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醒来。
沈名远走到落地窗前。
一夜下来,外面的积雪堆了挺厚实的。
庭院里几个佣人正在扫雪,厚实的雪淹到小腿肚深,就和那夜的风雪一般大,同样的雪夜。
一个失去,一个得到。
卧室里很暖和,小清席还在沉睡,翻身的时候还说梦话了,软软糯糯的很可爱,叫男人心头软软,这时周愿亦醒了,从床上坐起来,一头黑色长发散在腰间,显得整个人柔柔的。
沈名远走过去,低头亲吻她的嘴角,女人本能想避开,但是后颈被揽住了。
他没有深吻,没有说话,就那样深深地注视她。
他终于得回她。
这时小清席醒了。
小东西伸了个懒腰,张开小手手就要抱抱,当爸爸的不会让他落空,如愿抱住儿子,将小东西从被窝里拖出来,拿一旁的衣服给他穿,小家伙的小嘴叭叭——
“爸爸你会不会陪我去堆雪人?”
“我想堆一个很大的雪人。”
……
沈名远很好脾气:“好。”
一旁的周愿看着。
其实她有感觉,沈名远回来后,小清席的性格都活泼了很多,他以前不会这样叭叭说话,很像姐姐沈思思了,足以证明一个父亲在成长中的重要性。
想到这里,周愿又看看那个便宜爸爸。
算是默认他留下来了。
用完早餐,沈名远就带着小清席到院子里堆雪人了,小清席看见厚厚的雪,高兴得嗷嗷叫,家里的佣人见他这样高兴,不禁跟着喜悦,找来一根胡萝卜,再来两只围棋的黑子。
男人用小堆车,粗粗堆了个轮廓,然后就开始做造型,雪人很大,足足有两个小清席那样高,等到头和身子大体出来,小清席围着雪人高兴得打转,沈名远抱起他,让他将两只眼睛按进去,还有大鼻子。
家里的佣人还找来一顶红色的帽子。
蓝色围巾给小雪人披上。
大大雪人,可可爱爱的。
小清席还捧着雪人的脸,用力亲一口,然后又害羞地埋到爸爸怀里,他实在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儿。
……
二楼书房里。
原本,周愿是在办公的,但小清席笑声实在清脆。
她不禁走到落地窗前看。
她看见小清席那样高兴地搂着沈名远,一副依赖的样子,一旁的佣人亦很高兴,好几个围着沈名远,说说笑笑的。
男人俨然是这里的男主人。
真不要脸。
周愿心里不禁想着。
这时,沈名远像是不经意朝着这里看过来。
这间别墅的书房以前他用过,从落地窗能看见庭院的哪里他最清楚不过了,所以堆雪人的地点,亦是他精心挑选的,怎么办,这辈子他都改不掉算计。
四目相对,周愿有些恼羞成怒。
哗的一声,将窗帘给拉上了。
男人仰着头无声一笑。
但是太过放纵的后果是——
下午时候,沈名远发烧了。
周愿再责怪他,再是恨他,但还是给他送医院,但是沈名远不肯,他拨了个电话给莫娜,声音低哑地让她请家庭医生到这里来,莫娜说一会儿就过来。
周愿拿着体温计,看着脸色烧红的男人,皱眉:“直升机送到医院快一些。”
沈名远摇头:“不用,我的家庭医生。”
一去医院,他的病史就曝光了。
他暂时不想让愿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