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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刑侦:我听心声疯狂破案 > 第389章 十二年间谍身份暴露,生肖案终于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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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十二年间谍身份暴露,生肖案终于真相大白

金在荣反客为主,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反而让十二生肖殿里瞬间静了下来。

檐角的风铃声卡在半空,连余音都散得干干净净。

王德福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往前跨了半步,压着嗓子冲杨明递眼色。

“杨明,你可想清楚了。他说的也没错,我们怕是有些理亏了。”

“毕竟说他幕后操控赵正尧,咱们手里半点儿直接证据都没有,光靠几处巧合串起来,站不住脚。”

刘风也挠着后脑勺,一脸犯难。

“是啊老大。咱们查了这么久,虽然有收获,但是真要说是他指使的,这未免有点过于的草率了,这换谁听了都觉得玄乎。”

徐莉握着笔的手悬在笔录本上空。

笔尖迟迟没落下去。

心里也暗自点头。

命案归命案。

就算金在荣之前拦着查古墓,催着赶紧结案,顶多算是官僚主义怕担责任。

直接把人定性成幕后主使,跳得确实太大了。

金在荣把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紧绷的肩膀反倒松了下来。

他抬手整了整西装领带,嘴角勾起那股惯有的,居高临下的不屑。

“呵呵,你听听,连你们警方自己都这么说,杨明,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说!故意给公职人员安插罪名,那你可知道其后果的严重性?”

“更何况,赵正尧杀人报仇,人证物证俱在,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凭你几句臆想,就想污蔑我一个副局长?”

他往前站了半步,官威十足。

“今天你拿不出实据,我不光要找你们总局局长,还要向公安部,纪委反映。”

“办案子办得疯魔了,往无辜干部身上泼脏水。”

话说得冠冕堂皇。

摆明了吃定杨明没证据。

杀人的事,他从头到尾没沾过一根手指。

全是赵正尧,郭明亮这些人动的手。

就算有疑点,也全能推给下属,推给巧合,推给流程疏漏。

总之自己只要不承认,杨明等人似乎就拿他没辙!

可是。

杨明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非但没生气。

反倒还淡淡笑了一下。

“是吗。”

“那先不说杀人的事。”

他话音很轻,却像扔出第一枚钉子。

“你儿子金晓宇,在温哥华读大二,学艺术史。”

“每个月十五号,开曼群岛的天泉文化基金会,准时打三千加币到他账户。”

“三年前你刚提副局长的第二个月,他就拿到了全额奖学金。”

“连寄宿家庭,都是那边直接安排的。”

“说是优待内部人员家属。”

“实则,是人质。”

“轰——”

金在荣脑子里炸了一声响。

像被人当头抡了一闷棍。

脸上的笑,瞬间僵得像冻住了一样。

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神却骤然缩紧。

“啪嗒。”

徐莉手里的笔掉在了笔录本上。

她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去捡。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在案卷里见过。

别说物证,连相关的线索都没摸到过。

刘风张着嘴,一脸茫然。

他天天跟着跑外勤,查监控,摸线索。

儿子留学、境外汇款,这些事他连听都没听过。

王德福也皱紧了眉。

他转头看了杨明一眼,眼神里全是疑惑。

这些线索,杨明从来没跟队里提过。

到底是从哪儿查出来的?

杨明没停,继续往下说。

“上个月十五号,凌晨两点零七分。”

“你避开寺里所有巡逻路线,绕了三条小路,一个人去了后山的土地庙。”

“从左数第三尊神像的底座下面,取出了一个牛皮信封。”

“里面装着两万美金,还有端午祭改祀的最终方案。”

他抬眼,目光直直钉在金在荣脸上。

“你急着封古墓、催结案。”

“不就是怕我们查到更多东西,打乱你端午祭的计划?”

