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在都大赛的半决赛和总决赛开始之前,是不是要先打一场队内赛?”教学楼的走廊上,和手冢一起站在围栏前的不二周助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手冢看向不二周助,看出了他的想法,他说道:“队内赛主要是进行针对性的对练,如果有两个人一直没有被安排到一起的话,那就说明,这两个人彼此之间并不能进行互补。”
“原来是这样吗?”不二周助笑了笑,他没有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我很想和越前打一场呢。”
手冢沉默了一会儿,上课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他才缓缓开口:“那你需要自己去和龙崎教练说明原由。”】
加治撇了撇嘴,他说:“手冢国光这个部长,在训练单的安排上按照龙崎堇的要求去做,他自己想给越前龙马打一场指导赛都要得到龙崎堇的批准。部长当到这个份上,一点决策权也没有,真是窝囊透了。”
听到高中生那边的吐槽,真田隐没在帽沿底下那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看着大屏幕里手冢走进教室的背影,莫名有点生气。
真田想不明白,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手冢为什么就不能自己支棱起来呢?
“不二周助想和越前龙马打练习赛?”仁王摸着下巴思索,“不二周助之前好像都没有表现过想和手冢国光之外的人比赛的想法,他这次突然想和越前龙马比赛,是发现了越前龙马的……什么特别之处吗?puri ”
“你是想说不二周助说不是发现了越前龙马的隐藏天赋吧?”柳生推了下眼镜,他说,“但话到了嘴巴,你又觉得越前龙马的天赋好像也没有很高,就改口询问越前龙马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是吧?”
“呦!搭档,你又从复活赛回来了?piyo ”仁王嬉笑着说。
柳生不语,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袖擦了擦,然后又戴了回去。
仁王抬手搭在柳生的肩膀上,他回答了柳生刚才的问题:“我确实觉得越前龙马目前表现出来的东西已经可以概括他的天赋了,他也是一个模仿能力很强的模仿型选手,但也就只是这样了而已。作为模仿型选手来说,他的模仿也该达不到极致,而他看起来好像根本没想过要走模仿型的路线。”
前面越前龙马和不二裕太比赛的时候,仁王本来以为越前龙马会直接会把临场模仿用到最后,结果他突然改为技术型对决了。
也是从那场比赛里,仁王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越前龙马可能并没有正视自己的模仿天赋,他对越前南次郎的模仿已经非常娴熟了,但也因为太娴熟了,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模仿越前南次郎,而他对其他人的模仿又显得尤为生疏。
所以比赛后面,越前龙马突然改变了打法,在比技术方面,他不算很差,但和他的模仿相比却显得不是那么够看。
仁王也是由此判断出越前龙马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天赋是什么。
仁王嗤笑了一声,他说:“所以越前龙马的网球没有很出彩,却又让人感觉他好像什么类型的球都能打一样,大杂烩可不是什么好寓意。piyo ”
【下午训练开始后,河村隆在跑步的时候,讲述了自己和亚久津以前在空手道道馆里认识的事情。
河村:“亚久津升上国中后,他就没有再去道馆了,后来我听到的有关他的事情,就净是他闹事的传闻……我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又开始打网球了……”
“又?”越前龙马捕捉到了关键词。
河村点头:“以前我听说,他小时候曾经和一位非常有名的网球教练学习过,所以他的球技是很强的。但后来好像是那位教练离开了霓虹,而他本身没有碰到过什么强劲的对手,所以他就没有打下去。我以为他在国中应该是不会加入网球部的,毕竟国中时期的网球部是有很规则限制的,以他的性格,他应该受不了被别人管束才对。”
“结果他不仅加入了,还当上了正选呢。”跑在旁边的菊丸搭了个腔。
河村再次点头:“对,我不清楚亚久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开始打网球了,但我知道,以前就有人评价过,是亚久津在网球方面的有着十年难得一见的顶级天赋。”
“嚯~”越前龙马越发的感兴趣了,“很强啊……”】
三津谷:“亚久津仁的网球天赋确实很高,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正经训练过了,在长时间的空窗期影响下,他的天赋再强也不会支撑他不训练就能有对应的实力。”
柳整理了一下脑海里有关亚久津的那些信息,他说道:“他的网球在空窗期明显的情况下还能被山吹中学的伴田教练发掘,是因为他的身体天赋比他的网球天赋更加逆天。他在经历了这么久的空窗期后。网球还能比一般人强很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身体天赋非常逆天。”
“身体天赋?”切原有些疑惑,“具体是指什么?难道说,他就是那种可以自动补充体力的天赋吗?”
