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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 > 第975章 不记得儿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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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拦住的顾盼儿,歪头激动地对苏樱说道,“四妹,是我啊,我是三姐,你不记得了吗,娘呢,小弟呢,都不记得了吗?”

苏樱眨了又眨眼,没有重逢的激动,只有疑惑与茫然,“这位姑娘是否把我错认成其她人?我真的并未见过姑娘你。”

“怎么会,你怎么会忘记了我们,呜呜呜,是不是在怪我没有及时的找到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不知道你......” 没死。

顾盼儿哭得淅沥哇啦,口齿不清,不止没耐性的司空柔皱眉了,就连训练有素的苏樱姑娘都要皱眉了。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浪费时间听这女子痛哭的。

转向司空柔,“不知司姑娘以别人的名义把我约来这里,是所为何事,不防直说。”

司空柔面无表情地说,“为了让你们姐妹重逢,苏樱姑娘是完全不记得儿时的事情了吗?”

苏樱一愣,儿时的事情?曾经生过一场大病,醒来后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鸨母说她是从小生活在莺红楼的,因为她亲娘曾经就是莺红楼的姑娘,后来意外怀了她,并把她生了下来。

亲娘死了后,无依无靠,无亲无戚,就在莺红楼里做小杂徒,后来开始跟着其她人训练,待到了年纪后就走上她亲娘的那条路。

她一个父不祥的孤女,何来的姐妹?

“我记得,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你们真的认错人了。”

一旁哭哭啼啼的顾盼儿,哽咽地问道,“你的右脚边大腿是不是有一条半尺长的疤痕?那是你小时候被大伯母推倒,撞上了尖锐的锄刀划出来的。”

苏樱闻言,久久没有动静,良久才缓缓开口,“你们是什么关系?” 手指指向司空柔和顾盼儿,“你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司空柔曾说她和那位贵公子是朋友,而她们两人身上却是朴素的,全身上下没一点值钱的饰物,这样的三人,哪怕是朋友,都不会是感情多深的朋友。

司空柔知道苏樱说的“他”是指谁,轻轻地暼了暼眼角,淡漠地说道,“是什么关系都与你无关,如果你想离开那个地方,我可以借钱给你,如果不想离开,就当今日我们没有见过。”

每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苏樱不想离开,司空柔不会勉强她,个人有个人的选择,不理解但尊重。如果她想离开,那些赎身的钱,她可以借给她,或者给她都行。

自己的命虽是傻女人救的,但其实是傻女人把自己当成了顾桃儿,而且让自己顶替着顾桃儿的身份享受了差不多两年的母爱。

那一点小钱买到两年的,单纯没有算计的母爱,司空柔觉得太值得了,所以她给得大方。

当然啦,主要还是因为她不差钱,毕竟蓝家的三个库房收入很可观。

苏樱扬起一抹苦笑,“司姑娘真会开玩笑,你可知我需要多少钱?”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

苏樱抿了抿唇,说道,“我出来已久,该回去了。” 既然救不了她,那又何必把这两人拖进来。

“四妹,四妹,你的大腿是有疤痕的对不对?”

苏樱摇摇头,“没有疤痕。”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司空柔开口道,“你知道你将会错过了唯一一次离开的机会吗?”

“感谢司姑娘的好意,我的事情就不必麻烦你了。”

“四妹......”

苏樱没有再停留,径直的出了房门,并消失在楼道里。

顾盼儿颓废地坐回椅子里,沮丧地说道,“四妹她,为什么不肯认我?”

司空柔直白地说,“或许是知道你穷,所以不肯相认。”

顾盼儿不认同地看着司空柔,“我妹妹她不是这种人。”

“她是,你要是甩出十万金子的金票出来,她立马带你回去给她赎身。”

赎身?顾盼儿想到苏樱的一身贵气,不像是当下人的那种赎身,那就剩下......

想到那些不好的猜想,顾盼儿犹如被冰封一样,愣愣地站着,好像连呼吸都停止一样,眼神里透露出不可置信,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迷茫中。

知道顾盼儿一时半刻接受不了,司空柔喝着茶水,给到充足的时间让她自己想清楚苏樱的状况。

苏樱走后,桌面上的小白蛇用尾巴尖拂了拂自己的鼻子,嘶嘶嘶,“那个女人是不洗澡的吗,味道臭臭的。”

司空柔斜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人家是香料放多了,是香味,不是臭味。”

嘶嘶嘶,“不好闻的味道就是臭味。”

司空柔回想了下,虽然味道浓烈,但闻起来还行,“我觉得挺好闻的。”

小白蛇嘶嘶嘶,“你没品位。” 明明一点都不好闻,她居然还闻得下去,鄙视鄙视这个没品位的死女人。

说她没品位?司空柔一手指摁住它的尾巴尖,一根纤细的手指,却犹如是一座大山压下来一样,任凭小白蛇怎么活动尾巴尖,都无法从她的手指头里抽回来。

小白蛇灵活的回身咬她的手指,咬不进去,又用自己的蛇躯绞紧她的手指,呃,还是没能迫使她把手指收回去。

又缠又绞又咬的,司空柔的手指不动如山,小白蛇在她的手腕上打成了死结,还是越挣扎,结得越死那种。

嘶嘶嘶,“放开我,放开我。”

把司空柔给看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好蠢的蛇。” 把摁住它尾巴尖的手指缩了回来,可是小白早就已经结成麻花了。

也把同在桌面上的小绿龟给看得,一条前肢拍了几下桌面,龟嘴咧得大大的,嘲笑之意溢于言表。

它是怎么做到自己把自己给绑住的,未免太好笑了吧。

司空柔的笑声把惊慌到不和哪里去的顾盼儿唤了回来,后者回过神来,没空看小白蛇的麻花样,急切地问,“柔姐姐,四妹她,是不是......”

司空柔没有拐弯抹角,“对,就是那些不好的地方。”

被证实了心中所想,顾盼儿双腿一软,再次愣愣地杵在那里,脸上呈现出天塌了的表情,木乃伊般好似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