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拓跋炽失魂落魄的放开了他,落寞的把自己关进屋里。

陈不易心情也不好,不知为他难过还是因为他而难受,就是很想哭,想抱着他哭!他把视线从拓跋炽身上移开,顺便悄悄把眼泪擦掉。

他靠在墙上仰着头,把剩下的眼泪都逼到心里去。他拍拍自己的脸,迈开步子走进周景泰的屋子,替他诊脉。

秋雪站在旁边一开口就是埋怨:“王爷真是个蛮子!蛮横无理,有事没事就乱发疯!”

周景泰扭头呵斥她:“别胡说!阿易,抱歉!让你们有了误会!我恐怕不能向他解释,阿易你好好跟他把误会解开!”

陈不易没有回答,“没有大问题,只是皮外伤!但是他下手太重,怕是要疼上几天!先用活血化瘀的药膏涂一涂!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王迁跟着他回了屋,“公子,你跟王爷是不是什么误会?王爷内心细腻而敏感,别看他长的威风凛凛其实感情自卑脆弱的很!公子,两个人相处总有一方要多让着些!王爷啊,就是想你多在乎他一点多关心他一点!”

“可是他不能总是这么蛮横胡闹!现在还动手打人!以后有矛盾了是不是就要杀人了!”心疼是心疼,可是不能是非不分。

“公子,我不得不为王爷说两句!这次你虽是中了毒,可你不能不认账啊!王爷本就委屈,早上你与季姑娘所谈甚欢忽略了王爷,晚上又与周公子携手同回!再加上东方轩和苏诚晚饭后又来过!王爷是心乱了慌了,才会迁怒于周公子!王爷虽有错,可根源在你!”王迁苦口婆心的劝他,帮他澄清原因。

他说根源在自己身上,让陈不易很无辜,“王叔!我没做什么!他凭什么这样!”

“公子,王爷和你不一样!王爷更霸道也更有占有欲!如今,他认为你们已经没有最后的桎梏,你就是属于他!公子,喜欢一个人为他先低头不丢人,把喜欢的人弄丢人才是真后悔莫及!”

陈不易点点头,“我知道了!王叔,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明天我会跟他好好解释!”

他独自躺在床上,床很软很暖他却感到异常的冷,从拓跋炽身上散发的的寒。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满是他委屈的快掉眼泪的样子。

陈不易叹了口气,翻身起床,今天的事为何要明天才去解释!现在就去找他,只是这么晚了他会不会已经睡了!不管了,睡了就把他叫起来!老子都没睡,他睡什么觉!

陈不易悄悄走到他的门前,这么长时间自己好像还没来过!

他推开门就看到拓跋炽坐在桌前,右手抚摸着手串,眼泪一颗颗打在上面,让打湿的红豆红的格外妖艳。

他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在这寒夜里冰凉刺骨!床上放着整理好的衣物,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陈不易看到如此不只有些心酸更慌乱,他走到拓跋炽面前,质问他:“你想干嘛!拍拍屁股走人!把老子一个人扔在这里!”

拓跋炽早就抹去泪水扭身面向别处,不回答也不理他。

陈不易揪住他的领口迫使他看向自己,“拓跋炽,你是不是要走!是不是不要老子!”

“是你不要我!”

“老子没有!”陈不易歇斯底里不管不顾的吼。

拓跋炽把头转向一边,“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我不知道!你给我说清楚!”他不依不饶的继续吼,愤怒早已吞噬了他的理智。

“陈不易,你让老子成了笑话我不在乎!可你特么不要我了!我拓跋炽爱得起也放的下,你若不爱老子不会死缠你!”拓跋炽从愤怒变的心灰意冷。

陈不易指着床上收拾好的衣服,“所以你要走!”

“是!我走!老子受不了你朝三暮四的到处招蜂引蝶!老子再不堪也不愿让你这么羞辱!”拓跋炽甩开他的手,干脆走到床边,把衣服都包好打上结提起包裹就要走。

陈不易默默看他收拾,眼泪不争气的不断滚落,“拓跋炽,你特么敢走,老子打断你的腿!”

拓跋炽只当没听见,继续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陈不易更慌乱,在拓跋炽伸手开门时,他猛的扑上去,把拓跋炽按在门上,“老子不准你走!混蛋!你不准走!”

拓跋炽用不了多少力就反手将他推开,唇角微微上扬,小狐狸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闹着要走,老子有多心慌多难受!你也要尝尝这滋味!

陈不易扑的更凶,抓住他的衣服把他转过来,又踹又咬,“狗东西!你混蛋!你不准走!敢走一步老子跟你拼命!”

拓跋炽冷冷的注视着他,难受!可再难受再心疼这次也不惯着!老子不是吃哑巴亏的主!想耍赖?想多了!

他再次把陈不易推开,要看看他还会做什么。

陈不易这次扑上来就死死抱着他,呜呜呜在他怀里哭出了声。

拓跋炽没有把头埋下来与他脖颈相交,他把头抵在门上,听着小狐狸哭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

陈不易察觉他的冷漠,不甘心的把他的头按下来,踮起脚凑过去又亲又咬。

“别招惹我!”拓跋炽声音冷的出奇。

“就要!老子愿意!”陈不易说话都一抽一抽的。

“你又要来招惹老子,过了又不认账!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拓跋炽伸手捏着他的脸,不让他动弹。

陈不易哭的抽着气:“阿蛮,别走!别走!阿蛮,阿蛮!”

拓跋炽放开了他,让他把脸埋进自己怀里,“小狐狸,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再有下次,你拦不住老子!”

陈不易哭的更厉害,几乎哭的抽不过气来,身子抖的厉害,却像只八爪鱼死死的抱着。

拓跋炽的手不知何时又紧紧揽住怀中之人,低头细细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慢慢抚平内心的难受与委屈。

等陈不易缓过气来,拓跋炽又把他推开。

“你说你不走的!”他又要掉眼泪。

拓跋炽微微昂着头,声音冷漠,“你哄老子!哄不好老子就走!”

陈不易立即鼓起腮帮子,“哄,我哄还不行嘛!”

“那开始哄吧!”

“阿蛮,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拓跋炽表面上冷漠心里笑开了花,“错哪儿了?”

“我,我,”陈不易想了一下自己也没做什么更谈不上做错了什么,他试着问自己哪做错了,“我哪儿错了?”

“嗯~?”拓跋炽剑眉头一皱。

陈不易立即慌了起来,“我,我错啦!你别生气!”

“以后还要不要和季青若相谈甚欢不理老子?”

“我没……”他见拓跋炽一冷脸马上改口,“不啦!”

“还要不要跟周景泰出去鬼混?”

“我没有!”陈不易叹了口气,“不啦!”

“还会不会跟苏月不清不楚?”

“不会!”

“就这样就能把老子哄好?”拓跋炽还是不依不饶,自己哄小狐狸时多费劲,果然天道好轮回,现在轮到你啦。

陈不易委屈的不行,“那你还想怎么样嘛!”

“你把老子气走了不把老子抱回去?”

陈不易抿了下唇,半蹲着去抱人,使出吃奶的劲还走的跌跌撞撞,总算把人抱到了床上。

拓跋炽轻轻一勾,陈不易就一块倒在了床上。

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陈不易,老子可没这么好哄!用你们文人那些酸溜溜的东西哄!”

“你想听什么?”

“你说呢?”

陈不易定定的看着他,泪光闪烁,“它日世间共安定,可否携手渡余生?”

“好!老子好哄!只要你这句,老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