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细雨还在飘洒。
几辆越野车已稳稳停在大青山脚下,若男与几名同事率先下车,他们身着便装,外面套着厚实的雨衣。
吴天一行人随后下车,每个人都披着墨绿色的雨衣,身姿挺拔如松。
若男紧紧握住吴天的手,掌心相抵,力道沉稳。“一路小心,此去前路艰险,务必多加留意。”
若男声音带着几分叮嘱,这位平日干练的女警官,眼中此刻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吴天微微颔首,语气坚定:“若警官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
说罢,他转身一招手,带领七位女子毅然走进大青山的密林。
雨衣的墨色身影在细雨中缓缓移动,很快便被层层叠叠的树影吞没,只留下雨声在林间淅沥,仿佛在为他们的前路轻轻伴奏。
越野车旁,若男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握手时的温度。
山里的水雾浓得化不开,雨丝噼里啪啦打在树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吴天和七位娇婆娘穿梭在密林深处,脚下的腐叶泥泞湿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每个人背上的包袱都沉甸甸的——这次行动估摸要一个多月,干粮、药品、工具样样不能少,可他们脚步依旧轻快,丝毫不见滞涩。
中午时分,已翻过几座山坡,踏入茫茫原始森林。
雨渐渐小了,众人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岩石,简单补充体力:就着山泉水啃几口干粮,匆匆喝了水,便卷着湿透的雨衣坐下歇脚。
吴天抬头望了望被树冠遮得昏暗的天,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这是若男临行前送的,不仅能辨别方向、发出求救信号,遇光还能自动充电,此刻指针清晰指向南方。
“乖乖们,走,继续前进。”他低喝一声。
寒冰仙子依旧戴着轻纱面罩,闻言率先起身,手中利剑轻挥,斩断挡路的藤蔓树枝,脆声道:“老爷,妾身为您开路。”
一行人紧随其后,遇开阔处便施展轻功,足尖点过枝桠时带起串串水珠;逢狭窄路段便敛了气息,在灌木丛中小心穿行。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他们已在大山里跋涉了一百多公里。
吴天看了眼表,晚上七点多了,此刻正站在一处山头上,四周林深树密,唯有晚风带着湿意掠过。
吴天和众女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停驻,他扫了眼黑漆漆的四周,笑着打趣:“埋锅造饭喽,填饱肚子才有力抓毒犯。”
众女本就饿了,闻言赶忙打开包裹,在树干两侧支起两顶帐篷,又将厚厚的雨衣铺在帐篷里隔绝潮气,再铺上两床军用毛毯,简陋的营地便算搭好了。
借着微弱的电光,大家围坐在一起吃起晚饭——干粮配着肉罐头,虽简单,却也吃得满嘴油香,就着矿泉水咽下,浑身都暖了些。
天色愈发昏暗,雪花仙子、莲花仙子、青禾仙子与逍遥仙子结伴钻进了一顶帐篷。
吴天则带着寒冰仙子、柔晴和柔嫣两姐妹,走进了另一顶帐篷。
帐篷里铺着毛毯,倒也算舒适,只是那张临时搭起的铺位看着略显局促。
吴天累了一天,爬了不知多少山头,脱了鞋子和外套便飞快钻进铺盖,往毛毯上拍了拍,嬉笑道:“仙子姐姐,快来给老爷按按摩、捶捶肩,这胳膊腿酸得厉害。”
寒冰仙子看着他促狭的模样,无奈地走上前,轻轻趴在他身后,指尖灵巧地捏揉着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
柔晴和柔嫣满脸羞红,见吴天一副享受的模样,知道他满心的鬼点子,正怕他捉弄自己,而不知所措,却被吴天一把拽进怀里,在两人额头上啄了一下。
“胡闹!”两女又羞又气,猛地抬脚,竟真把吴天踹下了铺位。
她们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娇嗔道:“快去站岗放哨!要是让毒贩子溜了,看我们不打烂你的屁股!”
吴天无奈地挠挠头,披了件雨衣,笑着走出帐篷。
抬头望见旁边那棵参天大树,他足尖一点,身形轻掠而上,稳稳落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
夜风吹过,带着山林的湿冷。
吴天睁大双眼,警惕地望向黑漆漆的林间——这一夜,他既要守护帐篷里的七位姐妹,又要留意毒贩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懈怠。
树影婆娑,虫鸣渐歇,唯有他的目光,在夜色中如炬般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