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什么关系?”
李有为拍拍贺小夏肩膀,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还会脸红?
“就是那阎解成...以后...还能跟我...还能来吗?”
贺小夏脸红了,那一抹红晕不是娇羞也非骚红,而是回忆的冲动......
刚才那阵仗,可算是捅开了她的心窝子。
“嫂嫂,想什么呢?就您这条件儿,配他阎解成绰绰有余啊!回家吧,回家吧!”
李有为拉开大铁门,冲外面示意了下,赶紧走。
“你这人最懂我!说的对!”贺小夏开开心心的走了。
她走了好一会儿,大铁门的缝隙里偷偷钻进来一个人。
阎解成鬼鬼祟祟,哆哆嗦嗦的走到值班室门口,敲敲门。
李有为出门。
“解成!我对你太失望了,我给你创造了一个多好的机会啊,你竟然色迷心窍!”
“李有为,不怨我啊,我刚进去就被收拾啦!”
阎解成一脸苦涩,对,他当时是有点想法,但也有点理智。
可惜架不住女追男,几下他就从了。
“别说那么多,打扫卫生去!”
李有为一脸嫌弃,现在都不敢进小黑屋了,明天得给拆了,然后放把火消毒。
阎解成憋憋屈屈去收拾了一番,又回来。
“李有为,那女人是谁?”
“啊?忙活半天你不知道是谁?”
李有为上下打量打量他,这么上头吗?那真是揪住就是一顿整啊!
“我不知道啊,迷迷糊糊的,我这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阎解成使劲揉着脑袋,感觉很胀,跟一些人说的高血压有点像。
“你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李有为指指大铁门。
“你别想着举报我,我死不承认你也没办法,而且到时候我就说是你拉皮条,我死也要给你带上!”阎解成怂怂的说道。
“熊样儿,滚吧!”
李有为笑着挥挥手,开玩笑,想弄死他还用搞举报那一套?那也太麻烦了。
阎解成灰溜溜的走了,这一路只觉得腰膝酸软,头晕眼花。
那哪是快活了一场,简直就是被人揪着蹂躏了一番。
回到家门口,他刚要推门,却听里面传出爹妈聊天的声音。
“哎老阎,大茂真在那方面有问题?”
“肯定有,但估计也不严重,不然怎么会有孩子?”
“真没想到啊,年纪轻轻的就得靠药,啧啧。”
“你别出去瞎说啊,他在外面喝多了跟别人说的,咱不好传闲话,这种闲话结仇!”
“你放心吧,不过那李有为是有点道行,竟然还有那方面的药!”
“是呀,挺好用的呢,据说大茂一抹马上就精神了。”
门外。
阎解成低头看看裤子,又抬头看看门,又仰头看看天。
俩眼一眯,顿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从小到大,他对那种事就没有特别大的热情,哪怕以前有媳妇儿的时候也不大爱干。
怎么今天就忽然来了兴致呢?
而且按理说用完了也就该恢复正常了,但看看现在,还支棱着!
他手指捏了几下,还有淡淡的油感......
“他跟我握了个手,然后我去尿了个尿,接着我就.......嗯?”
阎解成浑身哆嗦一下,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
下一刻,他哀伤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晚风掠过稀疏鼻毛的痒痒感。
有些事,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
那女人是谁呢?
阎解成睁开眼睛,心里忽然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一旦那女的特别好......
不对!
阎解成皱眉,哪个好女人见面就跟人睡觉?这肯定不是良家姑娘啊!
也不对!
阎解成又皱眉,难道是哪个爱慕自己许久的女人,豁出去要用这种办法拴住他?
阎解成挑眉,如果这样的话,那倒也挺好的哈!
“呵呵,李有为,你以为我倒霉了?说不定我还要感谢你帮着拉来的好姻缘呢!”
他笑着回家了。
...
月去日来,时间转眼过去三天,今儿又是个大晴天。
轧钢厂,车间里,阎解成时不时看向车间里那几个好看的女工。
“会是谁呢?唉,可能对我都有意思。”
阎解成叹口气,最好是检验员,年轻能干,人也老实。
“为了我她能做出那种事,实在是难为她了啊。”
就这么的,还心疼上了。
“要真是她...于莉倒也没什么可惜的了!”
他挠挠脸,微微一笑。
等待的滋味儿最难熬。
中午吃完饭,阎解成溜达回锻压机边,照例清理氧化皮。
忽然他发现氧化皮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只有六个字,老地方,老时间。
他嘴角咧起来,“字儿真丑!”
整个下午,他都很亢奋,又很煎熬,有点度秒如年的意思。
终于熬到四点半,他迫不及待的跑向远处的废弃仓库。
仓库门口,李有为蹬上了他的三轮车,一抬头,远远看见有个人影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解成,你让狗给撵了?”
等他靠近了,李有为乐呵呵的问道。
“这话说的,你下班?”阎解成臊眉耷眼的说道。
“嗯。”
李有为没多说啥,有些事假装不知情才是自保之道,他也没听阎解成接着往下说,骑着车就走了。
今儿之所以没跟好兄弟一起下班,是因为中午傻柱领着全家去他大爷老关家了。
据说老蔡也会去,他们一起去火车上看看老瞎子,毕竟那也是瓜尔佳氏流落在外的本家子。
骑着车回到院里,李有为感叹了一声。
好兄弟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溜达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冷不丁不在了才感觉到他的重要性。
傻柱做饭是真好吃啊!
他去第四进院,想对付一口。
秦淮茹做衣服的手艺见涨,但做饭的手艺是真让人犯愁。
“有为,我想跟你商量点事儿!”
秦淮茹一边炒菜,一边小心的说道。
“说!”
“你和傻柱关系挺好的,我想让你跟他说说,能不能教教我做菜。”
说着,秦淮茹低下头,“我知道你不爱吃我.......”
“可以!我今晚就去找他说!”
李有为顿时来了精神,可算等到她开金口了,不图她有傻柱的手艺,一半...甚至三分之一都行啊!
“还挑上了!”于海棠撇着嘴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疼了?”李有为扭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