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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 第2080章 男女关系利刃 近四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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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0章 男女关系利刃 近四千字大章

“我的两位舅舅确实曾到青林镇租赁土地种植三七,这点我坦然承认。”

贺时年语气平稳,逻辑清晰,逐条厘清关键细节。

“但整件事有一个核心事实可以核查,当年所有土地租赁、流转工作,全部经由村集体统一统筹,合同公开透明。”

“资金走村集体对公账户,同时在镇农经站完整备案。”

“每一份合同的租金标准、权责条款,都有据可查、可溯源、可复核。”

“我不回避自身问题。亲属奔赴我主政辖区经商置业,本身就极易引发非议,理应主动避嫌。”

“当年我基层任职经验不足,没有第一时间强硬劝阻,这是我工作纪律意识上的疏漏,我愿意深刻反思、正视短板。”

其实,贺时年以上说的这些话多少有些公式性的感觉。

贺时年心里想的是:我反思什么?我行得端,站得正,经得起查。

“但疏漏绝不等于违纪。我从未向村干部、农经站工作人员打过任何招呼。”

“没有为亲属压低租金、优先划拨优质地块,更没有动用职权提供任何特殊便利。”

“他们当年能够盈利,是恰逢三七市场行情上行,是市场化经营的结果。”

“后续我调离青林镇,三七市价持续回落,二人预判市场走势,选择抛售存货、退出种植行业。”

“这是普通商户的商业决策,绝不能事后倒推,扣上我以权谋私、借亲属敛财的帽子。”

话音一转,贺时年直击举报信的核心关键,将话题落到苏澜身上。

“再说说苏澜及其在青林镇的所有投资项目。”

“苏澜是我镇正规招商引资引入的外来企业主体,无论是规模化种植业投资,还是承建青西公路,全部经过镇党委班子集体研究、合规立项。”

“青西公路总造价一千零八十万,从立项报批、公开招投标、工程监理到竣工验收,全程流程完备、手续齐全。”

“县交通局与镇政府均留存全套档案资料,全程可复盘、可核验。”

“如若举报所称的暗箱操作属实,所有评标记录、中标文书、施工台账都能作为铁证,组织可以逐一复核彻查。”

“至于举报提及的垄断农药、私售地下水牟利一事,我也如实说明背景。”

“当年青林镇全域推广经济作物种植,区域农业灌溉用水缺口极大、供需紧张。”

“苏澜旗下企业出资开凿地下机井,优先保障自有种植基地用水,富余水源对周边种植户有偿开放,并非私自垄断。”

“彼时镇政府专门针对此事召开会议,明确限定供水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上限。”

“并将其作为农业配套补充举措,全程有监管、有记录,绝非我个人默许其肆意牟利。”

贺时年刻意停顿,加重语气,精准戳破举报信最致命的逻辑漏洞。

“而苏澜将四口水井转让给我两位舅舅的交易,发生时我已经调离青林镇,赴勒武县经开区任职。”

“我已不在当地履职,无任何职务权限、资源影响力。”

“这笔交易是苏澜与我舅舅两个民事主体之间的私人商业往来。”

“议价、缔约、交割全过程,我全程未曾参与、事前不知情、事后许久才偶然听闻。”

“用我离任之后发生的私人交易,倒推我在任期间权力寻租、徇私牟利,这套逻辑本身就不成立、站不住脚。”

王亮平握着笔录笔,眉头微蹙,精准抓住举报信的核心疑点追问,语气克制且严谨:

“贺时年同志,你所言的时间线、流程合规性,我们可以后续核查。”

“但举报人的核心质疑在于:亲属入局、后续交易,大概率是你在任期间提前铺垫、暗中布局。”

“只是收尾环节落在了你离任之后,以此规避追责、掩人耳目。”

这是体制内举报最惯用的阴私手段,不抓实锤违规,只做行为串联、恶意推定。

这不是王亮平给贺时年挖的坑,而是实事求是,按照规矩办事。

同时,王亮平自己心里也清楚。

要是贺时年这样的官员都经不起查,那么几乎没有官员可以经得起查了。

贺时年坦然迎上质疑,不回避、不模糊,态度坦荡有力:

“这种揣测,情理上可以理解,但主观揣测不能等同于客观事实。”

“认定权力寻租、权钱交易,最终要靠实证落地,而非断章取义的推演。”

“组织可以逐项核查:我何时为他们打过招呼?对接过哪些干部?为苏澜、为我亲属谋取过哪些私利?”

“是否收受现金、礼品、财物?所有问题,讲究时间、地点、人证、物证,缺一不可。”

“我坦然承认,亲属入驻我主政辖区经商,是我避嫌意识不足,容易授人以柄,这是我深刻吸取的教训。”

“但纪律疏漏、履职不严,和违纪违法的权钱交易,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绝不能混为一谈。”

“苏澜企业的项目面向社会公开竞争,我舅舅承租土地缴纳的是市场公允租金,水井交易发生在我离任之后。”

“整条线索,无任何职权介入的痕迹。”

“我恳请省纪委跳出举报信的单方叙事,全面调阅当年档案、合同台账、会议记录等。”

“也可以走访彼时的村干部、镇机关干部、种植户群众,真伪虚实,台账与民意自有定论。”

说完,贺时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神色坦荡磊落,无半分怯意:

“组织依规找我谈话、开展初核,我完全理解、全力配合。”

“所有需要的材料、佐证、说明,我全部无条件配合提供。”

