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
于莉低声呵斥一句,当着人家这么多女人面前说人家不好,不合适的。
也就是大家熟悉了,再加上姐妹俩是最先住进院里的一批人,不然恐怕都进不了这个院。
“于海棠,我跟你一样不稀罕他,但该说不说他确实是办这件事了,而且本来办的很好,只是后来出了变故。”
面对女儿现在这种情况,贾东旭没有心思黑李有为,来了个实话实说。
秦淮茹道:“什么办法,后来怎么就不好用了?”
其他人也有点好奇,毕竟李有为在制裁别人方面还是很有办法的。
“他让棒梗管小当,威胁棒梗如果管不好,如果小高真出事了,小当小命不保。”
“这......”
大家面面相觑,驱狼吞虎?倒也真是个办法。
“哎哎,大哥!”雨水小声说:“要是......”
“闭嘴。”李有为拍了雨水手臂一下。
也许是没控制好力道,拍的稍微狠了点,雨水哆嗦了下,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泪珠马上凝聚出来了。
“我你大爷的有为!你要打死她啊!”傻柱勃然大怒,那啪的一下子换他也疼啊!
第四进院门口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李有为伸手蹭蹭雨水的胳膊,“哥错了,但那问题你不能问。”
“我你大爷!”
“啪!”
傻柱一把把他大爪子拍开,现在都不避人了是吗?
“大哥,也没那么疼。”
雨水撸起袖子,娇白柔软的小胳膊上有两根手指头的印记。
傻柱撸袖子。
李有为拔腿就跑,他需要女人们的保护啊。
傻柱跟过去,看看秦淮茹,又看向贾东旭。
“雨水刚才想问我,要是小当真把铁君和孩子怎么着了,我会不会让她回炉重造。”
大家呼吸一窒。
“会!”
傻柱很认真的说道:“妹妹老婆孩子大过天,我说的。”
身后,雨水眼睛一酸。
小当仰头,“什么叫回炉重造?”
傻柱没看她,“问你爹妈!”
秦淮茹使劲握拳,不让手哆嗦的那么明显,“贾东旭,后来怎么回事?”
“后来棒梗也不管她死活了。”
“棒梗怎么......”
“别说棒梗,不怪棒梗。”贾东旭快速说道。
“咱院最大的特产就是出好大哥,棒梗在当大哥方面已经很不错了。”李有为跟了一句。
“他?嘁。”小当撇撇嘴。
“小玲,你再把那人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吧,我明天带小当去一趟。”秦淮茹恳求道。
白玲点点头。
“纸条我没扔。”贾东旭说:“明天咱俩也一起去吧。”
.....
入夜。
人们都睡了,秦淮茹坐在樱桃树下发呆。
被微风吹的沙沙作响的樱桃树叶,像是一张绵密的网扣在她头上。
她有一种无处逃生的感觉。
娄家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徐慧真。
“慧真,我坐在这,别害怕。”
黑灯瞎火里,秦淮茹温声提醒了句。
“我知道你在,我就是出来找你的。”
徐慧真慢慢走过去,揉揉眼睛适应黯淡的月光,摸了个板凳坐下。
“慧真,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
“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徐慧真反问。
迟疑了大概十来秒,秦淮茹才说:“我承认我不会......”
“别总结,说细节。”
“我......”秦淮茹又顿了会儿,低声说:“小当是五七年生的,两三岁时正好撞上自然灾害,我和贾东旭当时的原则是,食物对两个孩子平均分配。
我前婆婆疼孙子,所以食物分配不均。
我不敢反抗,就教育小当要自己争夺吃的,因为我前婆婆虽说重男轻女,但也没到会为了吃的动手打孩子的地步。
我感觉小当的性格就是那时候形成的。”
“怪不得。”
徐慧真叹口气。
“慧真,你是怎么把静理教育的那么好的?”
“没教育过她,可能和她从来不缺吃穿有关系。”
“你们都错了。”
两人身后传来白玲清冷的声音。
她已经穿好便衣,准备去换布控的班。
“秦淮茹,以前你每月都去李有为那,回来的时候全家幸灾乐祸的讨论,那才是小当现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根本原因。”
说完,白玲没有任何停留就离开了。
直到院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徐慧真才重新看向秦淮茹。
她早就感觉到不对劲,秦淮茹现在天然的卑微,而其他人对她也始终隔着一道什么。
“十几年前,我被媒人介绍给有为,但我贪图贾东旭的地位和前程,加上他有意截胡,我俩就在一起了。
有为受到了刺激,精神开始恍惚。
几年内他父母相继去世,他更恍惚了...傻了。
我每月趁他开工资去装可怜,骗他钱财。
两年多以前,我差点被贾东旭打死,他帮我指了一条活路......
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他要了我,对我很负责。”
秦淮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徐慧真也不会像之前那么客气友善。
果然,徐慧真拍拍她胳膊,叹口气就走了。
她蹑手蹑脚回到娄家,悄悄摸上床。
“妈妈~”小静理声音轻轻的,带着甜丝丝的依赖。
她心里一暖,爬到女儿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指尖却碰到一个软乎乎的小脸蛋。
她赶紧缩手,用掌心重新贴过去。
“嘻嘻,我抱着妹妹呢,她好软乎,好香啊。”小静理咧着小嘴儿说道。
“静理也香。”娄晓娥伸手摸摸她的脸蛋,这孩子是真稀罕朵朵。
“都香,咱不说话啦,别把妹妹吵醒了。”
小静理噘起小嘴儿,轻轻亲了妹妹肉嘟嘟的脸蛋儿一下,安心的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她也睡着了。
徐慧真爬到娄晓娥那边,娄晓娥撑开毯子,像怀抱一样把她收纳进去。
紧接着里面又多了个人,于海棠也爬进来了。
“咱们去外间说吧。”
娄晓娥笑,俩人嘀咕还行,三个人就叫议论了,小朵朵肯定醒。
...
外间,桌上点起一根大红蜡烛。
“你都知道了?”娄晓娥轻声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回来的太快了,说明你不想安慰她了。白玲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去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