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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黄泉守夜人 > 第583章 凶兽战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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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洞穴瞬间被蜥蜴的嘶吼、鳞甲摩擦的“滋滋”锐响、爪刨地面的“咔啦”声、沉重的“咚咚”脚步声填满,原本死寂阴冷的空间,彻底变成了血腥猎场。路人缩在巨石阴影里,后背贴着凉得刺骨的石壁,连呼吸都掐成细若游丝,心脏狂跳得撞得肋骨生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狰狞身影越逼越近——有的已经抬爪扒上巨石边缘,鳞甲摩擦着石壁发出刺耳声响,竖瞳里的冷光几乎要射到他脸上,死亡的阴影像浸了毒的蛛网,正一寸寸把他牢牢裹住。

路人心中骤然一紧,后脊窜起一股刺骨寒意——他太清楚这些巨型蜥蜴的热感应有多敏锐,隐身符能瞒过肉眼,却挡不住体表散出的体温。此刻半点不敢再动,连指尖都绷得僵直,当即屏住呼吸,全力运转黄泉守夜人秘传的龟息术。

丹田内的内力如细流般缓缓苏醒,先是在气海处盘旋一周,带着微凉的灵力顺着任督二脉徐徐游走,每一寸经脉都被内力轻轻熨帖,躁动的气血瞬间被压下。他刻意放缓呼吸,鼻间仅留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丹田内力随之调整节奏,如老龟吐纳般绵长而微弱,将自身的生气、体温一点点往下压——心跳从狂跳的百余次,慢慢放缓到每分钟十余次,沉稳得如同石下清泉;体表温度也跟着骤降,从温热的人体体温,渐渐贴近周遭冰冷石面的寒意,连隐身符的淡青灵光都与这股冷意相融,彻底消弭了热感应能捕捉到的温差。

他死死盯着步步紧逼的蜥蜴群,眼睫都不敢轻颤,掌心早已渗出一层冷汗,黏腻地沾在龙骨刀的冰冷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连攥紧的动作都不敢做。蜥蜴群的嘶吼、鳞甲摩擦声越来越近,有的蜥蜴信子几乎要扫到巨石边缘,淡绿涎水滴落的“滋滋”声就在耳边,他却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内力在丹田内平稳流转,将自己彻底“变成”一块没有温度、没有气息的冷石,生怕一丝妄动、一缕余温,就会刺破这层伪装,引来群蜥的疯狂扑杀。

就在他绞尽脑汁、牙关紧咬想下一步对策时,洞顶突然炸起一阵**“呀呀——!”**的乌鸦狂鸣,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把冰锥扎进耳膜,瞬间盖过了蜥蜴的嘶吼。紧接着,黑压压的鸦群如同乌云般翻涌压下,翅膀扇动的狂风呼啸而至,震得洞壁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上“噼啪”乱响;黑色羽毛漫天飞舞,如同下了一场冰冷的黑雪,沾在他的劲装上,带着一股腥臊的腐臭。

鸦群数量足有数百只,遮天蔽日,领头的几只乌鸦体型格外硕大,比寻常乌鸦大上一倍,羽毛呈墨黑如漆,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喙呈耀眼的金黄色,如淬了金的铁钩,眼神凶戾如刀,死死盯着下方的蜥蜴群,正是这群乌鸦的首领,正发出“嘎嘎”的号令,指挥着鸦群盘旋俯冲。

原本步步紧逼、围拢成圈的蜥蜴群听到这阵鸦鸣,竟瞬间齐刷刷停下脚步,粗壮的四肢钉在地上,竖瞳里闪过一丝忌惮。在那头暗金色领头岩蜥的一声短促而威严的**“嘶——!”**指挥下,群蜥竟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列起战阵——

一圈圈回字形阵型,层层叠叠,严丝合缝:

- 外层蜥蜴:齐齐低头弓身,脊背上的棘刺根根竖起,鳞甲张开如盾,将身体护得密不透风,只留一双双竖瞳警惕扫视,淡绿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脚边蚀出白烟;

- 内层蜥蜴:昂首挺胸,吐着深紫信子狂扫空气,利爪狠狠抠进石缝,肌肉在鳞甲下贲张,口中滴着墨绿色的剧毒涎液,随时准备扑击撕咬;

- 最中心:则是几头体型格外壮硕的蜥蜴,鳞甲泛着金属光泽,显然是阵眼所在,正与暗金色头领蜥呼应,发出低沉的“嘶嘶”声,稳住阵脚。

整套阵型进退有序、攻防兼备,竟是一套传承千年的回字车轮战阵!外层防御、内层突击、中心指挥,环环相扣,连路人都看得心头一震——这群蜥蜴,竟有着不逊于人类军队的战术素养!