“但我也恳请组织严格区分:工作疏忽与违纪违法的边界,绝不允许主观推定、拼凑罪名。”

王亮平抬眼与孟琳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有暗流浮动。

贺时年的辩驳滴水不漏、逻辑闭环,句句紧扣证据与流程,直接击碎了举报信的浅层指控。

从这点来看,贺时年还是贺时年。

个性和当初在勒武县依旧如出一辙。

只不过,相遇两年多前,贺时年成长了,变得更加沉稳深邃。

短暂沉默后,王亮平翻开下一页笔录,继续发问。

第二个问题,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作风争议,聚焦贺时年与石达海的政企关联问题。

主要涉及西宁县回望乡大桥修建、星力集团拿下两百余亩土地项目等事宜。

同时,涉及贺时年在宁海县时,从石达海公司购房,石达海全称装修。

之后不足一年,贺时年就将此房给卖了的情况。

面对问询,贺时年依旧保持统一应答逻辑。

还原事件全貌、梳理合规流程、摆出佐证依据、厘清权责边界。

不夸大、不掩饰、不回避,全程从容有度、有理有据,逐一驳斥疑点。

其实,当时贺时年卖那套房子最真实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苏澜。

苏澜都不在了,那套房子留着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也包括贺时年的那辆车子。

副驾,那时候是属于苏澜的。

第二个问题核查完毕,贺时年依旧恳请组织深入实地核查,以实证定论,不被片面说辞误导。

紧接着第三、第四个问题接踵而至,分别指向外界举报的变相受贿、违规收受礼品礼金、频繁参与商人应酬、出入娱乐场所等问题。

贺时年全程坦然应答,条理清晰、句句属实,直面所有质疑。

可嘴上应答从容,他心底却愈发沉凝、寒意渐生。

他已然彻底看清了这封举报信的险恶用心。

这绝非普通群众的匿名举报,而是一场体制内精准操盘、精心打磨的政治构陷。

对方将他数年履历、任职轨迹、人际往来摸得通透至极。

把青林镇、勒武县、西宁县三个任职阶段的零散事件拆解重组、强行串联。

看似独立的琐碎小事,被刻意拼接成一条完整闭环的“权钱交易、政企勾结”利益链条。

每一条单独拆分,都经不起核查、立不住脚跟。

可一旦拼凑打包、断章取义,就极具迷惑性,极易误导初核方向、制造舆论污点、形成政治打压。

对方深谙官场规则,知晓如何用合规外衣包裹构陷算计,不用实锤重罪。

只用细碎疑点堆砌、主观推定捆绑,既能制造麻烦、牵制他的仕途。

又不容易留下诬告把柄,是典型的高阶阳谋打法。

贺时年心中笃定,出手之人必然是深耕体制、熟悉圈层博弈的圈内人。

他们就是要借纪委之手,牵制、打压、抹黑他,打乱他的仕途节奏。

“第五个问题,举报材料说,你曾经将省城翠湖俊园的一套价值700多万的大平层过户到爱人名下,有没有这回事?”

“贺时年同志,你需要回答的是,这套房子从何而来,你又为什么要过户到你爱人名下。”

“你这么做的目的和初衷是什么?是防止被查,还是被查之后,法律上这套房子和你没有关系?”

听到这里,贺时年心头微颤。

对方竟然连他有这样一套房子的事都清楚。

那说明举报人,不,写举报材料的那个人,已经将他的所有情况都基本查清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对方怎么会知道房子的事?

心里虽然震惊,但贺时年还是从容不迫地开口。

“这套房子是离岸信托,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的遗产,离岸信托条款很明确。”

“需要等我结婚,法律上领证之后,这套房子才能过户给我。”

“针对这件事,我向文华州州委汇报过,并且做了相应的备案,吴书记也是清楚的。”

“至于我目前为什么会留这样一套房子给我,这不是今天的重点,我也就不做解释了。”

“如果有必要,省纪委的同志可以依法去查!”

王亮平听后暗自点头,这封举报信里面,涉及金额最大的也就是这套房子。

只要房子的事没有问题。

其余的,大概率也不会成为大问题。

王亮平对贺时年有“瑜亮情结”,听贺时年如此说,他按松一口气。

“好,你的回答,我们都记下了,如有必要,我们的工作组会进一步核实。”

四个问题核查完毕,案卷还剩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该问题直指贺时年个人私生活与作风问题,且隐秘牵扯核心敏感人物吴蕴秋。

一旦触碰,极易滋生流言、无限发酵,杀伤力远超经济问题举报。

正因分寸极其微妙、风险极高,王亮平主动停住话头,侧头看向身旁的孟琳。

“孟处长,最后这个问题,由你来询问。”

孟琳微微颔首,神色瞬间褪去所有私人温度。

她与贺时年私交匪浅、渊源深厚。

可此刻身处纪委办案岗位,身负公务权责,脸上无半分私情偏袒,眼神冷静肃穆、不偏不倚。

她缓缓翻开最终一页卷宗,语调平直制式,静待问话开场。

“举报信提及,和你吴蕴秋同志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且提供了你下班之后数次出入她家里的情况。”

“按照相关证据,你都是白天进去,晚上离开......针对这个情况,请你如实解释。”

问完这句话,孟琳又补充道:“本来这个问题不应该在这里提及的。”

“但你是副厅级的副州长,吴蕴秋是州委书记,如果因此事闹出绯闻,政治影响极其恶劣。”

“并且,如果一经发酵,得不到有效控制,带来的后果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