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愿靠在真皮靠背上,望着男人。
她的嘴角噙起一抹淡笑。
她想,她是不是该对沈名远好一点。
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呢。
但是周愿却并未说出口,她反而很轻地说:“我在想工作挺辛苦的,我想休息一段日子,沈名远你替我上班吧。”
男人低声说好。
尔后忍不住伸手捏了她的脸蛋一下。
很亲密的动作,周愿没有避开,这很难得了,因为他们一直是有性生活,但是这样子的情侣举止,周愿一般不太愿意做,这会儿却是自自然然的样子。
沈名远眉心微动。
他一向是个情商极高的男人。
女人改变,又不肯说,他自然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那未免太不解风情了,于是又捏捏她的鼻尖,松开她并且将车门打开。
两人一齐下车回家
家中佣人迎上来,很殷勤地交代小清席的事情,还有一些家中事务,以前大多会跟周愿说,现在也会跟沈名远说说了,沈先生也很好说话,跟谁说都是一样,男人嘛,还是要多做事儿。
趁着沈名远跟阿姨交代事情。
周愿去看了小清席。
——才睡着。
值夜的阿姨见她进来,小声说道:“才睡着,还闹了会儿哩。”
虽说小朋友闹,但是阿姨的脸上全是疼爱,因为小清席实在可爱,平时又是很乖巧的,家里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好说话,给的钱又多,哪怕是看着亲孙子都没有这样舒心哩。
周愿点头,坐到床边哄了孩子一会儿。
时至今日,她仍是怪沈名远当初的算计。
可是她不后悔生下小清席。
那样可爱的小生命。
等到小清席睡熟了,她才小声走回主卧室里,沈名远已经在卧室里了,人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杂志,听见她进来,就轻声说:“见你和阿姨一起在里头,就没有进去了。”
他是有些讲究的。
虽说常常将家中阿姨迷得五魂三道的。
但极少会共处一室。
特别是小清席的儿童房。
总归是避忌的。
周愿唔了一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靠着沙发上一手放在男人的腿上,侧过脸很柔地问道:“你全部接手的话,会不会吃力,要不要再熟悉一下?”
“你是说美亚?”
男人垂眸,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小手。
周愿很少这么主动了。
明明心里激荡,偏偏面上一本正经的,偏偏嘴里还要说着公务:“不用,我在美亚那么多年,不懂的,可以问朱副总。”
一听这话,周愿就有些同情朱副总。
几天,朱副总就被沈名远修理得够惨。
不但吐出大半非法所得。
还当了沈名远的狗腿子。
收拾人,沈名远是有一套的,但是周愿现在并不想谈公事,她脑子里全是某大的校草沈名远,小手乱动,最后拿下了某校草。
男人声音都热了:“愿愿?”
周愿解着他的衬衣扣子,抬眼:“怎么,你不愿意?”
沈名远失笑。
这台词似乎是应该他说。
但是灯光幽暗,女人这般主动,他要是再拒绝,那就不是正常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