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对于刘蝶琳的安排明显更为急迫。
“那个谁,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皇倒是有了想法,但具体能否执行还需要参考其他人的意见。
“遵从皇的旨意,我已来到您的面前。”一位身穿黑色西服头戴黑色礼帽的男士出现在皇的面前。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在生存区当中,而是在末世降临之后主动找到孑畔生存区希望得到其庇护。
当时的孑畔生存区急需高端战力的加入,正巧男人的出现弥补了孑畔生存区的这一缺陷。
加入生存区之后,男人凭借自己长久以来的忠诚终于在前不久得到了皇的信任。
“我这次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在你看来你跟刘蝶琳谁更强。”倘若刘蝶琳真的对他的生存区有想法,双方未来必定会有一战。
因此皇不得不考虑这种情况的发生,为将来可能出现的战斗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不敢对皇有所隐瞒。
倘若是一对一的情况,我绝对不是刘蝶琳的对手。更何况在刘蝶琳的身边还有另外两位不亚于我的强敌存在。
倘若我们真的要与他们为敌,我建议皇您要做好损失惨重的准备。”男子的评价让皇加重了对刘蝶琳的重视。
“刘蝶琳他们,当真有你说的这么难以对付。”
要知道刘蝶琳他们一共就五个人。就算把那位联邦使者也算在其中,也不过区区六个人。
而他可是掌握整座生存区全部异能者的存在,难以置信他们六个人能够抵挡上万人的围攻。
所以说这位皇只是一位具有野心的领导者,而不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异能者。
就算他通过吸收能量体成为了一名异能者,他拥有的实力也不足以让他拥有更深层次的见识。
“皇您可能不太理解异能者之间的实力差距。
根据联邦公布出来的已知信息。一位联邦认证的顶级异能者实力能够轻松击败上百名高级异能者。
而一位高级异能者更是能够轻松击败上千名普通异能者。这就是异能者之间不可忽略的差距,这是仅依靠数量难以弥补的差距。”
皇不知道这些信息没关系,在他的身边还有他这位忠心耿耿的下属在。
“依你之见。我应该如何处理刘蝶琳一行人。”
皇最初的想法是将刘蝶琳一行人收入囊中。有了他们五个人的加入,他的生存区将会更加壮大。
如今看来这项计划还未开始就可以宣告失败。
刘蝶琳那般高傲的存在,肯放下身段成为自己的下属吗。
皇的结论是不可能。更不要说在那一行人当中还有王思若的存在。王氏的二少爷,也不可能看上他区区孑畔生存区。
“我们生存区在其他强大生存区面前还是显得过于弱小。对于这种情况,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用担心我会动怒,尽管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就好。”
如果一个人身居高位但目光短浅安于现状,那个领导者一定不会带领其组织走得更远。
皇也深深知道这个道理,明白那些忠言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
在过去的时间里,他没少为这位皇建言献策。虽然有些建议并未得到这位皇的采纳,但以上种种已经证明了自己对这位皇的重要性。
“皇,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对刘蝶琳一行人加以利用。他们固然不会加入我们生存区,但我认为他们眼下也无法轻易离开我们生存区的庇护。
如果皇对他们下达一些讨伐丧尸的任务,相信刘蝶琳一行人也是不会拒绝。”
讨伐丧尸这种事情。就算没有刘蝶琳他们,他手底下的那些异能者同样能够做到。
再说他手底下那些异能者对他可谓是绝对忠诚,刘蝶琳倒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如果将刘蝶琳他们派遣出去,还不知道他们会给自己整出怎样的事端。
“可眼下我们生存区周围并没有那些难以讨伐的丧尸存在,那些弱小的丧尸也不值得刘蝶琳一行人出手。”
这就是他们生存区存在的第二问题。偌大一座生存区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战绩。
他们能够做的就是清理生存区周围那些零零散散的丧尸,但这种事情就算是那些没有加入生存区的流浪者也能做到。
缺少重大事件为他们生存区增加实力背书,直接导致了他们生存区不会是那些强大异能者的首选目标。
又因为生存区缺少强大异能者的存在,就更加无法完成重大事件来增加生存区的宣传实力。
如此恶性循环,即使在这位男士来了后也没有得到彻底解决。“这就是我这次来的第二任务。
倘若皇您不对我进行召见,我也依旧会主动面见您。因为就在今天上午,我们有一队外出执行任务的异能者小队失联了。
而那小队失联前信号的发出地,是曾经J市一位知名企业家手底下的龙头产业。”
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情皇并不在乎。
“说重点。”“皇。失联小队的实力在我们生存区并不算弱,但他们却能够在如今的J市失联。
这说明在他们执行任务的区域,很有可能有一只实力强大的丧尸存在。
如果我们让刘蝶琳一行人将那只丧尸清理掉,对外高调宣称是我们生存区将那只丧尸讨伐。
并且在宣传过程中刻意模糊刘蝶琳的真实身份,把她刻画成我们生存区的一份子。
如此一来刘蝶琳那边我们只需要进行一定程度的安抚,但在社会上我们却能够获得大量的名誉。有了这次事件所产生的名声,我们还用担心生存区没有新鲜的血液吗?”
