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问道。
贾东旭说:“我带小当回趟乡下,您明天帮我管棒梗一天饭,也帮我请个假。”
“回乡下?”易中海奇怪道:“回乡下干什么?”
“我不去!那穷死了!脏死了!”小当大声嚷嚷起来。
“师父,我让小当在那边过个暑假,具体原因......”
贾东旭低下头,“我、我回来再跟您说吧。”
“行。”
易中海看向李有为,估计又是这货的主意?
看,多准!
不愧是师徒!
“我不去!我不去不去不去!”
小当转身朝着外面跑去,贾东旭快步往前追......
“师父,来喝点儿呀!”
李有为冲易中海摇摇酒盅,把酒言欢可好?
“你们喝吧,我喝点水就行。”
易中海笑眯眯的看他,小样儿,还明着套路了?
鬼才上他的恶当!
“哈哈哈哈,师父,喝水有什么意思?”
“你多喝点就行,毕竟等去了军校,别说喝酒,喝水都得跟人申请。”
易中海笑容愈发茂盛,好日子可算是要来了,军校一呆好几年啊!
李有为笑容僵住,叹口气道:“还真让您说着了!”
“你别装,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去念书?”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大手掌轻轻拍在他肩膀上。
“没有!绝对没有!”
李有为坚决否认,虽然心里已经有计划,但只要说出来,这老家伙马上就会去告密!
“嗯,让为师猜猜啊。”
易中海坐到雨水搬来的椅子上,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
悠闲道:“你去了以后肯定不守纪律,想让人家开除你!”
“呵呵。”
李有为笑容有点不自然,妈了个巴子的,痛击别人的次数多了,别人多少也看懂了一点招数!
“身为你的师父,我会找你师娘谈谈这件事,让她好好督促督促你!她心脏不好,你要是真不守纪律被开除了啊,说不定她一下就没了,那你不得后悔一辈子?”
说到这,易中海微笑着站起来,又拍拍徒弟的肩膀,慢悠悠的走了。
李有为看着他悠闲的背影,慢慢点点头,看来,就算不为了任务,也要找时间给师父上上强度了!
看把他给嘚瑟的。
“嘻嘻。”雨水偷笑。
李有为斜眼,“你哪头儿的?”
“我、我是我大哥这一头的!”
雨水抓住傻柱的大手甩着玩儿,一脸的娇憨和小讨好。
“呵呵呵呵。”
傻柱脸上总算见到点笑容。
只是很快他又不笑了,低声道:“有为,暑假结束以后小当就回来了,到时候她一旦对孩子下手怎么办?”
“别让嫂子听见了。”雨水小声说道。
“你们说什么别让我听见?”
高铁君从屋里出来,没小姑子这句话她还没注意到外面。
“雨水怕小当对孩子下手。”傻柱黑着脸说道。
高铁君捂住大肚子。
李有为叹口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谁能想到小当这么坏呢?
刚才高铁君要是真滑倒了......
那小当迎来的不是重新的厚待,而是该考虑转世投胎的事儿了。
他看向傻柱,眯起了眼睛。
如果假设成立了,自己应该怎么帮好兄弟脱罪呢?
“有为。”傻柱哀求道:“我就是个大老粗,想事想不到那么仔细,这事儿你帮我出出主意。”
“铁君,将来孩子一旦不对劲,我在附近就马上来找我,我不在附近你就马上咬碎小葫芦喂孩子。”李有为认真的说道。
“啊?孩子能吃葫芦吗?你不是说这是金的吗?孩子吞金不就没了吗?”高铁君六神无主。
“葫芦里有药粉,喂孩子药粉!”
通过高铁君和娄晓娥,李有为觉着一孕傻三年这话是有点道理的。
“哦哦哦!”
高铁君松口气,手掌捂住锁骨处的小葫芦,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别焦虑,没事儿,等她从农村回来,我再教育教育!”
“行,谢谢你啊有为,明儿我找找食材,晚上咱吃火锅!”
傻柱松口气,在教育人方面,好兄弟还是值得信赖的。
第二天,傍晚,
傻柱还真托关系弄了点毛肚,李有为则是带着八斤羊肉,大家热热闹闹的准备起火锅。
高铁君坐在桌边搅麻酱,雨水在旁边蹲着洗萝卜。
“你这是在哪儿弄的?”
傻柱纳闷的看着好兄弟,他也想弄羊肉来着,甚至跑去东来顺问能不能卖点原材料。
但人家不卖啊!
“兄弟我认识一个内蒙的哥们儿,赶巧了,他正好过来了。”
李有为看着天竺产的羊肉,愿祖国早日解放天竺,并将其纳入版图。
这是他的宏伟愿望。
“行吧。”
傻柱满心不信,但又想不出别的来源,接着低头切肉。
李有为纯甩手掌柜,啥也不干,就蹲在好兄弟旁边看他切肉。
“傻柱,为什么你能切的那么薄?”
“因为......”
“李有为!李有为!”
外面忽然传来贾东旭的呼喊声。
“这儿呢。”李有为直起身子。
贾东旭跑进正屋,顿时吃了一惊,那一盆红艳艳的肉啊......
他忽然有点后悔了。
如果当年没有截胡人媳妇儿,而是好好当个大师兄,那现在待遇起码比傻柱强吧。
“这都是傻柱准备的!”
李有为乐呵呵的说道,要保持好穷人的人设。
“哦。”
贾东旭忽然就觉着无所谓了,截胡就截胡了,反正就算不截胡也没什么好处。
“找我干什么?”
“姨,快生了吧。”忽然,小当从后面探出头。
高铁君手一哆嗦。
“小当,出去!以后不准靠近我嫂子,你听懂了吗?”
雨水忽然很冷漠的说道,说完走到门边把小当推出去了。
李有为点点头,这丫头是长大了,哪怕一年前她也没这么果决。
邻家有女初长成啊,他抿抿嘴唇,咽了口口水。
“我就知道你们嫌弃我。”小当低下头抹眼泪。
“雨水......她...她还是个孩子。”贾东旭低声说道。
“贾东旭,在她撒鹅卵石之前,我没说什么吧!”
“是。”
“她行为太恶劣,哪怕是大人也不敢这样,所以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让她离我家远点!”
曾经,雨水看小当的眼神总有怜悯,但现在只有深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