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找他?他现在被拘禁了,想见一面都不容易,我怎么问!”她眼泪吧擦。
“那他总归有出来的时候吧,你现在大呼小叫的让人看笑话,你们都是高知分子,不应该遇事这么撑不住气!”薛妈绞尽脑汁安抚。
“哎!!!哎呀呀!”她看到照片就手指头哆嗦。
两人踉踉跄跄从宿舍出来。
“我送你回家吧?”薛妈搂着她,重的像头猪。
“我不想回去,我恶心!”她病怏怏的样子。
“那。。。那我带你去小鸣那坐一会儿吧,反正他们都上班不在家。
大舅妈点点头。
小区门口,小田接儿子回来。
她没有听母亲的话,这是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亲骨肉,哪是能轻易割舍。
当初要不是离婚法院把孩子判给男方,她高低要出来,就算吃糠咽菜沿街乞讨也不会分离。
如今对方不要了,她求之不得。
可是母亲反对,儿子该放到哪里去呢?
“聪聪!”小田弯腰蹲下给儿子整理衣服,刚刚带他到商场换了一身新衣服,又买了零食和玩具。
“妈妈!”聪聪瘦骨嶙峋,手里拎着新买的恐龙玩具。
孩子的眼睛里没有光,怯生生的,他皮肤黝黑起了白斑,手背疤痕增生。鼻涕结痂。
小田看的心痛至极。
“宝贝儿子,妈妈想死你了,以前是妈妈不得已,现在妈妈日子好过了,以后你就跟着妈妈!好不好?”
“嗯!”他重重点头,似信非信的样子。
“聪聪,如果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姑姑,好不好?”
“嗯!”聪聪点头。
“乖儿子,走,妈带你去洗澡,洗好了送你去外婆家!”小田拉着儿子的手一脸幸福。心里满满的仿佛得到全世界。
小区路边。
薛妈和大舅妈下了车。
“我跟你说,这事太蹊跷,你想想宝林突然被抓走,你又找到照片,这会不会是被栽赃陷害,对吧。
他不是说要提干了吗?一定是竞争对手干的!”
大舅妈不说话。
她一路喋喋不休试图说服。
到了门口,薛妈掏钥匙。
浴室里,小田给儿子泡澡,手机响了,是组长来电话。
“儿子,你自己先泡,妈妈去接电话!”
“我害怕!”
“怕啥?给你这个香皂玩!”说罢她扭身进了卧室关门接电话。
自己是临时跑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发现了。
“吱!”门打开。
薛妈看了看,屋里卫生谈不上多干净,但是也还行,毕竟两个人一起上班。
“你先坐,我去上个厕所,我这肾不好,不能憋尿!”薛妈放下包急匆匆去了卫生间。
打开门,只见一个孩子坐在地上,冷不防的给她吓了一跳。
“哎呀!”薛妈面露惊恐一叫,把孩子吓坏了。
他起身嚎啕大哭:“妈妈,妈妈,妖怪!”
小田听闻哭闹声从屋里出来一看呆愣了。
沙发上。
小田给儿子裹着毯子擦头发。薛妈脸色揾怒,大舅妈一边偷眼观瞧。
“他是谁的孩子?”
“我哥家孩子!”
“我没记错你哥好像没结婚吧!”薛妈眼睛里电闪雷鸣。
“未婚先孕,女方走了,孩子丢给我妈,不行吗?”她突然态度强硬起来。
“你真是死鸭子嘴硬!他明明刚才叫你妈妈!”
“姑妈也是妈!”小田不承认。嘟着嘴负隅顽抗。
“行!我看你嘴硬到啥时候!”薛妈气鼓鼓的去阳台上给薛鸣打电话。
“喂,薛鸣,你赶紧回来一趟,别问了,先回来再说!”薛妈蹙眉挂了电话。
不一会,薛鸣回来了。
“怎么了?”薛鸣进屋一脸懵。
“你问她!你问问她这孩子是谁的?”薛妈双手叉腰口水乱溅,仿佛捉奸在床一样。
薛鸣眼神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闹腾。
薛妈撇嘴冷哼。
“小田!这是谁?”他过来坐下摸着孩子的头问。
“我侄儿!我都给你妈说了,她不信,非说是我孩子,还让你回来,我看她就是不喜欢我,想让我走!”她倒打一耙。
“这孩子刚才就叫她妈妈了,肯定有猫腻,他们有事瞒着咱们。”薛妈急吼吼的。
薛鸣语重心长劝导:“小田,我们都结过婚,即使你有孩子也可以告诉我,但是不能欺骗!我这辈子最讨厌欺骗。”
小田吸了吸鼻子气鼓鼓开口:“我都说了你也不信,是不是非要给我扣一个大帽子才满意!”
薛鸣叹口气,气氛僵持。
大舅妈起身说:‘薛鸣是个好孩子,你不该骗他!结婚有孩子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我没有!”小田扭头红着眼睛对着大舅妈嘶吼。
“小田,我跟你说我现在给你体面,你自己承认就算了,不然我同事多的很,随便查你户口就知道你有没有孩子。
你再哪家医院生的,哪个医生接生的都能门清,你要我查吗?”
“你去查?吓唬谁?”她心里速腾强装镇定。
“好!”大舅妈扭身去阳台打电话。
薛鸣叹口气起身去卫生间,看着一地狼藉抬脚踢翻浴盆。
时间嘀嗒嘀嗒,众人面如死灰,各自心怀鬼胎。
“姐!你看!”大舅妈拿着手机过来。
叫啥,啥血型,孩子情况,家庭关系清清楚楚。
薛妈瞬间沉了脸,眼神能杀人。
“薛鸣!”她死死盯着小田喊儿子。
薛鸣出来,她急忙递上手机等着审判小田。
小田此刻心里防线彻底绷不住了,自己掩面痛哭。
薛鸣苦笑摇头一条条念着。
舅妈拉着薛妈进了卧室。
“大姐,怎么办?”大舅妈情绪亢奋。
“那咋办,铁定不能跟她过了!骗子!”她双手叉腰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不就有个孩子吗?骨肉亲情的她舍不得很正常!!”
“她带个儿子却不告诉我们,这是刻意隐瞒,首先人品就不行。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她就是怕我们嫌弃她所以才这么做的,刚才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刀架脖子上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种人迟早出事,不能要!
更重要一点是她有自己的孩子,她就会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的儿子。
即使她们将来有了孩子,我也不希望我的孙子吃亏,更不想让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分享母爱!”
“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不是已经结婚了?”
“没打证呢!”她眼神狡黠,洞察天机一般得意。
“那你这彩礼八万八岂不是又打水漂了!人家跟你过上了还能退?”
“那不行,她欺骗在先,不退彩礼我告她诈骗,我也不是好惹的,那钱也是我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攒的。”
“那你。。。。那你。。”舅妈还想问。
薛妈不耐烦“你先回去吧!”
“哦——”舅妈叹口气意犹未尽。
薛妈送舅妈离开,
刚开门,只见一个花臂男人站在门口拿着手机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