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圆润光滑,表面有细密的纹路,纹路中隐隐有龙、凤、麒麟的虚影在游动。
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将整个洞府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
龙凤护心丹,两枚。
玉简上说,一炉最多出三枚。
林言第一次炼制,能出两枚,已经很不错了。
他将丹药小心地收入玉瓶中,封印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的灵力消耗了大半,
但精神很好。
他拿着玉瓶走出洞府,来到郑玉淑的房间。
郑玉淑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睛并没有在看书,而是望着窗外出神。
看到林言进来,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瓶上。
“成了?”她问。
“成了。”林言在她身边坐下,从玉瓶中倒出一枚丹药,托在掌心。
“龙凤护心丹,两枚。。”
丹药散发着温暖的金光,照在郑玉淑脸上,将她的脸映得格外柔和。
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丹药,捧在手心里格外珍惜。
这是给他们的孩子准备的。
她轻轻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流入腹中。
药力在体内缓缓散开,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
郑玉淑闭上眼睛,感受着药力的流动。
她能感觉到,那股药力正在滋养着她的身体,也滋养着腹中的胎儿。
孩子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一些,心跳也更有力了。
林言蹲下身,将耳朵贴在郑玉淑的肚子上,摸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他在动。”
郑玉淑笑了:“当然在动。吃了这么好的丹药,他能不动吗?”
林言也笑了,握住她的手。
丹药服下后,郑玉淑的身体明显好了很多。
她的精神比之前充沛了,行动也方便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疲惫。
林言每天陪着她散步,给她读话本子,陪她说话。
日子平静而温馨。
“林言。”郑玉淑轻声唤他。
“嗯?”
“你说,孩子出生后,第一句话会叫什么?”
林言想了想:“应该是叫母亲。你天天跟他说话,他肯定先学会叫母亲。”
郑玉淑笑了:“万一先叫父亲呢?”
“那更好。”林言也笑了,“说明他像我,聪明。”
郑玉淑轻轻捶了他一下,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这一天,雷火城外的洞府中气氛格外紧张。
郑玉淑从清晨开始就有了临产的征兆。
林言将她抱进早就准备好的产房,请来了雷火城最有经验的接生婆。
接生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
虽然修为不高,但接生了上百年,经手过的婴儿不计其数。
洞府外,林言来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来。
他的手心全是汗,脸色比郑玉淑还要苍白。
小麒蹲在墙角,抱着膝盖,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产房的门,尾巴一动不动。
铁剑扛着阔剑站在院中,面无表情。
但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莫问天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酒壶,却没有喝,只是盯着产房的方向。
紫电寒蛟和金木灵站在产房门口,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林言感觉过去了很久,其实才一刻钟。
产房的门打开了。
接生婆从里面走出来,满脸笑容,手里还抱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婴儿。
她朝林言行了一礼,声音洪亮:“恭喜大人,夫人生了,是个女孩儿!母女平安!”
林言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女孩儿?他有女儿了?
“贵小姐出生时红光大亮,老身接生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异象。”
接生婆笑得合不拢嘴,“小姐定然是天命之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小麒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墙角跳起来,尾巴摇得像风车:“女孩儿!是女孩儿!我有妹妹了!”
铁剑的嘴角微微上扬,莫问天终于灌了一口酒。
紫电寒蛟和金木灵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笑意。
林言回过神来,大步冲进产房。
产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郑玉淑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但精神很好。她的眼中满是疲惫,也满是喜悦。
她的身边,放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林言快步走到床前,蹲下身,握住了郑玉淑的手。
他看着她的脸,眼中满是心疼:“辛苦了。”
郑玉淑摇了摇头,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看我们的女儿。”
林言的目光移向那个小小的襁褓。
婴儿很小,蜷缩在锦缎中,像一只小小的猫。
她闭着眼睛,呼吸轻柔而平稳。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小脸圆嘟嘟的。
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虽然刚刚出生,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却像是一两个月了,长得非常可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眉心,有一道红点,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那红光柔和而温暖,带着一股祥瑞的气息。
将整个产房都笼罩在一片安详之中。
林言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感动,是喜悦,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子也有些酸。
“她长得像你。”林言的声音有些哽咽。
“鼻子像你。”郑玉淑说,“嘴巴也像你。”
林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婴儿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婴儿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睛,黑白分明,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她看着林言,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
眉心的红点在她睁眼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淡淡的红光。
林言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面对化神期的魔族时没有。
面对合体期的九婴时没有,面对天地异象和天劫时也没有。
但此刻,面对这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他的眼眶湿润了。
“女儿。”林言轻声说,声音带着颤抖,“我是你父亲。”
婴儿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