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老领导，这件事我没能帮上忙。”
鲁雄飞嗨了一声说：“你这小子，和我说什么不好意思？”
“今晚留在家里吃饭，我已经让你嫂子去买菜了，晚上清苒也回来。”
贺时年没有拒绝说：“清苒也应该大三了吧？”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大三上学期了。”
“那她以后有什么规划？她有没有提过一下？”
鲁雄飞叹了一口气说：“我的意思是让她继续念研究生。”
“但我听她妈妈说，她不想念了，毕业后想要考公进入体制。”
“听说他现在已经在准备着了，你也知道我这女儿我说了不算，也就随她去吧。”
贺时年说：“清苒也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挺好的，并不一定是坏事。”
“只不过我们两人都是过来人，体制可没有那么好混的，尤其她还是个女孩子家。”
“哎，随她去吧，姑娘大了不由娘！”
晚上，贺时年又陪着鲁雄飞一家吃了饭，和鲁雄飞好好喝了几杯才离开。
鲁清苒在酒桌上问了很多关于体制内的事情。
一副对体制充满向往的样子。
对于鲁清苒的问题，贺时年并未藏着掖着，一一回答。
临走了，鲁清苒还意犹未尽。
要不是鲁雄飞拦着，她今晚非要和贺时年促膝长谈不可。
刚刚上了车，贺时年的电话就响了。
一看来电，是姚彩打来的。
“你在哪？”
姚彩一开口，语气不善！
“刚刚吃完饭，准备回酒店休息。”
“你住哪？”
“干嘛？”
姚彩顿了顿：“我来找你！”
贺时年言微顿说：“这不太好！”
姚彩说：“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贺时年说：“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担心影响。”
“我不怕影响，你是怕影响到你吧？”
“毕竟你马上就是副厅级干部了，前途一片光明。”
贺时年知道姚彩的心意，也知道她心中所想。
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最终说：“我在地税宾馆 707。”
“知道了！”
说了这三个字，姚彩直接挂断了电话。
贺时年回到房间，洗了澡，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缓缓吸了起来。
见姚彩还没来，贺时年正打算给楚星瑶去一个电话。
但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贺时年开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姚彩。
“你来了？”
姚彩点头：“我没吃下午饭，现在饿了，在外面点了点，陪我喝一杯。”
贺时年本想说，你中午不喝，现在大晚上喝什么酒？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那你请进！”
姚彩进来，贺时年关上门。
她自顾自走到茶几旁，将自己带的食物摊开。
有卤肉、鸡爪、鸭肠、鸭脖还有烧烤小黄鱼。
还有一盘醉虾。
醉虾这玩意，近几年挺流行的，很多人也都爱吃。
但这玩意，贺时年从来是不沾的。
除了这些食物外，还有一盘葱花鸡蛋炒饭，以及一瓶红酒。
摆开食物后，姚彩又拿了房间的两个玻璃杯洗了洗，然后把红酒开瓶倒了进去。
“坐吧！”
贺时年在姚彩对面坐下。
“你怎么没吃下午饭？”
“没胃口！”
贺时年说：“那你先吃点东西再喝酒，否则伤胃。”
姚彩没有回应，扒了几口葱花鸡蛋炒饭，却感觉味同嚼蜡，并没有让她食欲大开。
“你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姚彩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只手拿着筷子在饭里面插啊插的。
而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贺时年，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
贺时年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的。”
听到这句话，姚彩收回目光，点点头，继续吃饭。
“她有稳定的工作，又有强大的京圈背景。”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挺适合你的。”
“她的稳定工作，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她的家族背景也可以让你的仕途更加顺畅。”
贺时年没有否认，抓起一根鸡爪，啃了起来，算是回应了。
姚彩说：“今晚是我和你最后一次单独喝酒，以后都不会了。”
说着，姚彩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举起酒杯，眼圈却微微泛红。
“提前祝福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谢谢！”
“不用谢的太早，你们的婚礼我是不会去参加的。”
贺时年说：“我的婚礼也没打算大办，毕竟我是体制中人，要遵循八项规定原则。”
“你要能来，我会高兴，你要不能来，也没什么。”
正准备和贺时年碰杯的姚彩，听到最后一句话，举杯的手向后缩了缩，并没有和贺时年碰。
还是仰头一口喝下了杯中红酒。
酸涩的滋味在味蕾间绽放开，又顺着喉咙滚入胃中。
这杯酒却让姚彩喝出了百般滋味，千般愁情，万般无奈。
……
第二天起床。
贺时年就带上司机去了省城。
他和副省长方有泰约好了时间见面。
从东华州到省城需要两个半小时。
来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钟。
方有泰约的是西陵科技大学的网球馆。
贺时年在车里提前换好了运动装备。
进入网球馆，方有泰已经换好了装备，在做热身运动。
见到贺时年，他连忙招手。
贺时年笑着走了过去。
“老领导，今天能和你一起打球，是我的荣幸。”
方有泰说：“以前从没听说过你会打网球，能行吗？”
“我可告诉你小子，我可不会让你的。”
对于体育运动，贺时年不能说样样精通，但基本常见的运动他都会。
网球自然也不在话下。
贺时年笑道：“会一点，不过好长时间不打了，刚开始手上可能会有些生疏。”
“行，那就先做一下热身运动，我们打几局看。”
“其他的等我试试你小子的水平之后再说。”
贺时年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5分钟之后，两人热身结束，比赛正式开始。
最开始是方有泰发球。
见到对方的发球姿势、力度和角度，贺时年就知道，这两年方有泰肯定是经常打球的。
技术在业余组当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果然，只听方有泰口中嘿了一声，一个斜角球很有力度的弹射过来。
贺时年找准时机，反向网拍，回击过去。
方有泰再次反击。
而随着这个球的反击，跟随方有泰一起来的秘书，以及政府办公厅的几个同志，连声拍手叫好。
只不过他们的话音还没有彻底落下，贺时年更有力的反击就来了。
只听啪的一声，网球以高速旋转的姿态快速飞出。
并且落地的角度极为刁钻。
这个球方有泰想要去挽救，却迟了一步，最终落出场外。
贺时年拿下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