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楼永红,他爹“栋之栋梁”死的时候,躲在茣斯科,眼睁睁的看着京都各家族,抢夺他们楼家一些产业,他回都不敢回来,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勇了?
是真的又重新达到了他爹“楼之栋梁”的高度了吗?
且说楼永义,煽动着楼永福,两个人于第二天,乘坐高铁,来到京都。
果然,高铁站没有机场管控的那么严格。
两人提前一个小站下了高铁,成功躲过扫码不过。
楼永义租了一台出租车,直接几十公里去楼永红家…其实是去之前的“楼之栋梁”的家。
楼永国死的时候,楼永义过来忙过几天,是在这里奠灵发丧,所以,他记得这个地方…也只记得这个地方。
不过,这地方,随着“楼之栋梁”以及楼永国的离世,已经变得人去楼空。
前一段时间,楼永红的儿子,维科多夫斯基,从俄罗斯回来后,没有合适的地方住,就住在这个别墅里面。
可是,他也没住多久,现在维科多夫斯基,生不见人,死不见灰…
那这个豪宅,就变得有些“凶”,楼家的其他人,包括楼永国的儿子,都不敢来住了。
楼永义带着从没来过京都的楼永福,到了这所豪宅,看守宅子的一个二老头子,听说来了两个乡下人,不想理睬他们。
楼永义说:“楼永国超脱的时候,是我在这边主持整个丧事,怎么就不认得我了呢?”
那个二老头儿,听了他这个话,装作又仔细的看了看楼永义,说:
“原来是血亲至此,待我告知家主!这儿此时也没有备下饭菜,二位去外面吃过了,等下再过来。”
【他这是讲,我这里没准备你俩的饭菜,你们自己去街上随便吃点,等下再过来,看楼永红会过来见你们不?】
楼永义也无奈,两人又都不知道楼永红的电话号码,楼永义只存有楼永国的儿子的电话号码。
眼看的天都快要黑了。
楼永义和楼永福,来自于这边,那进餐馆吃饭、找宾馆住宿,都将是扫码通不过的,怎么去街上随便吃点?难道去找黑店住宿?
所以,两人不敢随便乱走动,就在那别墅旁边的一个公用石椅上坐着,冷得直用衣领塞颈脖子、用背包垫屁股…
这不比在家里这边,依然只要穿件简单薄爽的秋装,这京都的傍晚,冷得让人厌恶“却道天凉好个秋”这样的句子…
坐了好一阵,楼永福都咳了起来,问楼永义:“怎么办?在这里坐一晚?会不会半夜里冻硬?”
两人虽然也有点预知,各带了一件毛线衣,下高铁前就穿上了,穿在他们那秋装里面,但此时确实缩手缩脚…
楼永义没办法,只好打楼永国的儿子的电话…试试…
那家伙还好…还存有楼永义的电话号码,知道是谁打来的,接通了电话…
小伙子讲,他晚上要值勤,要楼永义直接打楼永红的电话…给他发过来一个号码…
打楼永红的电话,打第二遍时,总算是接通了…楼永红已经知道,楼永义过来了,那看宅子的二老头儿,先给他去了信息…
那个二老头儿,就是“楼之栋梁”昔日的管家。
楼永红在电话里说,他要明天才回京城里面,让楼永义带着楼永福,去刚才那别墅里面住上一晚,说他已经安排好了…
楼永义没得选择,站在外面,真的有可能冻硬,因为他们这个秋装,在京都那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夏装…
两人重回到别墅那里按门铃,那个二老头子,开门让他们进去,问他们,吃过了没?
楼永福粗声粗气的说:“我们一扫码就红通通的,又能去哪里吃?吃个屁!”
那个二老头,安排他两人坐下,叫一个四十五六岁的女人:“去煮两碗大饺…”
吃过饺子,给楼永义和楼永福,安排了一间卧室,睡同一个床,开了空调,这比蹲在马路边上,享受多了…
【真的是一比不如一比,楼永福从市区到省城去找楼永义,楼永义认为,楼永福是从乡下来的;而楼永义带着楼永福到了京都,连个守宅子的二老头子,都认为楼永义是从乡里来的。】
【“乡里”两个字,在中国,这六七十年里,竟然一直是个通用的贬义词,真的是很有特色。】
楼永义,没料到会是这种冷遇。
楼永红,此时正在红都国际大饭店里面,美酒佳肴…
因为楼永正和楼永爱,都回来了。
楼永爱,这次正式从华尔街辞职回国,到北交所任职。
楼永正从东京回来,已经回来三四天了。
亲兄妹三个人,正在为楼永爱摆宴接风,席间,听楼永正谈东京人是怎么自觉自由防疫的…
但楼永正接下来要讲的,才是正事…那就是疫苗…
所以,楼永红是比较重视的,一改往日三兄妹之间冷冰冰的亲情,显得格外热情。
楼永正与楼永爱,当然也极力的说,要支持楼永红重振楼家在京都的声望。
楼永正是外交官员,新近又升了职,负责与岛国经济贸易这一大块…有点炙手可热…
他的直接对手,就是郭家的郭二爷…之前是郭幺儿搞这个事,郭幺儿死了之后,儿子继续干,京都的郭二爷,成了幕后指挥。
京都的郭二爷,毕竟老了,楼永正这还是新生代,自然是想要磕死这个老头…
所以,楼家这三兄妹,空前的团结一心…
当楼永红讲,楼永义和楼永福,从乡下找到京都来了,楼永正就说:
“这乡下人,刁钻得很,不过,他们既然想来攀附我们,那我们也是可以利用他们一下的。”
楼永爱则说:“好好的问一问他们,看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楼永义,不是在那边证监局里混事吗?”
