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证人!”
“大人,草民王朝因何自己表妹来洛阳游玩,就被这两人围住,他们调戏我表妹,还要强抢回去,说当什么小妾。
草民与他们争执,结果被他们的人打伤,还被诬告,小人的表妹如今还下落不明啊!”
此时,那两个被红拂女打趴在地上的青年,只能呜呜的叫,因为他们嘴里的牙有一半已经没了。
“舅父,救命啊!把这疯女人抓起来啊!”
也不知道是被摔傻了,还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当日被吓的尿了裤子的青年,忽然对着长孙安业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喊,而这句话,也彻底将长孙安业最后的退路给喊没了。
长孙安业迈着大步跑到青年身边,肥胖的大脚直接踢在了那青年的脸上。
“谁他么是你舅父,你他么谁啊!在这里瞎喊!”
“哗~”
整个衙门一片哗然,他们第一次见到三百多斤长孙安业,竟然如此灵敏,脚脚没离开那青年的嘴。
“舅,舅父,不是你让我们?”
另一个青年此时也清醒了过来,看到堂哥被打,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孙安业一脚踢昏了过去。
动作之快,竟然连房俊和红拂女都没反应过来。
好家伙,弃车保帅?
“长孙大人,你心急了一些吧!”
房俊那略微冰冷的声音响彻府衙,让本以为帮了自己哥哥的长孙安业彻底慌了神。
“房大人,我是长孙家的人!”
这一刻,长孙安业软了,他这句话并不是在威胁房俊,而是希望房俊能看在皇家的面子上,放过他。
毕竟自己也算是长孙皇后的弟弟。
“呵~,长孙大人觉得我会包庇你?那也请你看看身后的这些人是否答应!”
此时,被那两个纨绔抓起来的少女,已经冲进了朝堂,看到表哥身上的伤势,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表哥!”
那凄惨的画面,一瞬间让大堂上的所有人全都凄凉了起来。
他们在想,是否有一天,自己的子女,姐妹,兄弟也会如这般被欺负,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还忍让什么?
“房大人,李大仁,请为我们做主!”
“请为我们做主!”
“请为我们做主!”
“请为我们做主!”
府衙之上,声音震天,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府衙外的衙役忽然集体“晕倒”,外面的百姓一窝蜂的冲了进来。
原本宽旷的府衙,被瞬间挤满,在稍微得知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之后,他们双眼通红的瞪着长孙安业。
一瞬间齐齐跪了下来。
“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再次齐齐呐喊了两声,房俊缓缓起身,将孔安手里的尚方宝剑拿了过来。
他来到百姓面前,将剑举过头顶,带着一股沉稳有力的声音道。
“剑在,大唐帝国的律法就在,这洛阳只能是大唐的洛阳!”
百姓闻言,面露激动之色,大声呼喊。
“房大人威武,陛下万岁!”
转身面对长孙安业,平静的声音响彻府衙。
“长孙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长孙安业脸色苍白,他这一刻才想明白,自己被三人给算计了啊!
“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道。
“我的一万两,我的一万两......。”
客栈内,红拂女笑嘻嘻的挽着房俊的胳膊,眼泪冒着星星。
“弟弟真帅!”
额~,这帅字唐朝有?
没准又是他无意间说出来的词吧?
没错,府衙内的事情结束了,李震以房俊的名义联合给长安递了奏折,弹劾洛州刺史长孙安业。
当然,长孙安业没有坐牢,这个级别的官员,即便是房俊也没有资格关押,长安自然会派人前来处理。
而且还需要经过吏部的审查,经查实后才会有抓捕的动作。
但房俊和李震也知道,这种罪名,还杀不了长孙安业,最多是被贬,毕竟没有人命官司。
况且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弄死长孙安业,让他滚蛋,不再祸害这一方百姓,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便宜那个死胖子了!”
房陵公主知道了经过,愤愤的说道。
这一刻,她倒是有些像红拂女了,竟然带有一股狭义之情。
“咯咯~,你确定不是因为那死胖子丢了你们皇家的脸?”
红拂女轻笑的调侃了一句,房陵公主撇了撇嘴,心想我们李唐皇家还有个屁的脸面?
兄弟相残?子逼父?还是自己这个被打上了“水性杨花”的大唐长公主?
“二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不想在洛阳待着了!”
房陵公主忽然的落寞倒是让红拂女微微一愣,想起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瞧你那点出息?今天姐姐心情好,晚上你跟弟弟睡吧!哼~”
房俊瞪大双眼,心里暗道:“你心情好?把我送出去了?这是什么逻辑???”
红拂女看着房俊的表情,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愿意!”
“愿意,他愿意!”
生怕红拂女反悔,房陵公主赶忙替房俊回答了一句。
说完之后,房陵公主满脸羞红,房俊尴尬一笑,只有红拂女彻底开心了起来。
行吧!谁说红拂女情商低的,人家只不过是不稀得用而已。
房陵公主幻想着自己夜晚的美好生活,心情自然好了起来。
就在这时,孔安走了进来。
“公子,李震来了,说要见您!”
“哦?处理的还真快,看来这家伙是早就写好了奏折了,就等传出去了啊!哈哈哈~”
房俊大笑了一声,随即给红拂女和房陵公主一个眼神。
两女默契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人还没进来,一道爽朗的笑声就已经传了进来。
“房兄,你可太厉害了!”
李震推门而入,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喝了一大口。
这种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获得了房俊不少的好感,不得不说,李家真没有庸人。
“李兄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嗨~,真不算快,我已经收集了一个月多的证据了,只是今天才有机会把他送出去,六百里加急,我是第一次用,希望陛下不会揍我吧!嘿嘿!”
房俊轻笑,看来这段时间他是真的被长孙无忌搞得有些难受了,否则他不会用上六百里加急。
“放心,这点特权我还有!”
李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给房俊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们都是先外后内,房兄竟然直接在长安就连连获得陛下的赏识,真是我等楷模啊!”
官二代也好,世二代也罢!大部分人都会有在长安之外任职的经历,其实这不叫镀金,这叫“基层历练”,只有了解民间疾苦,才能在高坐朝堂时不被下面的人遮住了眼。
显然房俊是个例外,他在长安就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到了高官。
“呵~,这不是来补课了吗?”
补课?
“哈哈~,房兄的这个词到是贴切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