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财转身回到客厅,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西湖龙井开始泡茶,准备给客人喝。
许士亨笑着调侃道,“周先生,劳烦你亲自泡茶给我们喝,这怎么好意思。”
周旺财一边泡茶,一边说道,“泡个茶而已,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就我一个人住,难道还专门请个人泡茶不成?”
许士亨一拍大腿,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这房子这么大这么好看,还缺一个女主人啊。”
庄泽栋立刻跟着起哄:“对对对!周先生你年轻有为,要样貌有样貌,要本事有本事,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姑娘守着家。”
许士亨笑着提议道,“明天下午我们都有空,要不我约上阿玉,咱们几家一起去浅水湾沙滩,游泳、钓鱼、烧烤啥的玩一玩。
给周先生和阿玉创造相处的机会,要是他们俩合得来,那不是成就一桩美事啊。”
刘明礼笑着说道,“我看行,咱们人多一起玩,他们俩相处就没那么紧张,就算没成也不会太尴尬。”
几个女眷参观着房子,正有说有笑地从房间出来。
林秀莲听到他们要去浅水湾玩,立刻拉着林永盛的胳膊晃了晃,“老豆,我也要去玩。”
林永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行行行,带你一起去。”
林秀莲立刻拍着手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太好了!我要去游泳,穿最漂亮的泳衣。”
周旺财倒完茶,林永盛第一个从口袋掏出一个印着“入伙大吉”的红包,双手递向周旺财:
“周先生,恭喜入伙,新居大吉!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许士亨、庄泽栋、刘明礼几人也跟着纷纷拿出红包:
“恭喜周先生,乔迁之喜!”
“祝贵宅兴旺发达!”
周旺财连忙双手接过,客气笑道:“多谢各位老板,人来就够啦,哪里还用这么客气。”
说完便把红包顺手放进客厅茶几抽屉里。
众人正说笑间,林秀莲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红绳系着的锦袋,还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红纸贺卡。
她攥着东西,走到周旺财面前,仰着脸蛋,声音又软又甜:“周叔叔,恭喜你搬新家!”
她把红锦袋和红纸卡双手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这个香包是我自己绣的,里面放了茉莉花,很香的。祝周叔叔新居大吉,平平安安,赚好多好多钱!”
周旺财心头一暖,接过一看。
香包是小巧的方形,针脚不算特别齐整,却看得出一针一线都很用心,正面绣着个简单工整的“福”字,一凑近,就有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出来。
他笑着说道,“林小姐手真巧。我很喜欢,谢谢你。”
林永盛在旁笑着说道:“周先生,这孩子要送你礼物,我让她买一个吧,她非要自己做,针脚都歪歪扭扭的,让你见笑了。”
“这个不重要,心意最贵重嘛。”周旺财把香包收好,放进茶几抽屉,“这香包挂在我车里也挺好的。”
徐珍珍看了看手表,笑着说道,“周先生,开席还有个把小时,要不我们玩会儿麻将?”
“麻将我不会玩,还是你们几位女士玩吧,你们四个刚好凑一桌。”周旺财摆摆手说道。
说着他就在空间用海南黄花梨木,制作了一副精致的麻将和骰子,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书房的金丝楠木麻将桌上。
几位女士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桌上的麻将吸引住了。
那副麻将摆在金黄的桌面上,紫红色泽温润如蜜,纹理行云流水,带着淡淡的木香,牌面光滑细腻,字体工整,不艳不俗,透着一股内敛的贵气。
旁边两只小小的骰子,也是同料所制,握在手里分量十足。
徐珍珍伸手轻轻拿起一张,入手沉实、凉润,惊得微微睁大眼睛:
“周先生,这是黄花梨木的麻将?我们平常玩的麻将要么是全塑料的,要么是牛骨牌面加竹背的,头一次玩这种木质的。”
一旁的庄泽栋太太也连忙凑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牌面,语气里满是惊艳:“哎哟,这手感摸着清清凉凉的,这香味也好闻。”
许士亨太太也拿起一张牌,惊叹道,“周先生,你这幅麻将跟艺术品一样,这要是磕碰坏了,不得心疼啊。”
周旺财只是淡淡一笑,语气轻松:“不过是几块木头,几位女士尽管玩,不用拘束。”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刘明礼太太笑着说道,她拉开椅子坐下,“姐妹们,赶紧的,趁着还没开饭,咱们多玩几局。”
几人说说笑笑地在金丝楠木麻将桌旁坐定,刚一伸手洗牌,屋子里就响起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客厅里,林秀莲在餐桌旁安静地吃水果,几个男人聚在茶几旁聊天。
刘明礼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地契递给周旺财,“对了周先生,你那两块地的契约已经办好了,你随时可以用。
农场和食品厂的手续正在办,估计要一个星期左右。”
周旺财接过地契看了看,收进茶几抽屉里,“有劳刘老板费心了。”
刘明礼连忙笑道:“周先生客气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周旺财说道,“咱们的地产公司手续还要多久?”
“估计还要五天左右。”庄泽栋说道。
周旺财从公文包里拿出支票簿和笔,开了一张210万香江币的支票递给林永盛,“我入股的钱先给你,到时候你转到公司户头上吧。”
林永盛接过支票,看了看金额说道,“周先生,咱们的公司刚准备起步,不用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的,需要的时候凑齐就行了。”
“没事,你拿着吧,反正我不会经常待在这里,一次性给了钱,省的得以后麻烦。”周旺财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