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完成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再三谢过后便回去复命。
“公子,就这么饶过他们吗?”秋雪第一个表示不满。
王迁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公子难不成还真要了他们的命!”
陈不易有点泄气,心虚的瞟了瞟拓跋炽,“那我该怎么做?”
秋雪又第一个开口,“让他们跪下道歉!”
王迁一边举杯喝茶,一边摇头笑道:“小丫头就是小丫头!”
“阿蛮,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他连当面骂我的勇气都不会有!敢骂就把命留下!”拓跋炽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天下有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骂自己。
陈不易甩了个白眼,“当我没问!”
拓跋炽又补充了一句:“收了赔礼再把人赶出去!”
“无聊!”
王迁见他气鼓鼓,“公子,每个人的处理方式都会不同!你处理的已经很好了!”
陈不易反省着自己,太感情用事心肠太软,“我,还是太心软!俗话说慈不掌兵情不立事!我不是一个合适的掌舵人!”
“一个冷冰冰的掌舵人有什么好的!除了冷血无情的利益得失和无穷无尽的算计,没有一丝趣味!哪比得上阿易的一星半点!”在拓跋炽眼里,他可不就是最好的。
秋雪撇了下嘴,肉麻!
可陈不易却很受用,这家伙嘴越来越甜!
皇宫之中。
苏诚满脸笑意的面向皇帝,“皇上,臣不负皇恩,前来复命!”
皇帝愁容顿消,惊喜的站了起来,“爱卿,此话当真?”
“不敢欺瞒皇上!只是易公子说,还未原谅只是暂时不追究!皇上,臣建议还是多加安抚,另外投其所好的再赔些礼!以后最好不让他和林相在皇宫见面!”苏诚给了皇帝一些建议。
“好!后续的事全权交给爱卿去处理!只要能平息此事,朕给你记一大功!”皇帝想了想又问道:“爱卿,依你看易公子的在北梁的份量有多重?能阻上我们与北梁的战争吗?”
苏诚听他这么一问,不知他又犯了什么傻,竟会挑起两国之战!
“皇上!又出什么事了?”
“朕之前派兵去苍耳争夺盐湖嘛,可拓跋炽派兵拿下了盐湖!朕怕两方有误会,让拓跋炽以为天启另有所图!”
苏诚只觉两眼一黑,这是什么傻缺!你想占小便宜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实力!
“皇上!既然拓跋炽要攻打苍耳,您为何不立即撤兵!天启国弱,北梁没出兵攻打已是万幸!陛下为何还要招惹北梁!皇上您可知,自从拓跋炽一战胜西凉,周边各国皆伏低做小就怕引起北梁注意!皇上您这是在自毁根基啊!”
在此事上皇帝被人当面指责了许多次,“朕是被那些武将蒙蔽!他们说北梁大军与部族军队对峙,抽不出多余的军队,我们可以乘机获渔翁之利!谁知拓跋炽的军队这么能打!”
“拓跋炽的杀神之名可不是浪的虚名!他从小在军营中拼杀!掌兵之后更是未曾一败!他手下将领更是以他为尊,唯服他一人!如此人物,怎能轻易招惹!”
皇帝心里也急,虽然还没有消息从战场传来,可易公子说已攻占了苍耳拿下盐湖!
“所以朕才问你,易公子在北梁地位如何,由他出面说和有没有效果嘛!”
“听王迁的口气,易公子的话不仅对拓跋炽有用,对拓跋筱也有用!他能出面说和自然极好!只是要他出面可不容易!皇上这所要付出的代价您可想清楚了?”苏诚如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给了肯定的答案,也提醒了他所要付出的代价。
“只要能讲和,什么代价都可以!”
苏诚不知他哪来的乐观,认定了易公子会帮忙,“唉!陛下!先不说能不能讲和,现在能不能请动易公子都还是个未知数!”
