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球难道是……”大石一脸震惊,“脚边截击?越前竟然会打脚边截击?这可是一个高阶技术……”
“他会脚边截击的话……”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他说,“那不管球下沉得再低,他也能打回去了。”
“这是新绝招?!”堀尾三人一脸兴奋。
“太厉害了!这下子,越前肯定可以封住左撇子杀手的绝招!”堀尾高高举起了拳头。】
“脚边截击啊……”丸井吹了个泡泡,“脚边截击哪里需要特意在地上滑行一段?他那是故意耍帅吧?”
“只有他自己觉得帅吧?puri ”仁王吐槽道。
“他们对半截击都没有表现出惊讶,怎么对脚边截击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了?”向日翻了个白眼,“明明半截击和脚边截击都是高阶技术,所以他们是震惊越前龙马也会是吗?那就是说他们那一群人都没有谁摸得着高阶技术的门槛咯?”
“确实有这个可能。”三津谷说道,“越前龙马的基础是在他父亲那里打起来的,那他在技术上会领先于在青学里才开始打基础的人也很正常。”
“青学的正选里有好几个都是在国二才开始打基础的,他们打基础的时间那么晚,而且训练还那么松散,他们的在技术的研究上能有多强?”雾谷说道。
“他们还有几个是把普遍多数人都会打的球技包装一下,就当作是自己的专属技能的。”加治开始数数,“把普通的高吊球包装成绝招的鸡蛋头,还有把普遍的跳杀当杀招的桃城武,这两个人在球技上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个人特色的变化。”
“那能说的就多了,在青学那些正选里面,也并不是有个人特色的就是天赋好的。”入江说道,“海堂薰、河村隆、菊丸英二,这几个走的路线就相对其他人要有个人特色很多,但他们的基础都很薄弱。”
“越前龙马的网球目前都没有什么个人的特色,他的天赋也没有他父亲那样惊艳,但他的基础很扎实,就目前看到的青学的这些正选来说,他是第一个能打出高阶技术的人。”
“不二周助一直被说天才,输的倒是挺多,他的网球表现得也比较少,暂且不予评价。手冢国光的天赋在我看来应该是青学里最高的,但要说个人特色,其实手冢国光的个人特色也没有特别的突出。”
“还有一个乾贞治呢?”三津谷轻笑着问。
入江:“他啊,他连正选都不是,我懒得去研究他。”
乾贞治其实都不用说了,肉眼可见的缺点,他对数据网球不够专注,要说网球实力他可能并不是青学里最弱的,但他就处于一个不是最弱却也达不到一个无可或缺的位置。
寻常的数据网球选手应该都是万能砖才对,但乾贞治在青学里面反而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这也代表了他的数据并没有用到最正确的地方。
入江没有直接说出这些,算是给了三津谷和柳一个面子,乾贞治的网球怎么说也是和他们一系的,要是太过直白的说出乾贞治的不足,那他们应该也会很尴尬。
【“喂,你的杀招还能打吗?”越前龙马一脸倨傲的模样,“你能破解我的脚边截击吗?哦,这一招,我叫它b字抽球。”
裕太喘了口气,他沉着脸看着对面的越前龙马,这个家伙好奇怪,他好像无所不能一样,而且这场比赛,他似乎还在享受……】
裕太:“……”
等一下!为什么他会有这一段心理刻画?他的半截击又没有低对方的脚边截击一档!他怎么会因为越前龙马用出了脚边截击就产生他好像无所不能的想法呢?
“你的脑子抽筋了吗?”财前问。
裕太:“……可能?”
“好像无所不能?”切原一脸震惊,“越前龙马打个脚边截击你就觉得他无所不能?”
裕太低下了头。
“越前龙马在享受?这哪里需要比较啊?”日吉也说道,“越前龙马明显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他觉得自己比你强很多,你又因为没能和不二周助比赛而苦大仇深,你和越前龙马打这场比赛的心态本来就完全不一样。”
裕太继续低头,他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确实,因为不能和想对决的人打比赛而感到不爽……”
【“喂!”越前龙马忽然说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老哥一个人吧?”
裕太不解的看着他。
越前龙马整理了一下帽子,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指,网球高手。”
裕太微怔了下。
越前龙马接着又说:“你的目标也许就是你老哥而已,但我却想爬得更高!”
说到后面,他还伸出手指了指头顶。
裕太沉默了一会儿,他哼了一声:“你想往上爬?那也得先过我这关再说!”
越前龙马勾起嘴角:“那当然!”】
裕太怔了怔,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越前龙马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他有些愣神。
“怎么?因为一个才认识的人的几句话,你就要把目光从你大哥的身上移开了吗?”观月忽然说道,“你对你大哥的执着,看起来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重嘛。”
裕太原本因为越前龙马的那几句话而混沌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过来,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再看向面前的画面时,脸色暗沉了下来。
他竟然因为越前龙马几句话就产生了动摇?开什么玩笑?一定是那个未来的自己不够坚定,所以才会通过情绪传达影响到了现在的自己!