三兄妹聊到至晚方散。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楼永红到别墅这边来了,见到楼永义与楼永福,堆着笑说:
“不知两位胞兄胞弟会从乡下远道而来,不然,那昨天也就要将事务推了,给二位胞兄弟摆个接风酒…”
楼永福一看楼永红这一副假嘴脸,心里面就不舒服,他强忍着,说:
“我乡下人,本也没想到这京都里来扰你,只是事情有点紧急,你那侄女,被你们这里的一个什么太岁…叫做什么乌老大的,差点活活打死…据说还是要杀她…想要找你给拿个主意。”
楼永红一听这话,真正是想要啥来啥…这不正是自己要搞乌家的一个好证据吗?
他马上一脸凝重的说:“快详细说来听听!”
楼永红,其实只是要围殴乌家的一个参与者,还有很牛的家族顶着。
但楼永红表现得相当积极,目的就是要拿回他爹失去的产业…一个带军工性质的科技公司。
楼永红甚至严重怀疑:大儿子维科多夫斯基,是不是已经死在了乌老大手里?因为,维科多夫斯基失踪之前,正是入住在峥龙山庄。
当楼永红听楼永福说,楼星星被打得快断气了的时候,是给扔到了庄后山的一个大石矿坑里,是什么人从那个“天池”里捞上来救活的,楼永红就突然一拍桌子:
“抽干它!”
【什么意思?楼永红突然怀疑,儿子维科多夫斯基,一定是被乌老大秘密杀了,丢到了那个“天池”里面。】
楼永红激动失态,把楼永义吓了一跳。
楼永义问:“抽什么?”
“那个天池…把水给我抽干,我怀疑,你们的大侄子,就是死在里面。”楼永红仍然激动。
“真的能抽干…敢去抽干?”楼永义又问,因为,他很早就听过这类传闻,说峥龙山庄里面弄死的人,都扔在那个“天池”里面。
可传闻只是传闻,从来没有人说,要将那个“天池”水抽干,看个究竟。
“当然,我等下就去找人…直接去公安部…一定要抽干它…”楼永红被问得更加激动了,有点语无伦次。
楼永义这么故意一问,也试出来,楼永红似乎是有点斤两,他忙说:
“哥哥先别激动,把事情捋清了,常言说,有备无患,…”
楼永红冷静下来,他说他要赶紧去准备准备,又说晚上过来陪他们一起吃饭,吩咐那个二老头,多准备些吃的…
他这当然是找人去秘密谋划去了。
而楼永义,还没有讲,自己这次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楼永福也急,他心里面所想的…来之前就设想好了的,那不应该是楼永红带着他楼永福,去乌家找上门,讨要说法。
所谓讨要说法,楼永福早就在心中盘算过了,乌家那么有钱,那不得赔给他一两千万?
不然,这一千多公里,跑过来受什么罪?
楼永福见这完全不是他所设想好了的…剧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多了,可怕多了…
但是,面对非常强势的楼永红,他刚才说不出什么要求来。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楼永红果然过来了,还有楼永正,兄弟俩开一台车过来的。
搞了一桌子菜,摆了两瓶有年代感的二窝头,四兄弟难得一起吃个饭。
吃饭的时候,楼永红对楼永义说:“你明天就带着福哥一起回去,在这边,你们扫码也通不过,哪儿都去不了。
明天,我安排你们上飞机…算是‘没发现明显症状,遣返到原地’,早回去早好,免得被人怀疑。”
楼永福想:自己这一趟,是白来了,一个子儿都没搞到了,还浪费了来时的高铁费。
但一看楼永红这说话时的认真劲,莫名其妙的感到后怕,不敢再做声。
楼永义就问:“红哥,你们会过那边去吗?”
楼永红说:“当然,等把那个坑抽干了,有了结果,我马上就会过去。”
“那你到的时候,要通知我…我好去接你。”楼永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