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看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我儿子他,一直都很乖巧懂事,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
秦淮茹也在旁边帮腔。
她知道棒梗小时候有小偷小摸的习惯,
现在长大了,也没听到有人跟她说棒梗外面偷东西的事情。
她就默认棒梗已经改过自新了!
这段时间,棒梗虽没有时刻在自己身边,可是每天都能见到一两次的。
以她对棒梗的了解,怎么着都能发现一些端倪。
可现实是,她儿子最近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
这里,怎么听公安的意思,他还参与了绑架重要人物的事件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背着她在外面借了4800块钱的赌债,而且还是高利贷!
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自信?
可作为母亲,她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无缘无故的被人这么带走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秦淮茹张开双臂拦在了棒梗和公安的中间,企图阻止公安抓人。
“你是嫌疑人的母亲吧!你儿子的犯罪证据确凿!如果你还不让开,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的罪名起诉你,将你一起带走!”
胖头公安严厉的警告了秦淮茹一句。
随后将秦淮茹扒拉到了一边,顺手给还在愣神状态中的贾棒梗,带上了手铐。
直到手铐戴在手上的那一刻,贾棒梗才终于确信自己真的被抓了。
秦淮茹见到公安真的给自己的儿子戴上了手铐,才不得不相信公安真的是来抓他儿子的。
看着儿子被公安带着越走越远,秦淮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完全不顾周围病患和医生护士对她的指指点点。
十几分钟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马园胡同小区的。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孙立强按照她的要求,给自己儿子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门开的那一刻,两声脆生生的“妈!”,传入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两小只,看到母亲黑着脸,满脸的悲戚,吓得坐到了沙发边上,没敢再吭声。
两个小东西从小就知道看大人的脸色,
她们两个都知道,在这个家里,她们是最没有地位的。
所以一旦大人们不高兴了,最好的的办法就是消失在大人们的视野里。
这样大概率能够躲避一顿无辜的打骂。
在南锣鼓巷95号院的时候,她们就熟练的掌握了这项技能,懂事的令人心疼。
那时候她们的奶奶就经常骂她们是赔钱货,是她们拖累了贾家,害得她们家里这么困苦。
有时候她们奶奶在外面受气了,回到家,就会拿她们撒气。
所以那时候,她们两人的身上,经常是东紫一块、西青一块的,淤青从来没有从身上消失过。
到了新家,新爸爸是个好人,从来没有打骂过她们,还经常给她们买好吃的。
她们身上的淤青慢慢消失了,也没有再出现过新的淤青。
身体也不再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脸上也有了本该属于她们这个年龄段,该有的肥嘟嘟的肉肉了。
现在她们最是畏惧的就是她们的大哥,其次就是面前的这个妈。
孙立强听到开门声,头都没回,他知道这个点,应该就是秦淮茹带着棒梗回来了,刚才两小只的喊声,也证实了这一点,
“等会啊,你们先坐会?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可以吃了!”
“淮茹啊,你先带棒梗洗漱一下,在医院里也没办法好好洗个澡,洗完澡正好齐活!”
等了一会,没听到秦淮茹的回应,孙立强抽空转身看了一眼,
“淮茹……怎么就你一个人?棒梗呢?”
孙立强把做好的汤盛了出来,放到饭桌上,看着秦淮茹,又问了一句,
“淮茹,说话啊!到底怎么了,棒梗呢?”
“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孙立强看到秦淮茹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顿时有点急了,
“哎呀,到底是怎么了嘛?你倒是说句话嘛?”
“一个劲的哭算是怎么回事嘛?!”
看到秦淮茹非但没有止住哭声,反而越哭声音越大,
也没再逼迫,抱着秦淮茹,轻拍她的后背,等她发泄完。
约莫等了十来分钟,秦淮茹终于停止了哭泣,
将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慢慢的跟孙立强讲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过,孙立强眉头紧锁,从秦淮茹的话语里,他也判断不出事情的原委,只能安慰道,
“先吃饭,你看槐花和小当都饿坏了,我们先吃完饭,下午,我就陪你去公安局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发泄了这么久,秦淮茹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等到下午去公安局了解情况之后,才能看后面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此时南锣鼓巷94号院的事情还没有传到马园胡同小区这里来。
对于棒梗所犯的案子,他们俩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们知道的信息有限,想去调查都无从下手。
如果他们现在回到95号院,说不定,现在能够听到一些一手资料。
可现实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马原胡同小区。
孙立强和秦淮茹吃完饭,麻烦邻居帮忙照看一下槐花和小当,就直奔街道办的派出所。
接待的公安同志告诉他们,这件案子,不是街道办的派出所直接处理的。
而是更上一级的执法部门,
这些部门,以街道办派出所的等级,还不够资格向他们打听案件的消息。
一个负责接待的公安同志安慰道,
“像这种上级部门直接处理的案子,结果出来的应该比较快。”
“如果真是你们所说的,你们的儿子没有犯事,没多久,应该就会放出来的!这些上级部门,处理这类案件是很迅速的。”
“你们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吧!”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又不知道该向哪里去打探消息,两人只能忐忑不安的回到了马园胡同小区。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从不在乎人间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