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薛仁贵还不知道房俊这句话的意思。
当二人返回到船上时,房陵公主和红拂女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
“你大开杀戒了?”
房陵公主很好奇,红拂女很兴奋。
她们这段时间,听了太多的有关于倭人的事情,心中的愤慨已然达到了巅峰。
特别是红拂女。
“弟弟,为什么不让我宰了这帮畜生,我手中的长剑早已饥渴难耐了。”
萧家三姐妹虽然没有两女这么兴奋,但都被房俊的“故事”所感染,对这个倭国没有一点好感。
房俊心想,幸亏你下去,要不看到那种场面,好家伙。
你还不得直接把倭国的男人都给阉了啊?
房俊不心疼倭国的畜生,是怕把红拂女给累到了。
“对了,神兽那?那种叫鸭马碟的神兽那?”
房俊嘴角抽搐,本来是逗薛仁贵和孔安等人的,结果没想到自己这位姐姐竟然这么感兴趣。
“那个,这个,我也不知道。”
红拂女有些奇怪,自己弟弟怎么还脸红了那?
直到孔安和刘仁轨等人回来了。
“公子,您,您说的那神兽,卧槽!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坐骑啊。”
说完这句话的刘仁轨还一脸的贱笑。
一旁的孔安嘿嘿傻笑,猛地点头附和。
刘仁愿老脸有些红,他还是第一次玩的这么嗨。
结果三人完全没看到房俊向着他们一顿眨眼睛。
“咳咳~,我困了,我睡觉去了。”
房俊率先逃离,结果只留下了三个傻大个子,红拂女,房陵公主和薛仁贵,李潇潇。
三个男的在傻笑,另外四个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你们三笑够了没有?为什么有这样的神兽不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额!
卧槽!!!
三人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四人的眼神,在回忆刚刚自家公子的反应,三人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娘嘞!这和薛仁贵倒是好说,可和另外三女怎么形容啊?
最后,二刘习惯性的扔下了反应慢了半拍的孔安。
“我们要去监督一下将士,赶紧打扫码头,你们聊。”
孔安内心大喊一声我靠,“俺也一样。”
“你给我回来吧!你哪一样?赶紧给我说,那神兽长什么样?”
被薛仁贵拽回来的孔安难得的老脸一红,特别是看着那一脸期待的三女,头皮都有些发麻了起来。
“那,那个,还挺白,呸~,俺能只跟老薛说吗?然后让他跟你们说。”
薛仁贵一脸嫌弃,“不就是个坐骑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孔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了那?”
孔安被薛仁贵吐槽,也没有生气,心想一会你别娘们唧唧的就行。
把他拉到一旁,孔安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在薛仁贵张大了嘴巴的同时,快速跑了出去,还不忘把房门给拉上了。
看着门外正在扒着听的二刘,孔安生气的在他们身上一人捶了一拳。
“你们两个狗日的又出卖老子。”
刘仁轨和刘仁愿老脸一红,“你不是习惯了吗?”
“额!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夸人,倒像是骂人那?”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怎么可能骂孔兄那?这就是在夸人。”
孔安摸了摸脑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仁轨赶紧转移话题。
“孔兄,这回你反应快啊?老薛肯定是栽了。”
孔安难得扬了扬头,与二刘对视了一眼。
“嘿嘿~”
随即,四人把耳朵贴在了船舱的门上。
哎?不对啊?怎么多了一个人?
“靠!公子,您怎么也来了?”
“猥琐”一笑,房俊把手指放在了嘴边。
“嘘~”
三人秒懂,带着八卦的表情,贴在了船舱的门上。
“薛大哥,你倒是说啊?怎么还扭捏上了那?”
李潇潇有些奇怪的看着薛仁贵,他刚骂完孔安,结果自己现在比孔安还不如那?
红拂女有些着急,攥了攥拳头道。
“你要想挨揍了,那就直说。”
孔安看着那“豆包”打的拳头,最后只能无奈的把孔安的话重复了一遍。
虽然减了很多关键词,但最后还是迎来了几女的“攻击”。
“变态,呸!不要脸!”
“你个人渣。”
“渣男。”
被拳打脚踢的薛仁贵大喊冤枉,在心里把孔安三人给骂了个底朝天。
你们享福,老子挨打,我招谁惹谁了?
打着打着,房陵公主号发现了不对劲。
“哎?那二郎是怎么知道的那?”
“对啊?”
红拂女和房陵公主对视了一眼,眼中瞬间开始冒火,没错,那是愤怒的火焰。
靠!突然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门外的房俊瞬间后背一凉。
就在他准备逃走的时候,船舱门被打开。
“弟弟,你该陪姐姐练练武了。”
“哎呀~,姐姐饶命啊!”
外面正在清理战争的那利等人还不知道,就因为一幅神兽图,他们的王爷正在被狂揍。
而他们这帮正在感受鸭马碟神奇的人,反而没受到什么伤害。
......
三天过后,房俊彻底控制了这个城池。
码头被房俊重新命名为绳冲码头,至于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就只有房俊自己知道了。
“王爷,这倭人简直是不堪一击,早知道就不浪费那么多的炮弹了。”
找回了自信的白环等人,脸上都挂着自信的笑容。
那利此时的心情也同样不错。
久违的胜利让那利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当然了,这种胜利是否还有其它方面,也只有那利自己知道了。
倭国的女人,崇拜强者,她们可没什么礼义廉耻,但不得不说,是个很好的奖励。
“别小瞧了这些倭人,一旦你给他们一些机会,这些倭人就会咬你一口,万不可掉以轻心。”
那利默默点头,但他并没有理解房俊这句话的深意。
毕竟他不知道倭人到底有多变态。
“对了,王爷,我们抓住了几个探子,而且在城池里竟然发现了会说我们大唐话的倭人,您要不要审一审?”
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这还真是有意思了?竟然懂大唐的语言。”