“哐——”

这话像是第二记重锤,结结实实砸在金在荣心口。

他猛地后退半步,脚下“咯噔”一个踉跄,差点撞在身后的香案上。

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西装衬衫紧紧贴在了脊梁上。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凌晨两点,土地庙,牛皮信封。

连时间地点都精确到这个份上。

可这些,根本不在之前的侦查范围里。

杨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僵持了足足半分钟。

金在荣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去。

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没了半分倨傲,只剩颓然。

“事情是这样的。”

十二年前。

他还在南方一所大学做讲师。

一篇凑职称的论文出了抄袭问题,对方攥着证据要闹到学校,还要索赔。

那时候老母亲重病住院,等着钱做手术。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东亚文化重审委员会的人找上门。

对方拿出了他的论文把柄,也拿出了医药费,还有一份调往清江文旅系统的邀约。

条件只有一个。

替他们做事。

他没得选。

签了字,收了钱,给母亲做了手术。

改了名字,换了档案,一步步从普通科员,爬到了副局长的位置。

他也慢慢知道了。

背后的组织要做的,是一点点改写东亚各国的民俗记忆。

把篡改后的版本,慢慢变成正统。

说到这儿。

刘风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

“所以楚教授当年挖到古墓,发现山猫像的事,你早就知道?”

金在荣点了点头。

五年前。

楚国雄带着考古队来清江,考察南宋民俗遗址。

阴差阳错挖到了后山这座古墓。

主室里那尊山猫造像,还有那块刻着原始生肖序的古碑。

直接戳破了流传几百年的谎言。

楚国雄当时就惊了。

他说这是颠覆性的发现,要整理论文,公开真相,还要申请全面发掘。

金在荣当时就慌了。

他连夜给上线山野村正发了密电。

那边的回复很简单。

八个字。

人死,证毁,名污。

“人命关天,你就真下得去手?”

徐莉握着笔,指尖都发白了。

金在荣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惨。

那时候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手里的权,家里的钱,儿子的留学名额,全攥在人家手里。

他没得选。

他早就查到,有个叫郭明亮的逃犯,当年押送途中遇上泥石流逃了出来,一直隐姓埋名在周边打零工。

这人手上有命案,胆子大,又有把柄攥在手里,最合适当刀子。

他暗中安排,给郭明亮伪造了身份,混进楚国雄任教的大学,当了一名水电维修工。

先是故意找碴。

趁着修电路的功夫,失手打碎了楚国雄办公桌上那尊猫形镇纸。

那是楚教授最宝贝的研究证物。

两人当场大吵一架,闹得全系都知道。

接着他又买通学校后勤,污蔑郭明亮偷窃实验室器材,直接把他开除。

一来二去,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仇怨极深。

铺垫做足。

他才给了郭明亮一支隐形气枪针。

那东西体积小,针尖细得几乎看不见。

射入心脏之后,药剂瞬间扩散,直接引发心脏骤停。

体表只会留下一个针尖大的红点,跟蚊虫叮咬似的,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案发那天晚上,郭明亮尾随楚国雄下班。”

金在荣的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就在校外那条林荫路上,对着后心就是一针。”

“楚国雄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后来法医过来,查了一圈,只当是心源性心脏病突发。”

“连尸检都没细做,直接就定了意外。”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残忍。

“我怕夜长梦多。”

“趁着楚江浔跑出去找证据的功夫,托人联系了医院。”

“以遗体存放超时、怕引发公共卫生风险为由,强行把尸体火化了。”

“死无对证。”

“再转头联合十二家学术期刊,一齐骂他学术造假。”

“一个死人,又没证据,还不是由着我们说。”

话说完。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得后背发凉。

堂堂一个教授,就因为一篇论文,就这么被人设计害死。

死后还要背上学术造假的骂名。

连遗体都被烧成了灰。

刘风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太狠了。”

“就为了改个十二生肖,害了这么多条人命。”

金在荣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瞥了眼殿角的赵正尧,鼻息里忽然哼出一声轻笑,竟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

“你真当那小子有那么大本事?”

“了凡禅房戒备森严,了尘常年躲着不见人。”

“没我在背后调开值守、摸清行踪、留好破绽。”

“他一个保安,能次次都顺利得手?”