“哪有这种天赋?”财前无语,“如果有的话,这人别说打网球了,他怕是冒头的第一时间就被抓去研究了。”
【“对了,阿隆。”菊丸转头看向了河村,他忽然问,“这么说的话,你和那个亚久津其实是幼驯染吗?”
“啊?”河村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不算吧?我们只是在很小的时候,一起在同一个道馆里学习了空手道而已啊。”
菊丸又问:“那你们认识那会儿是多大啊?”
河村思考了一下:“五岁还是六岁的时候吧?”】
“他们这个年龄段才认识,我觉得也不能算是幼驯染。”仁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低声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小时候在道馆里认识的同龄人,如果相处还不错,那也只能说是很熟的朋友才对呀。puri ”
柳生挑眉,他低声询问:“你又在影射什么?”
仁王的视线快速的掠过了幸村和真田,在柳身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了丸井和桑原的身上。
仁王笑着说:“我之前就觉得,现在对于幼驯染的定义太过广泛了,我记得幼驯染明明应该是从小一起长大且关系一直都非常好的发小的另一个称呼的。”
但现在,好像只要在意对方,就可以重新定义幼驯染的意思了。
没错,仁王说的就是他们队内的这几个有幼驯染的家伙,他觉得这几个家伙对幼驯染这个词汇有很大的误解。
丸井和桑原是在学校认识的,两人关系非常好,丸井说过,他以前是为了保护桑原才跟别人说桑原和他是幼驯染的关系的。
柳和乾贞治确实是从小就认识了,但两人分开这么久都不知道联系对方好好说清楚彼此的想法,从信任程度上来说,这两个人更像是普通的邻居朋友的关系。
而幸村和真田……这两个人是在网球俱乐部里认识的,而且他们以前也没有就读同一个学校……仁王觉得这两个人的幼驯染成分掺水过半了。
但仁王也不能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这里,这里还有很多外人在,他要是贴脸去骂真田故意霸占幸村的幼驯染的位置的话,那其实也会把幸村给带进去的。
【河村说:“亚久津的空手道学得非常快,每次被安排和他对打的时候,我都只有挨打的份。”
河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桃城嘶了一声,他说:“那个混混在很小的时候就这么暴力了吗?”
“就是正常的对练而已啦……”河村摇了摇头,他忽然叹了口气,“其实,亚久津也挺不容易的,他小时候好像经常挨饿,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每次我看到他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当时看起来很饿的样子。所以每次看到他,我都会给他带一份寿司,我们也是这样熟悉起来的,他在道馆的时候是完全不理人的,我在和他熟起来之前,他都不会搭理我。”】
入江思索着说:“再结合一下亚久津的信息里,也有表明他会管同龄人要保护费这点,总感觉他像是好像没有生活费一样。”
种岛摇了摇头,他说:“他能打得起网球,就证明他家并没有多大的经济困难,他那些混混做派,确实有保护自己的成分在,但绝对不会是因为家里没钱。”
【“听起来好像很可怜的样子……”桃城连忙摇了摇头,“但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仅打人,他还抽烟!只有那些不学无术的不良学生才会去到哪里都在抽烟!”
“这个的话……”河村想了想,他说,“亚久津虽然经常打架,但他其实是优等生来的,他的成绩一直都很好……”
“什么?”桃城和菊丸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河村斟酌着用词:“在同龄人里面,他确实是一个动不动就会打人的不良学生,很多有关他打架的传闻,也都是在同龄人里传开的。但在大人眼里,亚久津却是一个学习天才,昨天我爸爸还说他在别的家长那里听到,说亚久津的成绩是山吹中学的全校第一来着。”
“什么?他竟然有在认真上学吗?”桃城不敢置信。
“他竟然还能拿到全校第一的成绩?”菊丸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有在学习?他明明看起来就是那种完全不会碰书本的人啊!”
河村:“是真的啦……”】
“那个亚久津,他确实看着就是一个脑袋非常灵光的人。”三津谷说道。
“你还会看面相吗?”种岛疑惑。
三津谷摇了摇头,他说:“不是面相,这都是有数据表明的,通常真正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都是拉帮结派的比较多,这些人常常会做出很多低智的行为。而会做独狼的不良少年,有很大的概率都是有厌蠢症的。”
种岛:“……你这个数据是在哪里看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