷着,脸色却很红润,呼吸也都很是均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水分身大声对所有人说道:“大家放心,这些孩子都只是因为被下了迷药才昏迷过去的,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听到水分身的话,有些人急切地想要冲过来将自己宗门的弟子接走,然而水分身却伸出手,轻轻地摇了摇头,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水分身神色凝重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们现在不能急于一时。”
“稍后,我们会请宗门的医师给他们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确保他们真的无事之后,才会让他们离开。”
“这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了我们揽月宗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那人听后,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他质问道:“怎么?你还想扣下我们宗门的人吗?”
水分身耐心地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而给孩子们带来更大的伤害。”
“你们现在将人带走了,若是回去之后没有照顾好,出现了什么意外,那这算是谁的责任呢?”
那人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却也无法反驳。
他身边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水分身的说法。
其中一人更是说道:“还是检查一下吧,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你们宗门也救治不了。我们还是要为自己的弟子负责。”
然而,就在这时,却有人不满地嘀咕道:“诶,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那人毫不退让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宗门有八品炼丹师吗?那万一孩子们真的有什么隐疾,你们能治得了吗?”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闭嘴了。
他们深知,八品炼丹师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而揽月宗势力庞大,也唯独仅有邵北辰一个八品炼丹师。
接下来的时间里,演武台上的黑色轿辇中,陆陆续续地被抱出来九十多个少年。
他们一个个都昏迷不醒,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梦境之中。
而最后出来的,则是鬼手几人。
他们一出来的瞬间,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逃脱计划,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鬼手在绝望之中仍试图鼓舞士气,他大声喊道:“大家不要害怕,燕回大人会来救我们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仍尽力保持着镇定。
邵尔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切,就那个整天弄一堆铁链子玩的那个吧?早就被我师傅给灭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血燕回的轻蔑和不屑。
鬼手闻言,脸色大变,他不敢置信地愤怒喊道:“怎么可能?燕回大人可是我们血魔族的下一任王,怎么可能被你们这小小的修仙之地的人杀了?”
鬼眼也附和着说道:“对,你们不用撒谎,我们是不可能相信你们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邵尔却毫不在意地说道:“你爱信不信,关我啥事。”
他的态度懒散而随意,仿佛根本不把鬼手等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鬼眼被邵尔的态度激怒,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被邵尔一个静音符贴在了嘴上。
他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无法再说出半个字来。
这时,水分身来到了云归一的身边。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云鹤派长老,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云归一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风,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是被他们挟持的,你们快放了我,我可是云鹤派的长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邵凯的本体就已经将那白色轿辇收进了储物袋中,与孔皓几人一同回到了演武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