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底牌尽出,重新组成攻击阵型,朝苏清璃的四品仙阵发起反扑。
龙玄一马当先,太古青龙逆鳞加持下他的龙爪,带上了太乙初期的青龙威压,一爪劈在阵壁的木属藤蔓上,将数十根藤蔓同时撕碎。
白镜渊的两面铜镜交叉照射,灰白光束在阵壁上灼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石昆的石蝎蝎尾光束紧随其后,从窟窿中射入,光束穿透了阵法的外层防御直击阵眼。
烈云锋的金乌白焰正面轰在阵壁上,将整面阵壁轰得剧烈震颤。
楚汐月的墨绿毒液沿着阵壁裂缝渗透,不断侵蚀阵法的法则纹路。
白面书生复刻的力之法则,一拳砸在毒液侵蚀处,阵壁上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朱厌修士的暗金朱厌之力,从下方凿击阵基,每一拳都让阵基发出沉闷轰鸣。
苏清璃站在阵眼中央,面对七人底牌尽出的反扑,将拂尘换到左手,右手在阵盘上连续拍下。
阵法内部的法则纹路在她的操控下开始重新编织。
原本各自独立运转的木属、魂属、天机三重法则,在她太乙道核的精确调控下,开始同步运转。
木属藤蔓不再简单地缠绕敌人,而是与魂之法则碎片融合,藤蔓上生出无数根极细的魂刺,缠住敌人肢体的同时不断侵蚀识海。
天机法则丝线不再只是预判攻击路径,而是直接织成数百道法则丝网,将七人分割在七个独立的阵区,阻止他们互相策应。
同时她将魂桑拂尘往脚下一插,拂尘柄中储存的木属法则疯狂注入阵基,阵壁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白镜渊烧出的窟窿,在几息之内便被新生藤蔓填满。
烈云锋的白焰持续轰击阵壁,每轰碎一面阵壁便有新的一面在旧壁后方升起。
龙玄的龙爪撕碎一重藤蔓,便有新的一重缠上来,藤蔓上的魂刺不断刺入他的识海,他的神识反应速度在魂刺持续侵蚀下越来越慢。
白镜渊的两面铜镜,被天机法则丝网精确锁定,丝网不断收紧将铜镜的照射角度越压越窄,最后被压回白镜渊身前只能照射三尺范围。
石昆的蝎尾光束被木属藤蔓引导偏转,光束打穿了左侧阵壁却被天机丝线引回了右侧,差点击中楚汐月。
白面书生复刻的力之法则只有三成效果,在持续战斗中法则之力消耗极快,几次重拳过后拳力便开始明显衰退。
朱厌修士的暗金朱厌之力虽强,但玉瓶中的精血,只够维持一刻钟,一刻钟后药力消退,暗金纹路开始从他身上缓缓褪去。
苏清璃见七人的底牌消耗过半,不再单纯防御。
右手五指张开在阵盘上同时按下五个攻击节点。
木属法则在阵中凝聚出数十根粗如水桶的尖刺藤蔓,从不同方向同时刺向七人;
魂之法则碎片化作无数淡粉色的法则光点,涌入七人识海,干扰他们的神识和法则运转;
天机法则丝线预判了每个人试图闪避或格挡的下一步动作,提前封堵。
同时被三种法则同时攻击,楚汐月的水蟒被尖刺藤蔓钉在地上,白面书生被魂之法则碎片,侵入识海身形踉跄了一下,石昆的石蝎蝎尾被天机丝网缠住动弹不得。
最后的收网干脆利落。
苏清璃拂尘横挥,阵盘边缘射出数十道法则光束,每一道光束都精准命中阵中修士的防御死角。
龙玄胸口的太古青龙逆鳞,在承受了最密集的一波光束攻击后终于碎裂,青色龙威消散,太乙初期的加持消失,龙玄的身体,被光束余波击飞撞在黑曜石地面上滑出数百丈。
烈云锋的白焰真羽也已耗尽,他试图以自身金乌火焰继续抵抗,但刚突破太乙的苏清璃在法则层次上,对他形成了全面压制。
金乌火焰被木属藤蔓包裹碾压,真羽上的炽白光芒缓缓熄灭,数道光束同时击穿他的火焰防线,将他轰得倒飞出去。
白镜渊的备用铜镜在密集光束下四分五裂,镜瞳兽本体发出极尖锐的碎裂声缩回丹田。
石昆的石蝎被尖刺藤蔓钉穿了蝎尾,蝎尾光束熄灭,石昆本人被光束击中胸口,肋骨断了数根。
楚汐月的水蟒被魂之法则碎片侵入识海彻底失控,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白面书生复刻力之法则的时间耗尽,被打回原形。
朱厌修士的暗金精血也已消耗殆尽,被光束击中后背砸进废墟堆中。
七名金仙圆满修士,七张底牌尽出,在苏清璃一人一阵面前撑了不到两刻钟便全部倒地。
他们没有死,但每一个人的经脉,都被魂之法则和木属法则双重侵蚀,短时间内别想再调动法则之力。
石昆半跪在碎石堆中喘着粗气,楚汐月捂着胸口嘴角挂着墨绿色的血丝,白面书生靠在断裂的火山岩柱上,连维持面容薄雾的法则之力都已耗尽,露出底下一张苍白到极点的年轻面孔。
烈云锋单膝跪在地上,金乌羽织被撕碎了半边,残存的真羽在风中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从空中缓缓降落的苏清璃,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敢伤我的族人,就该有死在这里的觉悟。”
苏清璃没有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站在阵眼中央,拂尘再次轻抖,天机法则锁定了最后几个还在挣扎的修士。
阵盘中同时射出数十道法则光束,将残存的反抗全部瓦解,光束过处十名金仙圆满修士全部倒地。
整片祭坛废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