“让他查到了尘、了凡当年都参与过古墓封存。”

“让他以为是这几个人合谋害了师父。”

“赵正尧果然上钩。”

“憋着一股劲,筹划了三年的复仇。”

“他自以为蛰伏多年算无遗策。”

“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我给他画好的圈里。”

不止赵正尧。

连楚江浔,也是他故意放进来的棋子。

“她辞职要来查父亲的死因。”

“我暗中打了招呼,让她顺顺利利当上了导游。”

“留着她有两个用处。”

“一来,她是楚国雄的女儿,为父报仇的动机最足,出事了第一个怀疑她。”

“二来,有她在明处晃着,赵正尧只会更急着动手。”

“这出仇杀戏,才演得逼真。”

这三年。

金在荣就像个隐形的提线木偶。

赵正尧要进古墓,他就想办法撤掉巡逻,虚掩墓门锁。

赵正尧要动手杀人,他就借故调开当晚的值守。

等赵正尧把人都杀完了。

他再把“恰好”拍到的监控、“遗留”的鞋印证据,一点点摆到警方眼前。

一桩天衣无缝的仇杀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钉在赵正尧身上。

没人会想到背后还有人。

等案子一结。

端午祭再一办。

巳蛇神像彻底坐实。

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再翻案。

话说完。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得后背发凉。

一场连环仇杀案的背后。

竟然藏着这么一个横跨十多年的局。

金在荣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靠在香案边上。

脸上的得意劲儿一闪而逝,重新被慌乱和恐惧取代。

他忽然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抓杨明的胳膊。

“杨警官……杨科长!”

“我知道的我全说了。”

“上线的联络方式、国内剩下的潜伏点、端午祭的全套方案,我都可以交代。”

“我只求你们一件事。”

“我儿子、老婆,还有小女儿,都在温哥华。”

“组织心狠手辣,我一旦落网,他们肯定会斩草除根,对我家人下手。”

“求你们……求你们保护他们。”

他语速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着。

像是怕再晚一秒,就再也没机会说出后面的话。

他刚要张嘴说出山野村正的境内联络点。

一句话还没出口。

殿梁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

快得像一道黑影。

“小心!”

刘风反应最快,大喊一声。

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条黑褐花纹的烙铁头,顺着朱红柱子闪电般窜下来。

张口就咬在了金在荣裸露的手背上。

“啊!”

金在荣痛呼一声,猛地甩手。

那蛇被甩在青石板上,扭了扭身子,飞快钻进供桌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宁立刻冲了上去。

她一把攥住金在荣的手腕。

伤口很小,只有两个针尖大的牙印。

可渗出来的血,已经是乌黑色的。

“是剧毒烙铁头!马上拿清水冲!止血带!”

叶宁脸色骤变。

刘风慌忙去翻急救包。

可金在荣的脸色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了下去。

他嘴唇发紫,呼吸急促,眼神里满是濒临死亡的恐惧和懊悔。

“他们……真的……会灭口……”

金在荣气若游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家人……救……救他们……”

话说到最后,只剩气音。

他头一歪。

彻底没了声息。

叶宁探了探他的颈动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几秒后,她站起身,轻轻摇了摇头。

“毒发太快了。”

“没救了。”

大殿里一片死寂。

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来一条毒蛇。

更没想到,金在荣刚把一切和盘托出,正要交代更多线索,就死在了当场。

刘风低低骂了一句。

“妈的。”

“肯定是有人提前藏在殿梁上的。”

“算准了他一旦败露,就杀人灭口,也掐断所有线索。”

王德福沉着脸,声音冷得像冰。

“搜!”

“全殿上下,房梁、檐角、供桌底下,所有死角都仔细搜。”

“外围也加派人手,排查所有出入口。”

“一定要找出放蛇的人!”

民警们立刻动了起来。

杨明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金在荣的尸体,眉头紧锁。

不对。

太巧了。

刚好要说出山野村正和潜伏网络的关键处。

刚好毒蛇就窜了出来。

就像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这一切。

掐着最精准的时间点,封了口。

这时,一阵微风从殿门外卷进来。

房檐上,一串干枯的鸢兰草被风吹落。

悠悠打着旋,飘下来,落在杨明脚边。

杨明弯腰,捡起那串草。

草茎干枯发白,花穗碎成了絮。

没错!又是它!

鸢兰草,这株草又一次出现了!

(本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