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做无本生意,没有钱买。”广朋立刻回绝。
“也就於陵的老板们才有实力买下 ,也有本事快速运走,可是我和他们不熟悉啊,要不言兄牵个线,怎么样?”
“也就钱庄老板才有这些钱吧,於陵的钱庄不少,一条银子市街就是钱庄汇集地,文兄可以去联系一下看。”广朋出主意。
“明白了,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转手又是一笔让东倭军出血补货的好生意。”
“对啊 ,军令如山倒,他们丢了这么多物资绝对死罪,只能马上补充,而且,只有於陵可以采购这么多。”
“好,这笔生意, 成交!”
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文师长又谈了他对局势的看法,表示,渝城方面已经给他发来新的委任状,晋升副军长。
“现在 我是一份消息发两份 你一份 渝城一份,怎么样,潇洒吧?”文师长苦笑。
“你觉得渝城方面能有戏吗,他们可是把黑锅让你背,而且用了那么多的下流手段,我可是觉得,小鸡肚肠的他们说不会成大事的。”
“可是, 言司令,你们的实力也太菜,上一次在朐山,我还没有动用全部力量,他们就被打得那么狼狈,你让我怎么敢相信他们?要是与东林军交手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你说,我要是不与渝城方面搞好关系,能行吗,兄弟们可是要吃饭的吧?”
“不急,咱们以后慢慢聊这个话题,也可以放马到莱东过过招。怎么样?”
“你倒是有真本事,可是人家就是不用你呢,以后你要是独当一面了, 兄弟一定追随。”
“人尽其才,兄弟在莱东就是非常合适的,你这不也来了吗。现在你也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咱们先把他的冬季清剿搅黄,也让文兄发一笔财, 解决大半年的军饷问题,你看怎么样?”广朋不愿意把集团军内部的情况告诉他很多,这也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给他时间考虑 。不过他相信,秉性正直的文师长,早晚都是会与自己走到一起的。
“那好,就这样吧,愚兄告辞,回去部署做买卖的事情。”
走到门口,文师长指着言司令对常言道:
“这是言司令 ,你应该认识吧?”
常言马上给广朋敬礼,广朋走近一步握住他的手,问道:
“您是……”
“言司令 ,我是文师长到随从副官,也是莱东人,在军校学习的时候见过你,你可能不认得我吧?”
一旁的吴部长道:
“以后会认识的。”
广朋与吴部长还有常言,都在打哑谜,身旁的文师长道:
“以后,他会经常到莱东,负责与言司令和吴部长联系,我不方便经常出门,就靠他了,还望言司令看在兄弟面子上,善待她。。”
“军校学生流动性很大,家里有事不辞而别的也有, 吃不了苦走掉的也有,我不会责怪他。能够在文师长手下有一个好前途,也不错。”广朋非常“宽宏大量”地说。
“那就好。”
送别他们上马车离开,广朋才回到指挥部,对于把这一次东倭军策划的抢粮行动彻底粉碎, 同时消除冬季清剿的威胁 信心十足, 因此,他才非常干脆地在于参谋长起草的作战方案上签字。
他对于二位的军事指挥完全放心 可以放手交给他们去做,而且,后续不会再有东倭军的干扰 ,战果是非常清楚的。
对于把东倭军的棉布与棉花如何转换成军区的收入,他也有了明确规划,那就是一切交给七爷运作,他的金丰钱庄有那个实力,而钱庄老板的七爷有那个能力,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他起草了一封封亲笔信,让随后过来的吴部长亲自到於陵一次,把信交给金七爷。
之前 ,纪先生的公子与吴部长见面,就是到了於陵,在金七爷安排下进行的,吴部长这一次再次亲自过去,可以把话说的非常清楚。
放下莱东这边,单说七爷在於陵的精彩运作。
接到广朋的信,他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于是借助中秋节赏月的机会,召集了商界的老板们,商讨过冬物资储备与进货的事情。
於陵商界有个风俗,那就是中秋节拜月,商人们纷纷聚集到於陵最高建筑的北极阁上,观月、品茶品月饼。这些年,於陵被东倭军反复的折腾弄得心情不佳,也很少有人组织这类活动了。
接到金七爷的帖子,大家议论纷纷,因为七爷卖掉了大部分店铺,专心经营钱庄,倒也是生意红火,尤其是于东倭军和关系,以及根据地货币的汇兑,倒也是盆满钵满的,成为了商界风云人物,他出面邀请,那可是有深意,无论是东倭军方面 ,还是根据地方面,又或者是买卖来往方面,大家都离不开他的关系,因此到了中秋节,大家也就换上新装,来到了北极阁上。
七爷带着钱庄的伙计,满面红光,笑容可掬地迎在楼下,感谢大家的赏脸。
就坐以后,大家
才发现,作为东倭军贵客的七爷,竟然没有邀请东倭国侨民和他们的经理措参加,一色的当地商户,不由得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七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各位老哥老弟,这中秋赏月,可是好长时间没有搞了,经过我们森田司令的特许,今年我们重新恢复了。首先让我们一起站起来,向月亮三鞠躬,感谢月亮奶奶的如期到来。”
这番话让大家摸不着头脑,只得站起来,向着初升的月亮方向三鞠躬。
一个带着照相机的记者样子的人,在城楼的东南角给大家照相。
“其实你,月亮的方向就是大太君的所在,向月亮鞠躬,也就是向大太君所在的东倭国大皇帝鞠躬的意思。我中午喝了点酒,忘记带大皇帝画像了,就这么意思意思吧。大家明白就好。”
大家心中七荤八素, 可是没有人想到七爷的真实意图何在,只是感觉他今天有点荒唐。
“是这样,我们大太君需要采购大批棉花以作军用,可是至今进展不大,虽然车站储存不少, 可也是仅仅够供应部分的武士所用。因此,大太君委托我召集大家前来,一起尽心尽力,多多收购棉花,愿意出现在市面价高出百分之五十收购,而且全部用大洋。”
“有这种事?”几个人凑到一块,议论起来,因为之前他们与东倭军的来往,都是用根本不值钱的军票,所以,多数人都不愿意与他们做生意,现在,要改为大洋 可是新鲜事:
“七爷没有喝多吧,用大洋收购,是真的吗?”茶庄老板问道。
“老孟也动心了不是?但是不放心是吧?大家看,这是大太君的亲笔信,可以当面验证。”广朋把一封信举起来,让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