鸦群在洞顶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狂鸣,翅膀扇动的狂风卷着黑雪般的羽毛,与下方严阵以待的蜥蜴群对峙,整个洞穴瞬间被两股凶戾的气息填满,一触即发!路人缩在巨石阴影里,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兽战,竟比自己被蜥蜴围杀还要惊心动魄。

路人看得目瞪口呆,瞳孔骤缩,心中惊涛骇浪:“好家伙,这蜥蜴成精了?还会摆战阵?这哪是野兽,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曾在黄泉守夜人的古籍残卷里见过这种回字车轮战阵的记载,那是上古凶兽部族的攻防秘术,没想到竟会在一群巨型蜥蜴身上亲眼得见,不由得对这些看似野蛮的生物多了几分彻骨忌惮——它们的凶戾之下,藏着远超凡兽的智慧与默契。

这回字车轮战阵果然名不虚传,攻防轮转如行云流水,环环相扣、丝毫不乱——不管乌鸦从东、西、顶哪个方向俯冲,不管是三五只散袭还是数十只集群猛冲,都会被战阵外层、中层、内层的蜥蜴分层拦截、轮番绞杀,连一丝可乘之机、一毫破绽都不留,活像一台精密又残忍的杀戮机器。

领头的几只金喙巨鸦振翅当先,带着数百只乌鸦黑压压扑下,黑羽遮天蔽日,翅膀扇动的狂风卷着腥臊气砸向地面,“呀呀——!”的尖鸣刺耳欲聋,几乎要震破耳膜。刚扑到战阵上空数尺,最外层的蜥蜴便齐齐暴起——它们后腿猛蹬石地,爪尖崩出碎渣,庞大的身躯腾空半尺,猛地张开巨口,两排锋利的牙齿如同淬了毒的匕首,齿间还挂着前一轮的血沫,瞬间精准咬住几只乌鸦的翅膀根、后颈与胸腹!

“咔嚓——!咔嚓——!”

清脆又恐怖的骨裂声,与乌鸦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同时炸开,墨绿色的禽血喷溅如泉,顺着蜥蜴的鳞甲沟壑蜿蜒流淌,将暗褐、暗金的甲片染得斑驳猩红,有的血珠还顺着齿缝滴落,“嗒嗒”砸在石地上,与之前的血渍汇成小滩。黑色羽毛被巨力扯碎,漫天飞散,混着血沫、碎肉与涎水,如同一场腥红黑雪,簌簌落在蜥蜴背上、地面上,触目惊心。

不过瞬息之间,打头阵的十几只乌鸦便被蜥蜴们死死咬住,锋利獠牙深深嵌进皮肉骨骼,任凭它们如何扑腾挣扎,翅膀越扇越弱,凄厉的尖鸣也渐渐嘶哑无力。

有的被数头蜥蜴合力拧断脖颈,脑袋软塌塌垂落,黑羽间汩汩涌出墨绿色禽血;有的翅膀被硬生生撕成两半,断裂的骨茬刺破皮肉,黑羽与血雾漫天飞散;还有的直接被按在地上分食,“咔嚓”的骨裂声、“嗤啦”的皮肉撕裂声混在一起,惨叫戛然而止,只留下一滩滩猩红血迹与凌乱碎羽。

战阵中层的蜥蜴同步上前半步,稳稳守住外层蜥蜴暴起后的空档,竖瞳冷扫洞顶,深紫信子狂探空气,爪尖抠着石地蓄势待发,防备后续鸦群的补冲——整套动作快、准、狠,轮转衔接得天衣无缝,如同一台精密而残忍的杀戮机器,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路人缩在巨石阴影里,后背紧紧抵着冰凉刺骨的石壁,看得心惊肉跳,掌心冷汗越渗越多,黏腻地沾在龙骨刀的冰冷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刀柄都被攥得微微发滑。他此刻才真正惊出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鸦群突然闯入,硬生生打乱蜥蜴群的围杀节奏,自己早已被这严丝合缝的回字战阵困死,连拔刀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会像这些乌鸦一样,沦为群蜥的口中餐。

