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和月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有些心酸,他们也想拥有和辰辰(姐姐)的幼崽。
不过随即想到阳辰月一碗水端平的性格,肯定会一人给他们生一个的。
虽然现在的医疗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了,生育对雌性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怀孕过程还是会有些辛苦。
这样一想,他们又舍不得了。
反正不管是谁的孩子,只要是她生的,他们都会倾注所有的爱的。
凌天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宸风还没有放手的意思,只能适时出声提醒。
“时间不早了,刚刚月盼太女已经吩咐准备好晚宴了,辰辰他们一路劳累,先吃饭吧。”
宸风这才反应过来阳辰月他们还没吃饭,手忙脚乱的放开了她。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窘迫,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忘了……
阳辰月微微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没事,我也饿了。
凌天和宸风带着他们去了餐厅。
城主府的餐厅同样奢华无比,长桌由整块的水晶打磨而成,座椅上铺着柔软的兽皮。
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月盼已经坐在主位上,看到众人进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来快来,菜都要凉了!
阳辰月和月晨吃了一顿来这个星球最丰盛的晚餐。
烤得金黄的野猪肉,鲜嫩多汁的炖鹿肉,用各种野果调配的酸甜酱汁,还有难得一见的珍稀蔬菜品种——那是城主府温室中才能培育的。
姐姐,多吃点这个。月盼不断往阳辰月碗中夹菜,这是补气血的,对你和宝宝都好。
阳辰月笑着点头,心中涌起阵阵暖意。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像样的饭菜了,在部落里的日子虽然温馨,但食物毕竟简陋。
此刻,她几乎要被食物香到落下泪来。
席间,银逸也和大家分享了对城主府那个通讯装置的研究。
那是一个信号发射装置,他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推测应该是来这颗星球上的外来兽人有了什么重大发现或者遇到危险是召唤同伴的
但是,我的A级精神力注入只能发出微弱的光,并不能激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挫败:我也试了很多其他矿石作为能源替代,都不行。
似乎需要特定频率的精神力和矿石,或者……更高的等级。
月晨放下手中的餐具,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带我去看看。
哥,就靠你啦!月盼有些激动。
他哥在武器研究方面很深入,肯定比银逸强。
而且,他是S级,精神力的频率和强度都不同于A级,或许能激活那个装置。
银逸点了点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那太好了,饭后我们就去试试。”
饭后,阳辰月拉住了要去研究装置的月晨,她让月晨和宸风说了祭司奶奶的话。
让她直接和宸风说,她可不好意思,羞死人了。
城主府的花园中,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宸风站在月晨面前,仔细听着月晨说话。
他的表情随着月晨的讲述而不断变化,从惊讶到凝重,从担忧到害羞。
……所以,祭司奶奶说,要想孩子正常发育,需要你和姐姐经常在一起。月晨最后总结道,而且,蛋生下来你得孵。
宸风狠狠震惊到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可不是父亲孵的,他是从保温箱里破壳的。
他所认识的所有卵生的兽人都是医疗保温箱里出来的。
但是,如果在殿下生产之前他们不能回到西中星,这里没有保温箱,似乎也确实只能他孵。
而且,在生产之前,他要经常和殿下做那种事情。
想到飞行器上那一个月噬魂销骨的滋味,他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狂喜、担忧、恐惧、责任。
他和殿下会有更深的羁绊了,也不知道殿下还愿不愿意让他碰。
或者说,殿下会不会是因为孩子才勉强让他碰的。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殿下愿意看他,管他是什么原因,他这段时间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殿下喜欢上他不就行了。
这样一想,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豁然开朗了。
“谢谢你,月晨。”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姐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去找银逸研究信号装置了。
争取早点回去,你可以不用孵蛋。”
月晨走了,宸风心不在焉的回了房间。
路过凌天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阳辰月和凌天嬉闹的声音。
看来殿下今晚打算和凌天一起睡了。
宸风有些失落地进了屋子。
他坐在床边,金色的竖瞳空洞地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月晨的话,不断浮现和阳辰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的孩子。他和殿下的孩子。
既然孩子这么争气给他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他可不能浪费。
从明天开始,他要主动追求殿下。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异常。
就在他构思应该怎样追求阳辰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宸风猛然回头,看到阳辰月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瓶酒。
我可以进来吗?她轻声问道。
宸风的心脏猛然漏跳一拍。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差点碰倒床边的椅子:殿……殿下……你……你怎么来了?
阳辰月微微一笑,走进房间,将酒放在床头柜上:月晨应该和你说了吧,明知故问。凌天怕你不敢,特意让我带了瓶酒给你。
宸风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手指轻轻整理着裙摆,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月光下形成温柔的弧度。
他的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宸风,阳辰月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你不愿意吗?
我……宸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愿意我不会勉强的。”阳辰月作势要起身离开。
宸风急忙拉住她的手腕,“不,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我愿意的,我是怕殿下勉强。”
“哦~我人都来了,你说呢?莫非你想我主动?”阳辰月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不,不是的。”宸风心跳异常,语无伦次。
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那瓶酒,立马冲过去拿起来一口闷了。
凌天想的真周到!
“你......”阳辰月没想到宸风竟然一口闷了,有些诧异,凌天说这酒很烈,不会有问题吧。
宸风喝得急,酒劲立马上来了,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阳辰月。
“殿下,得罪了,今天第一次我喝酒壮个胆,以后都不会了。”
“好~”阳辰月走过去轻啄了一下宸风的脸。
宸风的身体猛然一僵。他低下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金色的竖瞳,看不清神色。
只听得他声音沙哑说出了五个字:“殿下,得罪了。”
唔”阳辰月这下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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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动了!”阳辰月有些激动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胎动。
难道亲生父亲这么好使,刚负距离接触幼崽就感受到动了一下?
宸风被卡得不上不下,金色竖瞳中,泪水终于滑落。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弱却坚定的生命波动。
确实动了,我会更加努力的。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殿下,你相信我。
阳辰月微微一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入,将两人的身影融为一体,像是一幅温柔而美好的画卷。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