皇帝一脸你不懂的样子,“爱卿这个你放心!易公子是天启人,见不得天启遭受战火!你还有所不知,拓跋炽答应了他不得主动攻启,而且拓跋炽打下的十七城也是他一句话便归还了天启!这次只要他肯出面,一定可以说和!”
苏诚暗自叹息,以前人家帮天启是念在自己身为天启人的情份上,可这份故乡之情都被您耗尽了!若不是念在百姓不易的份上,这次人家都不带理你的!你还真当人家没脾气啊!
苏诚依旧笑着应承:“皇上,此一时彼一时,时移世易,现在的易公子不一定就会再出手!毕竟人情越用越少,就算拓跋炽会看在易公子的面上,也不一定回回卖账!与其去赌易公子会无偿出手,不如想办法尽力挽救!”
皇帝凝眉,“爱卿说的有理!是该想想办法!一定要好好抓住易公子这颗福星!能解百难啊!”
苏诚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皇帝不仅不担心还眼冒精光,这是又想岔到哪了呀!看那表情就不正常!该不会是!不行!得让月儿抓紧点!
这个陈不易呀陈不易,干嘛要那么出众!品性好脾气好还长的好!别说月儿,就是夫人当年一见到他六岁的模样,便喜欢的不得了非要把月儿许配给他!就算是老夫也觉得秀色可餐!有这样个女婿哪怕只是养在府中,天天瞧上两眼也算美事一桩!
“皇上,微臣还有事需处理先行告退!”
“等等!爱卿,眼看就要到小年了,你安排宫宴吧!今年朕要在小年大宴群臣!别忘了早点请易公子!”
“皇上,往年不是都安排在除夕夜吗?今年为何提前?”
“今年不是有易公子嘛,他初回天启除夕定要陪家人!小年就好!”
小年正好,小年成事,大年成婚!皇帝露出期待的笑,这下你若成了朕的乘龙快婿,看你还能哪儿跑!
苏诚心里着急又不能表现出来,跟皇帝抢女婿只能悄悄摸摸的使坏!幸好皇上不知道月儿与易公子的事,还把宫宴的事交给了自己!对不住啊皇上,这个女婿臣也想要!
苏诚回了苏府,撤了仆人丫环只留一家三口商议。
“月儿,你多久没去陈府啦?”苏诚心里着急,这个陈不易太抢手,惦记的人太多。
苏月难得见父亲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前几天刚去过,跟林伯母和妍儿妹妹聊了会儿!父亲,出什么事了?”
“皇上也在打他的主意!”
苏夫人闻言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未婚的几个公主不是还小,才十四五岁呢!他着什么急!”
苏诚无奈叹气:“皇上现在把易公子当作包解百难的救星!自己犯蠢惹了拓跋炽就想让易公子来解困!看这样子肯定会在宫宴上动手!幸好皇上把宫宴交给我来办!到时候留意一些便知道皇上准备的地方!”
苏夫人气的跺了下脚,“这个皇上真是的,什么也不想就想着爬人家的床!月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苏月咬着唇,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爹娘,你们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爹,您帮女儿备好解药!到时提前告诉女儿皇上准备的地方!”
苏夫人皱眉,“准备解药干嘛?月儿,不如截胡!”
“娘!这可是在跟拓跋炽抢人!女儿猜的不错的话,易公子身边的那个贴身护卫就是拓跋炽!若女儿真截胡了,那可把他俩一块得罪死了!不如安安分分做他的救命恩人,把这份恩情死死攥紧!以易公子的为人,不会亏待苏家的!”苏月并不同意把自己送给陈不易,不仅什么也得不到,很可能还会遭受拓跋炽的怒火。
苏诚打了一个冷颤,“月儿你说拓跋炽就在易公子身边?”
“我见到过俩人的眼神,那种眼神太特别太黏太甜!仿佛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所以,女儿要嫁他必须是他俩都接受,否则女儿宁愿不嫁也不去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