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宇看来，现在的苏连已经无药可救了。
也就是说，谁也救不了。
即使他包家能够通过以物易物提供苏连一些粮食，这也是很表面的，除了可能饿不死人外，苏连剩下一副躯壳，自然谁也不了。
现在的苏连属于内忧外患。
“李叔，等苏连不再了，到时也就安排你回去。这些年，你留在苏连，也挺辛苦的。”
相比起李唯勇之前在伦敦，苏连的冬天更冷。
每年西伯利亚寒风刺骨。
到了李维勇这个年纪，安排回到香江，或者澳洲，大陆发展其实更好。
“谢谢少爷理解。”
“虽然我身边很多人，但是能够真正信任的并不多。”包宇又和对方说道。
当包宇回房间休息。
莫斯可时间晚上六点。
此时，戈尔的女婿伊万诺维奇已经亲自过来迎接包宇前往克林姆宫。
除此之外，詹培忠，荣文锦，李唯勇陪同出席这次苏连国宴。
克林姆宫。
吉尔轿车停下。
包宇等人从车上下来，此时这里已经提前铺上了红地毯。
当包宇看出去，这里依然看起来非常森严，周围莫斯可军警很多。
包宇等人往克林姆宫进去。
现在詹培忠，荣文锦还是第一次进来，明显觉得有些好奇。
而李唯勇来过很多次了。
包宇则是第二次过来。
往里面进去，走了几分钟路。
当包宇停下来，他已经见到一位穿着西服，头顶上有一块明显疤痕，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
正是现在苏连的主宰戈尔。
戈尔看到包宇过来，立刻站起来和包宇握手。
“包爵士，很高兴见到你。”
在戈尔看来，当年包船王和苏连是有过合作的。
而现在包家在Y国，欧洲，东洋，大陆关系都非常不错，自身资本强大，如今莫斯可也是准备学习欧美，自然是希望包家这种大资本能够带头投资苏连。
包宇和戈尔在一旁相互握手打招呼。
一旁的荣文锦在给包宇翻译。
等过了一会，相互认识后，各自在各自的座位坐下。
包宇想起他第一次来到莫斯可，当时是伊里奇和他的儿子尤里招待他。
当时的苏连还是国力最鼎盛的时候。
他记得伊里奇为了招呼他，第一次的国宴就非常丰盛。
像来自西伯利亚的烤山羊，烤黑龙江的鲟鱼，烤猪，烤牛，丰富的鱼子酱，以及配合苏连的菜，当时看起来是非常丰富的。
而且受邀参加的国宴的人非常多，一次可能几百上千人。
但是，现在包宇看过去，可能最多也就是上百人。
这人数一对比差远了。
等到戈尔下，厨房那边开始送菜。
菜是逐一送过来。
但是，当包宇看过去，有些傻眼。
整只烤羊没有了。
整条烤鲟鱼没有了。
整头烤猪没有了。
现在看过去，鱼子酱还有，但是看起来每个人的份量有限。
剩下也就是一些生鱼片，还有每个人份量的烤牛排，还有罗宋汤，一些火腿而已。
吃是吃得饱的，但是，看起来可能也就是普通的西餐。
如果是在伊里奇时代，不要说大份量，很多剩下的食物，要么是被那些人打包带回去的，要么是直接倒掉的。
而现在每个人的份量都是固定的，可能有些人吃不饱还可以多加一些。
包宇神色没有变化，但是，他看得出，从这国宴上的对比，也就知道苏连是真的不行了。
很明显，这国宴本来就是招待最重要客人的，如今苏连只能拿出这些来招待包宇等人，说明苏连不但缺钱，还严重缺乏各种物资。
“包爵士，不好意思，国宴准备有限。”对面的戈尔说道。
他自然知道在伊里奇时代以前，那个时代才是真的过得好。
但是，现在呢？
他也没有办法，他也想吃得好。
问题是钱哪里来，物资从哪来。
以前苏连生下都可以为伊里奇这些权贵服务，为了对方，可以从千里之外抓那些山羊，野猪，鲟鱼过来。
即使那边还有，但是，想送过来，是需要时间不止，现在叶利嵚那些人一直在盯着，只要戈尔等人敢吃得太好，对方一定会痛骂对方。
包宇知道，这还算是不错，再过两年，怕是连这些都没得吃。
再过三年，戈尔可能更惨。
包宇和其他人在那吃。
对于他来说，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能够吃饱也就行了。
期间，虽然也有红酒，不过，包宇并没有喝。
这一顿看起来显得有些寒酸的国宴，也就结束了。
自然也没有其他什么活动或者表演。
如果是在伊里奇时代，必定还有芭蕾舞等表演。
现在这些也不会有了。
国宴结束。
包宇等人没有留下来，伊万诺维奇亲自送包宇出去。
等到包宇离开。
戈尔看向一旁的秘书问道：“这次招呼包爵士，会不会太寒酸了？”
“戈尔先生，那没有办法，厨房那边已经准备。不过，如果想和包家合作，确实需要招呼好包爵士才行。”
就这国宴都寒酸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包宇那边是怎么想的。
戈尔无奈叹气，他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
包宇已经坐车回到李唯勇住的豪宅。
当包宇和李唯勇在外面说话，詹培忠也跟着过来。
“李叔，这国宴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应该是去年开始，前年还好一些，以前安德罗波夫，切尔年科的时候，国宴还算是比较正常，也就是去年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苏连的国宴一次不如一次。”
“培忠，你看出什么来了？”
“老板，我觉得还不如欧美那些西餐厅好，这说明苏连财政可能真的出问题了，连这位主宰招待国宴的经费可能都出问题了。”
其实，此时很多人可能都没有看得出来。
但是，如果拿伊里奇时代和现在戈尔时代相比，确实真的差很远。
而包宇在燕京的时候，他也参加过几次国宴，但是，燕京的国宴再怎么差也不可能像现在苏连那样差距那么大。
“先不管那些，这次过来是为了牟利，不是为了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