这场兽战的惨烈与诡异,远比他想象的更惊心动魄:血肉横飞、骨裂声刺耳、毒涎与血沫交织,每一秒都在上演生死厮杀。也让他对这深不见底的洞穴里潜藏的危险,有了全新的、彻骨的认知——这里的每一种生物,都绝非凡兽,而是带着诡异智慧与致命杀招的凶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死死屏住呼吸,将龟息术运转到极致,鼻间仅留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目光如钉般死死锁在场中战局,脑子飞速运转,回忆着黄泉守夜人古籍中关于战阵的记载:这回字车轮战阵的精髓,便在“轮转”二字——势均力敌时,前排战损,后排立刻顶上,如车轮般循环不休,始终保持满额战力,绝不给对手可乘之机;一旦占据优势,便层层压上,如潮水般推进,不给对手任何换气、反扑的机会,直至将其彻底绞杀。

眼下蜥蜴与乌鸦,显然正是前者。第一轮绞杀,蜥蜴虽咬杀十几只先锋乌鸦,却不过是伤其皮毛,根本没伤到鸦群根本——数百只乌鸦仍在洞顶黑压压盘旋,金喙首领的怒鸣震耳欲聋,黑羽遮天的气势丝毫未减,翅膀扇动的狂风卷着腥臊气,在洞穴里呼啸不止。双方依旧旗鼓相当,谁也没法一口吞掉对方,战局陷入了胶着的对峙。

可蹊跷的是,蜥蜴群非但没有半分松懈,反而绷得更紧,每一寸肌肉、每一片鳞甲都透着极致的警惕,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栗:

暗金色头领蜥昂首立在阵眼最中心,粗壮四肢如铁桩般稳稳钉在石地,爪尖深深抠进岩缝,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颈侧鳞甲一开一合、节奏急促如战鼓,发出低沉威严的“嘶嘶”警示,声波穿透战场的血腥、嘶吼与腐臭,直刺每一头蜥蜴的神经,让原本微乱的阵型瞬间稳如铁铸,再无半分动摇。

其余蜥蜴也跟着竖瞳骤然紧缩成冰冷金线,死死钉在洞顶鸦群,连眨眼都不敢,眼白布满血丝,透着近乎疯狂的戒备与恐惧;脊背上的棘刺根根倒竖如淬毒利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破空声,淡绿色剧毒涎水顺着嘴角狂滴,“嗒嗒”砸在地上,瞬间冒起刺鼻白烟,腐蚀出细小坑洼;吐信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舌尖疯狂扫过空气里每一丝异动,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嗬嗬”低吼,那姿态哪里是胜券在握,分明是在警惕着比鸦群更恐怖、更致命的存在——仿佛下一秒,就有灭顶之灾从洞穴深处的无边黑暗中降临,将它们连同这场惨烈的兽战一起,彻底吞噬。

风从洞底卷来,带着一股比腐臭更阴冷、更刺骨的气息,拂过蜥蜴群绷紧的脊背,也让躲在巨石后的路人后脊窜起一股寒意,连心跳都漏了一拍——这洞穴里,果然还藏着第三股势力,正躲在暗处,冷眼旁观这场搏杀,等待着最致命的收割时刻。

谜底很快揭晓——洞顶另一侧突然炸起更密集、更尖锐的“呀呀”尖鸣,如同无数冰锥扎入耳膜,又一群乌鸦黑压压飞临战阵上空。这群乌鸦体型稍小,却飞得格外灵活,翅膀扇动如风,带起的气流卷着黑羽乱舞,盘旋一圈后,竟纷纷从喙边、爪下扔下一个个黑乎乎、黏腻腻的圆球,像熟透的毒果,带着腐腥气砸向地面!

圆球“嗒嗒嗒”密集砸在石地上,不等蜥蜴群反应,便“砰——砰——砰——”接连炸开!瞬间,一股刺鼻到极致的腐臭气息席卷全场,如同千万具烂透的尸体被同时掀开,混着腥臊、霉烂与尸毒的呛人味道,直钻鼻腔与肺叶。路人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喉咙里涌上腥甜,忍不住死死皱起眉头,双手死死捂住口鼻,连眼泪都被呛得直流,才勉强没呕出来。

蜥蜴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粗壮的四肢慌乱刨着地面,鳞甲摩擦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原本紧绷的战阵瞬间乱了阵脚——它们显然对这腐尸毒弹极为忌惮,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有几只跑得慢的,被腐臭气息正面熏到,立刻连连打喷嚏,脑袋疯狂甩动,竖瞳瞬间变得浑浊无光,连站都站不稳,瘫在地上抽搐不止,口中涎水狂流,四肢乱蹬,再无半分战力,只能任由毒雾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