观月眯起了眼睛,他紧盯着大屏幕里的那个裕太。
他认识的裕太,应该是一个既维护不二周助又敌视不二周助的性格,就是因为他对不二周助还有小时候积累的崇拜之情,所以在他的心里,不二周助都是最强的那一个。
裕太对不二周助的执着,源于两个人是亲兄弟的关系,因为是亲兄弟,有些事情他才会放不下。
像越前龙马那样直白地告诉裕太,告诉他不应该只看着不二周助,还告诉他不是只有不二周助一个高手,然后又说自己不会像他一样只盯着一个人。
这几句话的前提是,裕太是因为想变强才把他认为最强的不二周助当作目标,但裕太把不二周助当作目标、想要超越不二周助的想法,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他想变强。
完全没有同频的指点,完全就是在挑衅,越前龙马对裕太的执着不以为然,结果裕太这家伙还能自己给自己安抚好,还听进了越前龙马的话,就跟突然变了个思想一样。
裕太如果真的放下了对不二周助的执着,那对他是好事,但他只做了这么多年,就因为几句完全没有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的话就突然动摇,这完全不像他。
观月想到了之前那个未来的他的降智想法,还有赤泽,赤泽比赛那会儿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柳泽和木更津淳的比赛直接出现了意外。
虽然,在柳泽和木更津淳因为意外输了比赛后,深知越前龙马不会被裕太的左手球牵制的他就预料到了圣鲁道夫会输,但他没想到,这场比赛,圣鲁道夫的每个人似乎都被降了智一样。
那等会儿他和不二周助的比赛,就不知道会不会也发生一些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了。
【“哇!战况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那个一年级的超棒的啊!他竟然会脚边截击!”
观赛的其他学校的观众大声地赞叹道。】
“这些人,为什么只夸越前龙马一个人?”向日的嘴角抽了抽,“看来半截击在别人眼里已经变成普通技能了,所以才没有人一起赞叹。当然,感觉很可能是因为越前龙马是一年级的缘故,但这两个人其实就差一岁吧?”
“因为视觉会带来认知上的偏袒嘛,从身高上来看,一年级就和小学生一样。”忍足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小学生不管做什么,做的稍微好一点就可以表扬了,身体已经抽条的二年级比起小学生,那些观众更多是用看同龄人或者青少年的目光去注视的。所以,这场比赛就算是裕太赢了,也只是得到正常的掌声而已。但如果是越前龙马赢了,那肯定会被夸上天的。”
向日:“……这是什么长得弱就更能被关爱的理论吗?简直是毫无逻辑!”
忍足笑了笑:“当然也不只是因为这个,如果是岳人和越前龙马比赛的话,那些人肯定还是会对越前龙马各种称赞的,因为他是一年级……唔!”
向日一把掐住了忍足的脖子,他用力的晃了晃忍足,“你拿我做例子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那些人就是单纯支持年纪小的而不是个子矮的吗?”
忍足连忙求饶:“不、不是……”
向日像提着一个毫无重量的晴天娃娃一样,他一边摇晃着忍足一边说:“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在一年级作为正选上场比赛的时候,怎么就是一片嘘声了?怎么反而没有人这么夸过我们呢?怎么反而是一堆人说我们不尊敬人呢?”
已经变成了蚊香眼的忍足:“我、我只是猜测……”
“确实呢。”观月轻笑着说道,“因为霓虹是非常讲究前后辈制度的,所以,以往出现的一年级的正选,通常都是被非议的居多。只有越前龙马不一样,他像个珍稀物种一样被所有观察,并称赞。”
“也可能是因为学校的问题?”裕太猜测道,“因为之前出现一年级正选的学校,都是立海大和冰帝这样的强校,这样的强校通常是有很多人视为敌人的。”
“任何一个学校都是其他学校的敌对关系,因为体育竞技只会有一个冠军。”观月缓缓说道,“只有强校出现一年级的正选,是因为只有强校才敢出现这样的改革。青学的名头一点也不比立海大和冰帝的名头小,越前龙马表现的越厉害,那些人应该是感到棘手才对。”
裕太恍然大悟,“好像,是这样……”
“我一年级的时候,在关西那边也被很多人注视着。”财前说道,“不过那些注视要么是忌惮,要么是轻蔑,当然也有赞赏。但像越前龙马这样走到哪都是惊呼和赞美的,是没有的。”
通常只有光看脸不看比赛的观众才会一直尖叫,但像越前龙马这样的小豆丁,他还没有外校的颜粉,他们学校的那两个是例外。
可越前龙马总是因为打出了别人也会打的球技而收获惊呼和赞赏,那些对一年级的挑剔似乎完全避开了越前龙马,还真是天选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