这位男士的想法很好,但真正这个计划实施起来指不定会出现一些变故。
“你这个主意挺好,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会考虑采用你这套方案。”皇的认可就是对他们这些人最高的赞赏。
“能够为皇分忧是我的荣幸。另外皇我认为我们还可以对那位刘茧多加重视。”
刘茧是刘蝶琳最为重要的妹妹,这件事情在社会上已经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如果他们打算对刘茧出手,绝对会遭到刘蝶琳的警惕。
“刘茧她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会专门提到她。”
从情报来看。刘茧除了对刘蝶琳很重要之外,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一个连异能者都还不是的普通人,能有什么是值得他投入资产重视的。
“我认为联邦公开的情报有所缺失。或许刘茧并不是一位没有异能者的普通人,相反她拥有异能还是极为特殊的异能。”
男子能够得出这种观点并非空穴来风。
从用餐时间他就注意到了刘茧的不同之处。
如果刘茧真的是一个普通人,面对那些食物的时候就不会是那种表情。
虽然刘蝶琳解释说刘茧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但身体会突然不舒服吗。
从刘蝶琳一行人一进入会议室,男子就全程注视着刘茧。
一开始男子在评估通过控制刘茧进而达到约束刘蝶琳的可行性。
但这项计划尚未拥有进展,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如果刘茧真的是一位异能者,联邦没有将这个情报公布出来。
只能说明联邦在有意偏袒他们,或者说是刘茧的异能特殊到连联邦都起了心思。”
如今男子注意到的细节,让这位皇又有了新想法。
原本被搁置在一边的刘茧,再一次被他们重视起来。“刘茧的事情,在他们这次执行任务的途中我会让人稍加注意。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皇看眼前的这名男子是越来越顺眼。事实证明之前自己力排众议将男子纳入麾下是正确的选择。
如果没有男子的这些发现,自己现在指不定在因为这些事情大发雷霆。
“这些事情就是我这段时间内的全部发现。如果我找到了其他有利于皇的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跟皇汇报。”
“既如此你就先退下吧。回去的时候记得让那两个家伙回来继续侍奉我。”
跟男子商讨了这么多事情,皇感觉今天的工作量已经达标。剩下的时间就让自己继续享受吧。
“是,一切行为都为了皇的利益。”
今晚的夜格外漫长,皇在两位美女的服侍下因为疲倦早早睡下。
那位男士因为皇打算做的那些事情,操心的整夜没睡着。
刘蝶琳躺在床上,翻个身见到已经熟睡的刘茧,另一边是同样熟睡的祝茜梦。
刘蝶琳就这样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想着将来可能会发生以及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王思若那边刘叶晨也已经入睡,王思若则是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那些人的一举一动。
空荡的街道中央三两个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共同抬着一个棺材外观的物品在前进。
王思若想要通过精神力观察那里面的物品,可惜容器外围有特殊防御。王思若的精神力没能穿透那层屏障进入容器内部。
与此同时王思若的这种行为,被站在队伍中央的一位实力强大的异能者察觉。他第一时间向王思若的方向投来目光。
幸亏王思若反应迅速躲在窗帘后面,才没有被那个人发现踪迹。
“那里面装着什么东西,还有那个人的实力估算下来比我还要强大。
孑畔生存区明明有如此强大的异能者坐镇,为什么还会形成如今窘迫的局势。”
关于孑畔生存区的种种疑点,王思若发现的是越来越多。
当那些人从街道离开,王思若也没有急着下去查看痕迹。
“等天亮之后吧,如果那些痕迹还能够留存到天亮的话。”
王思若终于理解为什么这座生存区会有专门清理街道的人员存在,原来就是为了收拾昨晚那种情况的烂摊子。
如果生存区有新成员加入,晚上像自己那样翻来覆去睡不着打算看看窗外的风景。恰好又被那位实力强大的异能者注意到存在,那个被发现的异能者一定没有好的下场。
到那时街道一定会被弄得乱七八糟,这就是那些人员存在的原因。
“今晚就先这样吧,明天醒来再跟刘蝶琳说一下刚才的事情。”
由于不确定刘蝶琳有没有睡着,所以王思若并没有现在就去打扰刘蝶琳。躺在床上的王思若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还是很好奇那些容器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那些人走过的街道,自己还能从空气中感受到潮湿的血腥气息。
可惜王思若如今的实力还不能达到单从气息判断这些血液属于丧尸还是异能者。
能够跟血液产生关联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大量的纯净土壤,沾有血液的容器,强大的未知异能者,散发着特殊气息的食品。孑畔生存区希望你们做的事情不要太过分。”
尚且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情的王思若怀抱着如此期望。
虽然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事情,这座生存区为首的那些领导者绝对逃不过清算。
但如果可以王思若其实并不想赶尽杀绝。那样的话对于这座生存区后续处理也是相当麻烦。
“时候也不早了,能睡多久就睡多久吧。”
再不睡觉恐怕就没有睡眠时间的王思若急忙闭上了双眼。刚躺在床上,身边的刘叶晨像是早有预谋一样把腿搭在了王思若身上。
“这个家伙。”
王思若才不会惯着刘叶晨,将他的腿放回原位后将刘叶晨直接冰封。刘叶晨的身体素质,被冰封一晚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王思若才是真的麻烦,为了让自己能够拥有良好的睡眠只能出此下策。
“现在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睡觉是跨越时间最为方便的途径之一。
通过睡眠能够让自己的意识陷入沉睡,但身体依旧会在现实的时间当中度过。
当意识苏醒回到身躯之中,时间已不知过去多久。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王思若再度醒来,发现刘蝶琳,刘茧,祝茜梦跟刘叶晨在自己头顶凝视着自己。“你们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