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张着嘴,话还没来得说,就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跑远。
“你们说,那东西该不会有问题吧?”
周承恩撇撇嘴,“有问题也该是烟馆那人担心,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江谨赋想了想,还是让穆祯去调查这件事。
周承恩忍不住说道:“没必要大惊小怪吧!那不就是几颗普通的糖丸吗?”
“我们跟那烟馆的人又没什么纠纷,没理由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们下毒。”
江谨赋摇摇头,神情有些凝重:“我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还是让穆祯去查查比较妥当,免得生出什么事端。”
娇娇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回到客栈后,穆祯已经通过耳蜗虫跟江谨赋复命。
“穆祯说没什么问题,他们吃了糖丸到现在已经有一会儿了,看起来还好好的,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你看,我就说你多虑了吧!叫你平时老是看娇娇带来的那些杂书,把你脑子都看坏了。”
江谨赋伸手就要去打周承恩,“说的好像你没看似的,明明你看得最多!”
夜幕降临,众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然而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外面忽然一阵嘈杂。
没多一会儿,娇娇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就在心中询问生生。
“宿主,外面来了一堆官兵,看起来是在搜查什么东西。”
“东西?这年头连县衙都会丢东西吗?”
娇娇被汤氏摆弄着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官兵正好上了二楼。
那群官兵冲进房间,开启狂风暴雨般的扫荡。
一眨眼的功夫,娇娇他们屋内就像被狂风袭击过般,乱得没眼看。
“官爷······”
汤氏的话还没说完,领头的官兵就带着人往下一间房间去了。
“娘,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啊?”
汤氏急忙捂着小女儿的嘴,低声警告道:“小孩子别乱说话,等他们走了就没事了。
娇娇眨巴着眼睛,背地里已经偷偷派出蝴蝶监视器跟了上去。
那群官兵一通扫荡下来,闹得整间客栈的人全都起来了。
掌柜见状,就差没哭出来了。
整家客栈到处都弥漫着抱怨声。
“该死的!这里也没有!到底那些东西被转移到什么地方了?”领头官兵一脸黑沉。
就在这时,一只颜色鲜艳的蝴蝶轻飘飘地停在过道的围栏上。
那官兵见状,直接抽出腰间佩剑就砍了过去。
“真恶心!大半夜地飞什么飞!我们走!”
娇娇看着地上的蝴蝶尸体,肉疼得要命。
这玩意可不便宜,被他这么一砍,让她本就不富裕的小金库,雪上加霜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浩浩荡荡地走。
“这是怎么回事啊?把房间搞成这样还让我们怎么睡?”
周承恩从睡梦中被吵醒本就够生气了,回房的时候看见一地狼藉,整个人简直要气炸了好吗!
周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劝道:“将就着睡吧!我们这边比你们还乱呢!”
江谨赋扯着周承恩进了房间,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周承恩竟然认命地收拾起来。
还真是难得。
娇娇看完这一幕,才转身回了房间。
翌日。
娇娇醒过来的时候,生生就告知她江谨赋和周承恩在楼下玩。
等娇娇下楼找到江谨赋和周承恩时,就听大堂有客人在议论。
“你知道吗?咱们南通来了个江洋大盗。”
“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吃了一口菜,接着说道:“昨个不是有官兵来你住的这客栈搜寻吗?当时就是在找被江洋大盗偷走的那四千两白银。”
“多少?四千两!那江洋大盗不止一人吧?四千两白银得多少啊!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带得走?”
“是啊!所以林县令觉得这一定是团伙作案,所以重点搜查客栈这些地方。”
“结果呢?找到了吗?”
那人又是嗤笑一声,摇头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现在连城门都封住了,只许进不许出,势必要找到作案之人。”
两人叽叽喳喳又开始说起别的事情,然而娇娇已经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只见她呆愣在当场,任由江谨赋和周承恩的手在她面前挥得冒火花,娇娇也视若无睹。
“生生,他们说的那四千两白银不见了,不会跟我有关系吧?”
娇娇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件事跟她无关。
可事实总是残酷且狗血。
生生顿了一下,道:“宿主,你以为我真的会大变活人吗?哦不,是大变白银。”
“可你不是说那个功能叫做复制吗?就是把一样东西变成两样。”
生生:“是啊!但前提也得这个世上有那种东西,我才变得出来啊!”
“难道你忘了吗?之前你为了省积分,让我把你三哥吃的药复制几万颗出来,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娇娇努力回想。绞尽脑汁才想起这件事。
“你当时说,这个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不在复制范围内。”
生生:“那不就对了。”
娇娇很想现在就大叫一声,表示愤怒。
“对什么对!林县令不见的那四千两白银被你换成银票让我给了周家医馆,万一后面查到他们身上怎么办?”
生生语气中带着得意:“宿主,你不用担心,不会发现的。”
“你们还的是银票,他丢的是白银,怎么找都不会找到你们头上来的。”
娇娇有些郁闷,只能转移话题。
“那你告诉我,林县令丢的那四千两白银在什么地方?”
“在银号库房。”
娇娇:······
“那我那张四千两的银票?”
生生:“就是从银号拿的啊!”
娇娇:······
完了,感觉要死了。
“之前我让你变的那些铜板,该不会也是?”娇娇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生生哦了一声,道:“当然也是这样弄回来的。”
“宿主,你该不会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凭空变幻这种东西吧?”
“你拥有的同时,自然也会有人失去,这不是很正常?”
“资源是有限的,但是资源可以无限地流转到每个人手上,你也不必为此感到烦恼。”
娇娇呵呵两声,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之前给我变回来的那些铜板和银子,到底是从谁家变走的?该不会是穷苦百姓家吧?”
要真是这样,她感觉自己简直是犯了弥天大罪,恨不得立刻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