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平安的地狱笑话,陆小凤差点没忍住骂回去。
和太监抢女人,这种话也想得出来。
“我去劫狱了。”
陈平安笑着说道:“怪不得人家追杀你,你好端端的怎么还去劫狱了。”
“还不是为了救你的公孙大娘。”
这话刚说出口,木屋里的其他女人就看了过来。
陈平安被看的直发毛,咳嗽一声说道:“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
等到陈平安离开后,裴南苇这才没好气的说道:“听都听到了还装。”
焱妃说道:“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他过来跪搓衣板吧。”
惊鲵淡定说道:“我觉得可行。”
这些都是陈平安和她们说的东西,现在反过来实用在他身上了。
来到屋外后,陈平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随即小声问道:“陆小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等我到地方在告诉你吧,对了,这次和我们一起劫狱的人,你绝对想不到!”
嘟嘟嘟~
陆小鸡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好奇心重,还故意自己吊胃口。
不过他心里多少猜到了一些。
此前公孙兰在帮平南王做事,而她被抓,估计就和这些事有关系。
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老朱因为孙子死了的事,保不齐会因为清算胡惟庸,连带着也把其他人也卷进来。
不过公孙兰这事,估计是东厂拿着鸡毛当令箭。
还有陆小鸡说一起劫狱的人,那就是说有两拨人劫狱。
陈平安叹了口气,这就好比看电视看的正精彩的时候,忽然中途插播一大段广告,能把人气死。
晚饭时候。
婠婠就此事做出了提问。
“先前陆小凤说你的女人被抓了,怎么回事呀?”
说完还特地对着他努努嘴,示意看向旁边的李寒衣,表示现在有李姐姐撑腰呢。
果然,听到这话的李寒衣看了过来。
陈平安开口解释道:“你们就别听陆小凤那家伙瞎说,这次被抓的叫公孙兰,也就是红鞋子的掌权人。”
怜星闻言面露思索:“红鞋子,那不是上次加入我移花宫的组织吗?”
“就是说啊,你们想想看,小月月的人啊,我哪敢有什么想法。”
黄蓉几人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月姐姐的威慑力某些时候比李姐姐还要大。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至少李寒衣不是。
李寒衣感觉这家伙没说实话,不过对于这种小事她不在意就是了。
吃过晚饭后,人皇殿内正在继续举行武道大会,就在这时怀里的通讯器响起。
陈平安看了看众人,不着痕迹的来到战神图录石碑后接通。
“你们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
“公孙兰呢?怎么样?”
陆小凤撇撇嘴:“老陈你这家伙果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我拼上性命帮你救人,结果你问都不问我一句。”
陈平安则是反击道:“你要是受了一丁点伤早就大喊大叫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
说不定还会躺在地上说,我不吃我不喝,我就想要麒麟酿,就想要麒麟酿,还是手磨麒麟酿。
“还有别瞎说,什么我的女人,这话要是被大宫主听到,准没你好果子吃。”
陆小凤吓得缩了缩脖子,哪怕相隔千里,他也能感受到那位大宫主的威压。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陆小凤找了个角落,坐下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其实说起来还有些巧合。”
“红鞋子不是总喜欢劫富济贫么,这次就盯上了这个丞相家,想要来一波大的。”
陈平安听的眉头直跳,这女人胆子真是太大了,居然敢打丞相的主意。
要知道一朝宰相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这样人的家里怎么可能没有武功高强的门客。
也就是这女人伪装水平确实高明,不然别说劫富济贫,估计第一天就被人认出来了。
“公孙大娘也是倒霉,这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就传出丞相造反的消息被抄家,隐藏身份蹲在丞相府的她直接就被逮了。”
陈平安莫名感觉有几分好笑。
“那确实够倒霉的。”
砰砰砰——
就在这时,陆小凤那头传来大力的敲门声。
“老陈你等等啊。”
陆小凤打开门,就看见公孙兰满脸不爽的说道:“陆小凤,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告诉陈公子,我就让薛冰永远的离开你!”
“那个…”
公孙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见那个发光发亮的通讯器。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该不会已经…”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陈平安的声音。
“他都已经告诉我了,包括你如何倒霉被逮的事。”
“陆-小-凤!”
公孙兰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陈平安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给邀月的。”
公孙兰扭头恶狠狠的看着陆小凤:“你给我出去,我得和公子说说移花宫的事。”
陆小凤耸了耸肩,转身就去找丁鹏喝酒去了。
等人走后,公孙兰娇滴滴的声音立马透过通讯器传来。
“公子~人家知道错了…”
听着这撒娇的声音,陈平安依旧不为所动。
“错了?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错,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和朝堂之人再有接触,你呢,是怎么做的?”
公孙兰委屈巴巴的说道:“人家不是想着,这个丞相肯定富得流油,从他这里偷一些过来去接济那些穷苦人。”
“你胆子是真的大!”
公孙兰撒娇道:“这不是有公子嘛。”
都说会撒娇的女人很好命,这话确实不假,陈平安本来还想继续说一些指责的话,但最后都心软说不出口。
“这件事算你运气好,记住我的话,以后要是还敢…”
还不等他说完,公孙兰就说道:“奴家要是再敢不听公子的,就…”
“就什么?”
公孙兰那魅惑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就任由公子怎么样都行~”
好家伙,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